？”等待了许久，她忍不住先一步开。

“我想你应该都知了。”古奇博士走到审讯室的镜前，用宽大的实验服笼罩住自己苍老枯的，刻满皱纹的脸上看不任何多余的情绪。

“我知，但我不敢相信。”莎琳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稳：“我发现我们的新项目在盗用阿尼茨1.0的代码，这是您的意思吗？”

古奇博士在镜里看着她，十分平静的说：“莎琳，你说错了。阿尼茨1.0本来就是我们实验室的产品，怎么能说是盗用呢。”

“可这不是你写的。”莎琳不由得提声调：“也不是现在实验室中任何一个人写的，是尤兰达…”

“莎琳。”古奇博士再一次叫她的名字，令莎琳到无形的威压：“第四实验室效忠于联，任何人员完成的工作也都属于联。包括尤兰达，都不能把它视为自己的专利。”

“可你要复制阿尼茨1.0，你明知阿尼茨曾经……”

古奇博士乌沉沉的珠像鹰一样转向她：“你知了什么，尤兰达告诉你的？”

“不。”莎琳挣扎着垂下：“…是我在整理数据库的时候，发现了加西亚前辈留下的记录。”

“沃克？”古奇博士想了一会儿，忽然一丝奇怪的笑：“他居然偷偷留下那东西。”

他又看向莎琳，目光没有一丝熟悉的情绪：“所以？你知阿尼茨觉醒了自主意识，后面那些事情也很好猜了。”

“沃克去哪了？”莎琳用力的攥拳：“什么游学，什么轨，他本就是因为害怕而逃跑了！”

“你只猜对一半。沃克确实是因为害怕才离职的，但他本没跑掉。”古奇博士发一声轻蔑的哼声：“…他编的谎话让尤兰达伤透了心。还没到极地就被从列车上揪下来，阿尼茨把他扔了火中的边陲，你知的——前线的那状况，他估计早就化成灰了。”

莎琳不可置信的消化着古奇博士的话，以及他冷漠的语气，令她到一眩。

“…所以当初阿尼茨1.0，并不是作不当而导致的意外损毁，这件事本和尤兰达无关。”她僵的组织语言：“项目的其他人呢？他们去哪了？他们没有被调去其他城市，他们…”

“看来尤兰达的确什么都没告诉你。”古奇博士平淡的，仿佛意料之中：“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我可以告诉你，他们所有人都奉献了自己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