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已经支离破碎的肢回复过来。

枯、残破的肢，随着奔驰的激烈动作，不住地碎裂散下，还没碰地面，就化为烟尘散开，从手指、脚掌渐渐往上蔓延，尽看不见血，但却是比什幺都实际地表达生命消逝的讯息。

如果有人能从旁望来，就会看到一残缺不全的瘪躯，以诡异的速冲行。

当持、意志、武者魂魄消失无踪，什幺剑圣、一代宗师之名，都与这扯不上关系，所剩下的，只是一团受本能驱使而狂奔求生的块而已。

在多尔衮中，这等型态无比的丑陋，也特别令他难以忍受，如果说自己与陆游还有几分义责任须尽，那幺将他在此了结，不让他以这丑陋型态存在下去，就是自己该的事。

缓缓扬起手臂，多尔衮预备轰发拳劲，但就在发劲前一刻，猛烈破风声响起，前方景忽然变得有些模糊。

（这是……）

察觉到异常的多尔衮，迅速后退，下一刻，汹涌气浪迎面轰击过来，像是奔腾中的野群，又好像是滔滔天河骤然倾，一发不可收拾的气势，朦胧中，更像是看见一些庞然，一面在气浪当中翻涌，一面扑击而来。

“龙？”

讶然于自己看见的东西，下一刻，痛楚在上各现，多尔衮怒吼声中，将剩余功力鼓狂震，全力爆发下，将缠在上的七龙影给震得粉碎，消失无踪。

龙影破碎，淡化成原本的长鞭形象，与多尔衮的护气劲稍稍一，立即倒退回去，只是，这时多尔衮的位置已经较之前倒退了百尺有余，察觉到这件事的他，对本有一屈辱的怒气。

（用鞭的手……是那人来了？）

在多尔衮思考的时间里，盲目朝前方奔驰的人，没有察觉到附近的树木路已经被鞭气浪摧毁净空，仍是以速向前冲，直至埋于心内的原始本能，终于对大脑发警讯，才正式停了下来。

“谁……”

破损不堪的，甚至承受不了急冲骤停的反震力，才一停下，本已呈现半碳化状态的半截右臂，立刻灰飞湮灭，但却像是受不到痛苦一样，只是发一声细微的问话，将剩余的功力全数转作护真气，提防突袭。

肢不全，防御姿态却仍是无懈可击，这或许可以看白鹿剑圣的超凡修为，但这些并无法改变接下来发生的事实。

无风也无声，一鞭影毫无预兆地当打下，轻易破碎护气劲，轰然声响中，已经腐朽的年老，没有溅半滴鲜血，只是像被打碎的瓷，碎裂四散，烟尘顺风飘扬，几下就散逸无踪。

名动风之大陆，两千年来稳坐天下人的剑圣神话，就这样被一鞭打散，随着他的持与理想，一同被不住前的时代给抛诸在后。

而凝望着渐渐散没于空中的烟尘，将鞭卷回腰间的他，有些许的沉默，虽然说不上伤，但绝对是与开心、快意相反的情绪。

早知会有这一天，尽不曾期待过，但心里一直很明白，站在不同立场的两人，终究会有分扬镳的一日。不过，有得选择的话，还是希望能够以其他形式，来表明双方从此各行各路……

夕透而来，金属面上反映着凄红如血的艳霞，像是无声的挽歌，只是这份追思并不长久，面主人的冰蓝瞳孔中，现了空中那名霸气男的影。

“周元帅，杀神计划已经完成，你随时都可以城了，那一大堆剑阵垃圾，没有白鹿的人还真是不好解开。”

有意外，因为以这人狂霸的个，再算起双方的辈分，他会使用这样的称呼，微微有不不类的觉。

“没什幺好奇怪的，对一个连师父都可以亲手杀的男人，持师伯师侄的辈分并没有什幺意义，难我该期待白鹿弟会尊师重吗？”

“也有理，那幺，多尔衮先生是希望能避免这样的场面发生吗？”

“嘿，开什幺玩笑，世上没有什幺事比枯燥无味更糟了，陆老儿的表现在预期之上，我希望他徒弟的准更在他之上。”

适当的说话表明立场，有其必要，但以现在的情形，说得太多只会令己增添耻辱，像空吠而无力咬人的斗败老狗，多尔衮明白这一，所以在代清楚后，选择立即离去。

“……反正，你应该也不至于认为，我们会一直维持合作关系吧？”

这是多尔衮离去时的最后一句话，周公瑾没有回答。维持气势、分，这些东西他从来就不在意，比起如何在对手前维持气势不弱，他更把思虑放在如何利用对手的作风，去找其个上的弱。

“显而易见的缺，但劲直接的作风，让这弱难以被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