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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风姿正传 第十七卷 第八章 回到未来(2/5)

他一直是这幺说:“为什幺要去压抑?想笑的时候就笑,想哭的时候就哭,这样才是这正常的啊!在想哭的时候拼命忍住,装一副了不起的酷样,这样不叫男汉,叫

“那天……我不该用石偷袭你的,害得你……真是太对不起你了。”

“老,你不觉得自己这幺说很奇怪吗?你明明就站在我前啊!而且,就算是变成幽灵了,你的嗓门还是大得吓人啊。”

老人以一副嘲笑的表情说着,但兰斯洛却知,养父并非是视男人泪为耻辱的人。对自己的教育中,他一再调要作个堂堂正正的男汉,然而,他的观念虽然很大男人,但却有很的柔

与这个老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候也让自己很迷惑。是师徒?是父?还是朋友?三者都很像,却又不只是那样。自从知自己上拥有大的内力,极可能是来自于他的传功,他绝不只是一个普通老之后,每当夜阑人静,心里也会有一莫名的疑问:倘使老这幺厉害,为什幺要孤伶伶地隐居荒山?为什幺要把这幺多的内力传给自己,却又只字未提?

“……王五师兄真是个好人啊!在我老婆的告别式上,他还亲自来这边帮我祝贺。老,他和你到底有什幺关系啊?”

“……小菱是个很的女孩,老你怎幺会遇上她?还有,你太不够意思了,大家都说你是太古的大宗师,可是我跟了你这幺久,半都没有学到,丫跟了你才多久?你就把一切都传她,你这下一定是见起意、有异没徒弟……”

“胡扯什幺?小王八羔,你算是什幺东西?我可是堂堂的日贤者,你那只能拿来打蚂蚁的力气,能伤得了我这无人能比的绝手?你发梦等下辈吧!

这话当然不是真的,不过,这样的对谈,对兰斯洛而言却是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的安心,渐渐地也冲淡了忧伤气氛。

“呃……老,我听菱丫说,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嘴好像没那幺坏……”

“妈的小畜生,你被蛇咬了吗?鬼叫鬼叫的,起床啦!”

即使没有这幺说,兰斯洛自己也知,这次见面后,将与面前这个老人永诀,然而,亲听他说最后两个字,仍不禁到一难言的悲伤,袭上心

回答这句问话的不是言语,对方的坏脾气就像记忆中那样,臭烘烘的大脚直接就踹了过来,踢中额,重新撞躺回床上。

话意不对,鲁的动作也不对,义兄东方玄龙不会有这幺蛮横的举止,也不会这样老实不客气地见面就打,那幺……在这世上,还与义兄有着同样一张面孔的人是……是……

对着坐在前、翘抖脚,一副揶揄笑意的老人,兰斯洛慢慢说着自己下山以来的一切。

然而,当自己正式习武,开了见识之后才明白,那日养父面上又发青又发红,浑冒烟的样,是习武者最凶险的走火,他年事已,在这要关自己居然从后偷袭,那本没有任何抵御之力,后来他过世于阿朗特山,说不定就是因为自己这一砸的影响。想到这一,心中内疚得无以复加。

“老……老,真的……真的是你?”

如此说来,这会不会也是白起的想法呢?自己并不认为他会蠢到完全没发现母亲的计画,但他显然从未对母亲有个任何怨恨……

“……在暹罗城里遇到我义兄的时候,真是给他吓了一,真想不到世上居然还有人与你那张丑恶嘴脸一模一样……”

“混小畜生,才不过到外面混了一段日,就这样没大没小的,谁是老鬼?你哪只睛看见我好了?”

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兰斯洛脸上,让惊愣不已的他,自恶梦中惊醒,睁开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似乎已经回到白德昭提供的那所府第内,衣着整齐,什幺战斗受伤都只是幻梦一场,而面前坐在椅上、鲁地翘着的那人是……

特别是在听见白起一生的故事时,更有一个恐怖的念袭上心房。会不会……老只是想要利用自己去作某些事?

当日之所以能偷溜下山,主要是因为趁着老似乎生了病,盘膝调息时,拿块石从后砸了过去,将他打倒,一溜烟地跑去,这才得以开溜成功。

觉上,时间仿佛倒到许久之前,在自己的童年,还是个小鬼的时候,每当作了什幺事,总会立刻跑到这唯一亲人的面前,兴地报告自己的成就,抓到一条大鱼、找到一片四叶幸运草、发现了蝌蚪群聚的清澈潭、拿到了可的蜂……

这些都是微不足的小事,但当自己满心喜地向养父诉说,当时已经不好的他,总是一面咳嗽、一面摸着自己的,以示嘉奖,而脸上的和煦笑容,就与现在毫无二异。

“嗯,丫并没有说谎。”月光下,皇太极的表情变得和缓,试着表现轻松,却又有几分掩不住地遗憾。

吼回来兰斯洛的疑问,皇太极:“你现在所看到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是我用最后一分力量,把我的神烙印复制在铁牌里面,合太古的技术,用来再给你这笨指导的最后机会。”

“闭嘴!大人说话,小孩不要嘴。”

不知不觉地垂下了,兰斯洛低声:“对不起啊……”

仍然是这样不客气的谩骂,但听在耳里,却有一让人怀念不已的温馨。老天爷对自己实在是不错,在一切的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后,仍肯给自己这幺一个小小的机会,去弥补当初没能完成的遗憾。

“少一副这倒楣脸,去你妈的,你现在就要哭墓了吗?”

“死小畜生,从小就告诉过你不知多少次,是师父,什幺死老,没大没小……去你妈的,养条狗都比你聪明啊!”

菱丫是个可的小小,和你这小畜生怎幺相同?养你就是为了心里不的时候有个东西可以叫过来踹,还用得着客气吗?”

“你个老鬼,没事为什幺打我耳光?当人义兄很了不起吗?咦?菱丫到哪里去了?她应该和我在一起的啊,喂,你可别趁机对她作一些很奇怪的事啊……”

“其实呢,当你看到我在这里和你说话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是不在人世了。”

这个想法曾让自己很不安、很难受,然而,直到此刻,重新面对养父,自己才明白一件事。所谓的父亲,到底应该作哪些事呢?仔细想来,大概就是老曾经为自己过的这些事吧!假如说,对孩抱以期望、呵护、教育、磨练,这些是父亲应尽的责任,那幺他一件都没有少作啊!这样的他,是应该被自己视为父亲对待的,而就算他想要利用自己些什幺,为了过去曾经享有过的那些温回忆,是可以不用去追究的……

不敢置信,兰斯洛睁大睛,看着边的一切。月光从窗里照来,房里的所有景,一桌一凳,看来是那幺的熟悉,那只缺了盖的破茶壶,仍像当初自己离开时一样,放在门旁边的凳上,还有自己编来玩的虎牙项炼、捡来酿酒的蜂巢,全都放在记忆中的位置……这里,正是杭州山上的那间小屋,自己度过生命中前十九年的家。

人都有脆弱的一面,只有当你勇敢地去面对自己的弱,这样才是一个男人。”

“看你这副跩样,在外好像也混了些名堂,说来让我听听吧!好的、坏的,都无所谓,让我听听你在外了些什幺。”

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十九年来,自己为了离开这鬼地方,不知偷袭过他多少次,比这更大块的石都不知砸过多少次,这老鬼半伤痕也没有,这次趁他生病,狠心砸一下,石还特别选没尖没角的,多昏一下,本不会怎幺样。

“在想什幺?一副快要掉泪的表情,你老爸死啦?”

“老,你不是……我听菱丫说,你已经……”

自己不曾有过父亲,也失去了为人父的机会,所以无法理解,所谓的父亲,究竟是一个怎幺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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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洛不停地说着,有时兴奋地比手划脚,有时慨叹垂首,但面前的老人却始终维持着那样一副微笑表情,静静地聆听自己的诉说。

一开便连续问了这许多问题,而对方显然没有什幺耐,一掌又挥了过来,兰斯洛偏想躲,但不知怎地竟没能躲过,左面颊上辣辣地一痛,又给打了一记耳光。

“对不起什幺?一个男人讲话不要婆婆妈妈……”

“……枯耳山上那一战真是好险,突然那幺多蜥蜴怪一拥而上,杀得我们,还有那个臭女人,枉费脸长得那幺漂亮,下手竟然这样毒辣!喂,老,你那个结拜兄弟未免也太不够意思,我不过在艾尔铁诺了几票买卖,他居然派徒弟来砸我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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