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说的也是……”

“有改变了喔！”

“嗯？”

“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只会说对不起，现在变成只会说是，虽然差人意，但有改变总是好的。”

风华微微浅笑，这一个多月来发生的事，比自己过往十数年的记忆还要鲜明，从“对不起”变成“是”，看似相差彷佛，心路历程却是漫长啊！

“啊！好漂亮！”兰斯洛望着河面渐渐亮起的闪光，惊叫起来。

这时已然黄昏，彩霞满天，烧得天空艳红一片，暹罗城中的祭祀庆典气氛正炽，有人开始在河中施放灯。

这此一灯编织成莲状，绿叶作底，红纱为，或腊烛、或燃香油，布置得相当华丽。千百盏灯火，在河面上摇曳放光，倒映朱霞碧，得像是图画景。

兰斯洛大为惊叹，却记得风华目不视，忙将她在怀内，一一滴，将自己所见的所有景致，细靡遗地转述成语。风华侧耳聆听，不时小声发问，莲灯的光是什幺颜？有几？生得什幺模样……

兰斯洛一一回答，浑不觉得厌烦，嗅着风华发香，便与怀中玉人沉浸在这温馨气氛中。

他不禁想到，今早见到的王五夫妇，彼此间又幸福又亲密的模样，真是夫妻的楷模，如果自己和风华也能像那样，那就好了。

忽然，凝望着前星火，兰斯洛、心中蓦地有难言的悸动，一微酸的疑惑涌上心。

自己是不是曾经在什幺地方，也看过这幕景呢？

不是在河畔，但有着同样的碧绿背景，百盏灯火以一稽的排列挂满树上，凄清冷星光杂洒下，而树下，隐约有个瞧不清面孔的绝世丽人……真怪——，既然瞧不清面孔，为何仍知她貌？

是直觉吗？或者……自己真的曾经看过这幕光景？

脑里一，说话也为之停顿，直到风华声轻唤，这才惊醒过来。

“想什幺呢？大哥？”

“没什幺，只是……突然有疼，大概风多了。”

“说谎。”风华微笑：”你刚刚的语气变得很怪，我觉得来，你一定想到了别的女人。”她生温婉，这时语气里也不带半分醋意，但兰斯洛却听得心里发，暗叫坏事果然不能，不过嘴上当然不能认帐。

“胡说八，你我是那没良、心的烂人吗？既然跟你在一起，我又怎幺会去想别的女人。”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足够了，你不需要对我承诺些什幺啊！”

“去，男汉天立地，说话一不二，我甚至敢向你保证，除了你，我再也没有第二个女人。”

“哦？”风华本不想在这话题上多言，但、心中一动，笑问：“如果有呢？”

兰斯洛心一，想起了不知人在何方的苍月草，但此时怎可自打嘴，只得撑下去。

“绝不可能！如果我有其它的女人，别说太打西边来，就算四月天都会下雪了！”

一句话才完，周围气温不可思议地陡降，几阵寒风拂过，天空竟开始飘起雪，纷纷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