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再次烧起来之前，尤兰达非常有经验的先一步转开，“咳…没事。”

“什么啊…”。

莫名其妙接受了歉，珀西还是担心的神情。尤兰达叹了气，主动开始另一个话题，“今天不用和帕尔默先生一起诊吗。”

珀西却没有走的意思，昨晚的梦让尤兰达莫名无法直视珀西的睛，只好盯着脚尖发呆。

珀西却认真的看着她，“听起来很厉害呢，尤兰达。”

尤兰达烦躁的了发，“本就没有很厉害，一直在失败的事情。”

和梦境里一样生动的珀西。

“怎么会。”珀西微笑起来，“我相信，任何一个人听到你说的这些事都会倾佩你，你已经得很好了，没有人会的比你更好。”

“谢谢。”

下意识张的立正站好，“…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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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兰达摇摇，许久茫然又挣扎的吐，“你知吗，其实我有很多次，可以阻止这一切，只是我总是懦弱。”

在和珀西重逢的第一晚就梦见他给自己，连带着现实中的都了，她到底是有多饥渴啊。

上衣袋的磁暴针隐隐发，好像还能受到钢铁化成齑粉的沉重气息。

在这场几乎毁灭整片大陆的战争后，好像无论什么立场都成了同一战线——为了和平，生存，以及人类共同的未来。

“……”

尤兰达并不知珀西经历了什么，只是看起来——在两次对人类相当于灭之灾的战争里都完好无缺的生存下来，还成为相传的楷模，对他来说好像是很轻易的事。

“能够活下来的人都得到了治疗。”珀西说，“不算多。”

“这个。”珀西把杯递给她，看着她疑惑的神解释，“糖。帕尔默太太说你会需要。

最后这句话似乎让珀西静默了一下，而后走过来，很珍贵的亲吻了下她的额。

欸…什么什么。尤兰达迟钝的反应着，除了这些歉，那张脸前所未有的自责神情更令她大脑短路。

“当然，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也是这个。”

帕尔默太太看着她尴尬的神情，眨眨睛，“噢，没关系，后面的院有净的。”

尤兰达醒来后看到床单那块的渍，羞耻的想找个地钻去。

不要被撞见就好了，偷偷把这里洗净。

她盯着晾衣绳叹气，转就看到珀西端着一个杯走过来。

昨天和帕尔默太太的对话中就了解到，帕尔默先生其实是敌军队的医生。

这么祈祷着，推开门就看到珀西和帕尔默夫妇都在院里。

至于珀西，似乎是突然现在这片土地上的。组建战后医院的时候他从沉默的人群站来，没人知他是机人，都以为他是个善良而明的医生。

想到莎琳还调侃说她是清修僧——尤兰达红着脸把床单揭下来，迅速成一团。

她别扭的偏开，小声说，“…我知你只是在安我，我可不是小孩了。”

“要一起来晒太吗，今天的天气很不错。”

尤兰达错愕的抬起。

“你真的成为一个大人了，尤兰达。”他郑重而宝贵的说，“是很平安，健康的站在我面前，这就已经足够了。”

“拯救和毁灭世界，这些事，觉你已经成长为一个很厉害的大人了。”

“你——”

“午安。”帕尔默太太微笑的跟她打招呼。

珀西看着尤兰达低落的神情，“抱歉，是不是我又……”

真是，一起床就看到梦对象这事。

没事什么啊，本就没有生气好不好。

最后的低喃混杂着风声一起坠落了。

“尤兰达……”

“导致这个世界毁灭的那些人，他们已经把选择权给我，但我却选了最糟糕的。”

尤兰达胡摇摇。无意间对上旁边珀西投来的关心视线，迅速把烧红的脸撇向另一边。

科技世界毁灭后人类被打回原始的生活，尤兰达笨拙的对着清搓那块污迹——太糟糕了，没有洗衣机和洗涤，不知会不会留下痕迹。

“不是你的关系。”

42. 大人

还是珀西打破了沉默的僵局，他注视着尤兰达，眉轻微皱起来，“在生气吗？”

“抱歉。我昨天说错了话。”珀西垂下睑，“我应该知的，尤兰达经历了很多难过的时候吧。”

也对，大分人都是尸骨无存了。

“……”

怎么会误解成这样。尤兰达心情复杂，又觉得无法解释，只好默默的接过来。

他用那熟悉的，温柔的像羽一样的吻开导她，让尤兰达的心莫名酸酸的，又的。

连她都不知这怎么会这样，大概前段时间事太过频繁——不是自愿的还是非自愿的。目前的状态就像是被撑到胃大开的金鱼，肚涨得鼓鼓的，稍微没吃到东西就会异常空虚。

那双金睛在消逝时从未有过的平静，温和，像是早就知了自己的结局。

“午…午安。”尤兰达了僵的嘴角，抱着的床单好像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