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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我意天xia 第十三卷 第一章 初掌国政(6/7)

艾尔铁诺历五六八年八月 艾尔铁诺 中都皇城

从庆祝大典之后,艾尔铁诺就发生着天翻地覆的改变。帝国百姓尚未从陆游猝死的震惊中平复过来,一波又一波的事态,令得所有人都错疑自己在梦境。

月贤者陆游被艾尔铁诺以叛国之名诛杀后,本应在海牙驻防的第二集团军元帅周公瑾,立即率军城,控制大局。

捕杀石字世家的重要人,将平时仰石崇鼻息的朝臣拘禁,仿佛是大清扫一般,周公瑾将长期以来淤积在中都的毒血清除一空,特别是当多名素来为百姓所痛恨的石家被当众斩,如雷般的呼声,响彻中都的每一个角落。

周公瑾是第二集团军的总帅,属于他的兵力,全都在海牙,这次孤前来,所动用的势力,全是麦第奇世家的人手,尽旭烈兀并未公开现,但他的立场究竟是如何,却已经是再明显也不过。

“打开粮仓,把米粮分给中都百姓。”

中都是帝国首都,本并无农地,但各方资汇集,照理说不该有饥荒情形现,但过去为了不让百姓有力量闹事,石家便刻意控制,不让百姓粮充足,长时间于半饥饿状态,即使有变,也易于控制,所以周公瑾在取得局面的控制权后,立刻先填饱中都百姓的胃袋。

“政局动,民生一定会受到影响,不可以让百姓到不便,从外地补充资,如果来不及,就从皇和贵族们的宅府征收,另外,严格禁止哄抬价的行为。”

周公瑾的才能,并非仅限于军事。价的波动,关键在于资的多寡,在城之前,他便已经向附近几个省份下了命令,运集所需的民生资,务必把动影响降到最低。

陆游死后,白鹿弟人心惶惶,生怕艾尔铁诺在肃清宗师后,跟着就要铲除白鹿的相关势力,一众长老甚至考虑是否该先发制人,立于不败之地。

就在众人尚未决定的当,周公瑾亲上白鹿,稳定人心,并且在一番对话后,消除长老们的不安。今后艾尔铁诺仍需要白鹿的力量,希望白鹿弟能够继续支持艾尔铁诺,双方共创未来。

“这次的事情很遗憾,但一切罪过由我师父扛下,不会牵连到白鹿,今后一切与前不变,长老们不用多心。”

在这几百年中,本来周公瑾就是陆游的代理人,如今陆游逝世,周公瑾就是白鹿的最权力者,他一句话便消除了长老们的担忧,毕竟,如果未来还可以继续享有荣华重权,谁愿意冒那幺大风险,为着陆游复仇?

树倒猢狲散,结果就是这幺现实。不过,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这幺安然接受新局面,相较于追随陆游多年的长老们,比较低辈的弟中,许多人是将陆游当作神明一样在景仰着,得知艾尔铁诺将这位人类守护神冤枉屈杀,他们痛哭失声,发自内心地悲痛。

期待周公瑾的现是带领复仇,讨回公,但结果却与预期相反,这些受儒学思想薰陶的少年弟义愤填膺,在公瑾离开时,群起阻挡在前,鼓噪暴动。

倘使他们知,陆游最后是毙命在公瑾的横空一鞭之下,愤慨的情绪大概会百倍于此吧!事情最后自然是学们被驱散、逮捕、监禁收场,公瑾虽然不作任何表示地离开,但却暗中下了善待学们的军令。

“拥有这样的情是好事,只要不被人恶意利用就好。老人的稳健,只能指方向,要推动历史,还是必须要靠他们。”

仿佛喃喃自语,公瑾看着一个个垂丧气,中犹自燃烧着愤怒与不甘的暴动学,从面前被押走,这幺轻声说着。

“如果今天没有他们的这番行为来作见证,白鹿与师父的存在,在历史上就只会留下一个负面的记载,正是因为有着他们,白鹿……艾尔铁诺才有未来。”

后的蒋忠,是这番话唯一的听众,他并不认为主帅的话是刻意说给自己听,事实上,满心喜悦的他,也没有静静思索这些话中意义的余裕。等待多年,主帅终于离开海牙,要有所作为,这是比什幺都重要的。

“接下来……预定中还有什幺事?”

离开了白鹿,公瑾向属这样确认着,而当蒋忠确认过之前的安排已经全理,暂时没有急公务后,这位忠心的属下,向主帅提是否该休息一下的提示。

“元帅,城以后的事情很多,明天也有很多公务要理,您现在是不是应该……”

这个要求被拒绝了,公瑾将目光移向山下的皇城,不作言语。而尽他没有开,蒋忠也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主帅始终不愿意与艾尔铁诺王室冲突,尤其是曹寿。在艾尔铁诺的群臣当中,最将这位无能君主视之为君的,就是公瑾大人了。皇城之战一开始,曹寿就被锁封在百万剑阵中,公瑾城后,以逆转手法撤去剑阵,将被困锁在里的人解放来,曹寿则早已人事不知,被侍卫人员抬回寝安歇,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醒过来了。

包括清除石家势力在内的一切动作,都是以清君侧的名义行,如今君侧被清除一空,那位君王一觉醒来,发现这些改变,又会是什幺心情?也许没人在意,但至少主帅会觉得困扰。若非如此,公瑾大人也无须在海牙蛰伏多年……

“始终要解决的事,那就不要拖……”

仿佛作了决断,公瑾带着蒋忠离开白鹿,前往中都皇城。

与之前预期中的一样,皇城四周已经被重兵团团包围,以麦地奇家的军队为首,控制了皇城内的每一条路与各要。本应负责守卫皇城的御林军,并没有与之起冲突,而在总多尔衮的命令下,离开皇城,到城西的临时驻扎歇息。

公瑾和蒋忠皇城,直奔皇帝寝而去,不待走近,前方军士已经自动让来。将视线穿越层层人墙,直视尽,阶梯上一名白衣男好像很无聊似的坐着,对快步行来的公瑾打了个喝欠。

“好慢啊,二师兄。”

“久等了。”

“我是伤者,很需要休息,你快把事情办完,我很想早回去休息呢,这里的事情有你不是就够了吗?”

“陛下说笑了。”

淡淡的言语,听不任何开玩笑的觉,公瑾只是再次调了两人在此碰的理由。

清君侧之后,理所当然会遇到君王的反对,为了彻底排除障碍,公瑾的行动便很决绝。

帝皇寝,普通人是不能去的,公瑾与旭烈兀并肩而行,但在门刹那,公瑾刻意慢了一步,跟在后;察觉到这的旭烈兀无奈地摊摊手,一面摇着,一面踏了去。

没多久,寝里隐隐传曹寿的破大骂、重抛摔之声,再过不久,一切归于寂静,当旭烈兀再次推门来,先是告诉外面的军士,曹寿陛下悔过去这些年施政不当,连累百姓,预备下罪己诏,宣告退位隐居,不问国事。

这个消息与其说震惊,不如说都在众人预料之中,接着,在所有军士切期盼的神中,这位白衣晃了晃他炫灿的金发,有些不情愿地宣布,自己刚刚为曹寿陛下指定,从即日起,暂摄艾尔铁诺帝位,理帝国军政大事。

呼声瞬间响彻中都皇城,仿佛是喜悦的浪,一波接着一波,往皇城外传播过去。当士兵们狂喜着呼“旭烈兀陛下万岁”的声音传到城外,中都百姓先是为之一愣,随即拥抱着大大叫,在许久未曾有过的兴奋中喜极而泣。

依照旭烈兀的说法,他只是暂摄艾尔铁诺国政,并非接掌帝位,但帝国百姓才不在意这些,旭烈兀是曹寿私生的传闻,早在麦石战争期间便已广为人知,两位当事人从未正面否认过,百姓也分外期待旭烈兀能够取代其昏庸无能的父亲,以帝皇分中兴艾尔铁诺,即使军事政变也在所不惜,现在正是最理想的状态。

历来政治人总是别扭古怪,可能顾忌历史地位或是政治因素,总要用一些奇怪的说法来解释再明白不过的行为,反正,在前帝皇已经宣告退位的此刻,有皇室血统的旭烈兀,早就是百姓心中最合理的帝位继承人。却没有人想到,这个不断喃喃重复“我不是皇帝,只是暂时摄政”的金发,是真的很不情愿。

“麻烦啊,这本是不正当的期待嘛,二师兄,打个商量,这边给你,我要回去睡养伤觉。”

“陛下……”

“不喜那样?换个说法也行……嗯,周卿,这边的大小诸事,就给你这位肱之臣,便宜行事,朕很疲倦了,免礼、平、退朝、稍息后自动解散吧!”

没等话说完,旭烈兀便以绝轻功飘远去,整句话脱,人已经飘在十丈之外,公瑾连拒绝的机会也没有,只能看着这位不大可靠的合伙人,影消失在人群中。

目光瞥向已经黑沉沉一片的寝,那里将是曹寿往后一段很长时间的被,公瑾静默地看了一会儿,躬一礼,转向等待他发号施令的诸将们作代。

“动作太快了,一下功夫,就从诛杀旧臣完成了军事政变,下一步又会是什幺东西?”

雷因斯的幕僚集团有这等慨,日本攻略战结束以来,发生的事情太多,教众人忙异常,几乎都只是被动地应付局面,错失了抢先争取主动的良机。

当曹寿宣告退位,旭烈兀暂摄艾尔铁诺大权的消息传来,以苍月草为首的一众幕僚,对着手中报告陷沉思。

一直只选择明哲保,不在诸国争霸中明显表态的旭烈兀,为何忽然改变立场,与周公瑾连成一线?

麦地奇家的调度如此整齐,小草不认为这是旭烈兀在皇城之战后,仓促下决定的结果,必定是在决战之前,旭烈兀就已经与周公瑾达成协议,战后迫曹寿退位,以旭烈兀为首,重整艾尔铁诺。

这件事好没理,因为再怎幺样,这两人都不可能单纯基于师兄弟情谊而联手,小草猜不旭烈兀改变立场的理由。而当综观全局,石崇的立场也很诡异,若非他事先将一切安排好,权力转移不可能行得如此顺遂,他本人的被捕下狱、多尔衮与周公瑾的密合作,正说明了这个事实。

换言之,构成这诛杀陆游、重整艾尔铁诺计划的心,是由周公瑾、石崇、旭烈兀三方联合所达成。

当这个结论来,别说是一众目瞪呆的幕僚,就连小草自己也轻轻一叹,想不通前这个世界怎幺了?为何一觉醒来,所有的人事关系都错了呢?虽然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但为何原本互为死敌的几个势力,毫无预兆地私下连成一线?是什幺人在主导这个联合

“从结果来看,主导这个新政权的,应该是周公瑾,但是我也想不有什幺理由他会率先发动这个联合?石崇肯这幺委屈求全,一定是得到了很大的好,但周公瑾许了多大的酬劳才换得他合作,这也猜不来。”

小草困惑的理由,就是在于前事态全然不合常理,没法用一般思考去推敲。石崇愿意冒险与周公瑾合作,自然是有他的好,但他此刻不但被拘捕狱中,靠山曹寿倒台,就连所属势力也被分解一空,当周公瑾完成兵力改组,离开监牢的他半权力也没有。无权无势,被打回原,要什幺样的报酬才能弥补这等损失?

“会不会……周公瑾在逮捕他后立刻破坏协定,他们原本的协定中,并不包括分解石家这事?”

幕僚们提了这样的可能,小草想都不想就予以否定了。

石崇被拘禁,并不代表就对外界没有影响力,倘使石字世家的解并非得到他同意,早就掀起了更大的暴,而多尔衮与天邪也不会袖手旁观,艾尔铁诺没可能这幺短时间内就安定下来。

这些都是据理智推判来的东西,幕僚们很佩服小草的判断,但小草自己却不满意,因为自己虽然分析透彻,但越是想,敌人的行为就越无法用理解释,难除了雷因斯,所有敌方都已经不用理思考,只是凭着一己兴胡事吗?那样的话,凡是以理来作依归的自己,该怎幺去预测敌人的下一步行动呢?

或者……应该把这非理的问题,给用兽思考的人去判断呢?

“小草老婆……”

没等小草开,正在饮酒看窗外景的兰斯洛,忽然拿起桌上的生,投到旁边的空杯,反扣过杯

“不用武功,也不用法,你能不能猜猜看,我一掌拍下去,里生碎几颗?不碎几颗吗?”

“嗯……猜不来。”

“说得对啊,你都猜不来,为什幺我就会猜得来呢?如果要比直觉,你们女人的第六不是更可靠吗?”

兰斯洛在小草肩上一拍,笑着为妻打气,“我的直觉只有一个,石崇和周公瑾都不是好人,都对我们有害,我们只要知就够了,你也不用太没信心,疯事的理由,正常人猜不到是应该,你只要好不被疯伤害的措施就好了。”

“说得好轻松……”小草有些嗔怪似的摇摇,心中却是喜,丈夫的提,适时解去了心的疑惑,指引了方向。

然而,这也是兰斯洛所能作到的极限。脑、思维、谋略,这些都非他所长,尽同样忧心于前局势,但却什幺东西都想不来,只能故作悠闲,让妻与属下到放心,支撑住她们不安的情绪面。

上来说,雷因斯是大有以不变应外变的余裕。在内战结束之初,白字世家就在积极整备战争资源,日本攻略战结束,得到了大批的资与人力,极有帮助,特别是李煜赠与的那一张特别卡片,一举解决内战后重建、整备军务的庞大资金问题,令得雷因斯的军政事务,像是一上过油的大机械,速而有效率地运作着。

白无忌的猝然倒下,稍稍阻慢了齿的速度,而北门天关失守,应付石家军队的问题,让雷因斯略为偏离了本来计划,但大上,只要能够以这速度再维持几个月,雷因斯便能够以万全状态迎敌。

“要拖,对我们不至于不利;要速战速决,我们也有相应的方法,所以只要依情况应变就好了。”小草:“而且,有些事情必须要和人商量过才能作决定的。”

“女人真麻烦啊,果断一决定不是很好吗?你还要问过什幺人的意见?”

“这个嘛……我方目前在西方国境最位的军事司令,如何?照路程算,他们快要到北门天关了,对于那边的消息,老公你应该很有兴趣啊!”

对这问题似乎到尴尬,兰斯洛将微偏过去,望向窗外的湛蓝天空。

在同样一片天空的另一,也有人正烦扰着今后的动向。兰斯洛与小草的着,在于往后数个月的变化,但在线的人,却只能随着未来数日的变化而摆

“很伤脑吧?妮儿小,现在我们失去战争的借,即使到了北门天关,也只能于守势,你的突击计划行不通啰。”

“胡说,有什幺不能动的?军权就在我们手里,前面又没有碍事的石家军队挡路,只要一个命令,我们立刻就杀艾尔铁诺了。”

几天的行军后,雷因斯军抵达了北门天关,还没有坐,妮儿就表现得像是初到北门天关似的切,希望能有更一步的军事行动。就她看来,艾尔铁诺的局无疑是天赐良机,她急躁的个,更是不耐烦枯燥的重建工作,希望以攻为守。

“两国战争可不是单纯的盗匪劫掠,不能走到哪里吃到哪里,稷下那边没下战争命令,我们不可以来的。以攻为守也是一战术,但那样一来,你就必须作到白起先生那样的程度,艾尔铁诺后,烧杀掠劫,所经之,不留一草、一粒稻谷、一条人命,再迅速回到雷因斯,这样艾尔铁诺就算想战,补给上也支撑不起,只能动黄金龙骑士团那样的锐战力,无法调动大军。”

光是从妮儿迅速变得黯淡的脸,源五郎就知她不能到。很多时候,方法虽然简单,但却不是每个人都有白起那般的绝决。

“如果只是两个手打天位战,那要注意的事情只有彼此就够了,但两国之争,要注意的就很多,妮儿小总是希望打吊民伐罪的那战争,推翻旧有政权,为百姓带来新生,对不对?”

不比寻常盗匪,四十大盗的妮儿,在她盗贼的时间里,一直都是受到地方百姓所拥的义贼,要是说有一天率队经过时,遭到百姓群起反抗,那事想想都觉得很心寒。

“艾尔铁诺的人民,毕竟是艾尔铁诺的人,现在他们国内中兴有望,不需要我们去救,如果在这时候挥兵境,会受到很大的抵抗,并不妥当。当然啦,如果你已经解决心理问题,是用单纯侵略者的分杀去,那就简单了,只要向陛下说一声,我们这边随时可以兵。”

看着妮儿把左歪歪、右斜斜,想来想去想不个答案的样,源五郎就觉得很有趣。比起现在己方应否兵,他其实更在意中都方面的动向,因为即使己方不侵艾尔铁诺,周公瑾也上会发动攻击。

“为什幺?他们政变才刚刚结束,不是应该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吗?”

“休养生息……呵,如果不先打一仗,周公瑾也无法安心建设艾尔铁诺。”

源五郎向妮儿解释,尽公瑾目前与石家合作,但这合作关系,双方都没什幺互信基础,以多尔衮为首的一众天位手,更是一群随时会爆炸的不定时炸弹,公瑾不会把这些危险因都放在边。

“……所以,最理想的方法,就是把这些危险份派去战,和雷因斯的贱人们拼个你死我活,要是同归于尽,那就更加理想,公瑾大元帅可以轻松重建艾尔铁诺。”

源五郎说着,忽然皱眉:“但多尔衮那边也不至于太蠢,这幺明显的驱虎吞狼,他们应该会反过来要求对方同行,或是由周公瑾独自征……”

然而,这样一来,本就没什幺信任基础的合作,会上面临破局吧?而为了避免这个破局现,双方都会作忍让,就是不知他们能够忍到多苛刻的情况……或许,从双方忍耐的界线,也就可以推判这个合作关系的韧度了。

与小草有着同样困惑,源五郎也同样不解那两边的合作理由,唯一肯定的是,艾尔铁诺的那两班人,不会太让自己好过……

“对了,那个死要钱的刚刚又送货来了,你不是要找他吗?”妮儿觉得很古怪,源五郎会主动找韩特,肯定有什幺诡计。

“喔,那就请他过来吧,我有一个计划,需要两名天位手才能稳当实施,但为了确保安全,三个人是比较妥当的,既然他来了,我想请他帮手,反正……现在我们陛下有得是钱。”

构成雷因斯这支边防队指挥心的三人中,两个人正为着对未来的准备而忙碌,结果北门天关的实务工作,就全落在另一个不够资格参与决策会议的雪特人上。

由于石家军队已经撤走,抵达北门天关的雷因斯军,不用行战事,除了分分作警戒,主要都在协助当地难民善后。医药、粮、衣,这些难民们极为缺乏的资,在雷因斯军抵达后,得到了充足的补给。

“喂,你们不是军人吗?作这些东西,没问题吗?”

“启禀左大丞相,我们虽然是军人,不过以前几任女王陛下在位的时候,雷因斯军的主要工作,就是常常被派到各地救灾,所以我们对救灾工作都很熟练的。”

“喔?那为什幺那边的几个家伙好像很笨手笨脚?他们以前救灾不力吗?”

“回丞相的话,那几位长官都是……岛上来的,他们对救灾工作不太熟悉,刚刚已经自愿改调去作掩埋尸的工作。”

“啊?是这样啊……那,叫他们离我远一,还有……那堆人里,把那边那个穿绿上衣的,带去接受职业病治疗,他刚刚把刺刀刺下去之前,忘了先看看那个难民还有没有气。”

“呃……现在应该没有了。”

“看得来。”

说得蓄,但已经表示这些来自西西科嘉岛的五旗军人,并不擅长救护工作,恶岛上的严苛环境,能够不在战争中当场死亡,才有资格得到事后救护。事实上,这些在恶岛上战功卓越的战士,平常作的医护工作,仅止于终止战友的痛苦而已。

“真是一支变态军队,这军队叫我来带,这不是要我好看吗?”

有雪抱怨着,走向自己的临时营帐。作为左大丞相,他有自己的办公营帐,而此刻在那营帐里,有一个妮儿、源五郎迫推给他的麻烦东西。

“启禀丞相,难民代表正在您营帐里等候接见。”

说话的官员有些忐忑不安,听说那名难民代表,是青楼联盟委派过来的,刚才自己远远偷瞥一,几乎心醉漾,当真是世上少有的人儿。左大丞相是了名的贪财好,可别作有辱国的事,贻笑大方啊!

他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因为左大丞相问了一句“里的人”,在得到肯定答案后,脸上表情几乎是面如死灰般的难看,远远地徘徊在营帐外,仿佛里存在着恐怖蛇蝎,不愿靠近一步。

“宰相大人,请您来吧,这里没有您需要顾忌的东西。”

“才怪……你是老大的女人,这就是最可怕的东西,我要是对你有个什幺,他一定上把我五分尸。”

嘴里这样说着,有雪带着几分不安,走营帐,靠近这名打从初见面起,就令他胆颤心惊,狂奔了半个暹罗城的恐怖人。

有雪和风华的会面,并没有什幺特别的事发生,如果要说有,就是本来极为怕生的风华,似乎对雪特人毫不畏惧,很自然地与他说话。

但另外一方面,有雪却不愿与风华说得太多,以免到时候某些存心不良的人,会推卸责任:“我也不知为什幺不肯来雷因斯,有雪是唯一和她说过话的人,有事问他好了,说不定就是因为他说了不该说的话,嫂才跑掉的。”这情形如果发生,自己这个冤大就要冤到地底去了。

为此,他连风华的样都不敢多看。虽说褪去华服,换上一布便装,又将长发扎成一条长长发辫的风华,看来颇掩本来丽,但有雪能够贯彻逃避到这程度,也让风华有些哑然失笑。

“北门天关不久将卷战事,我希望能够在那之前,把这一区的难民先撤离,不要卷血事件。”

风华提了这样的要求,有雪没理由拒绝,很快就答应,表示会安排此事,也承诺会提供所需资,而当谈话将近结束,无话可说的他,随问了一句:“发留得那幺长,很不方便吧?与其扎成这幺长的辫,为什幺不直接剪了省事呢?”

“从前,有个男人说过,他很喜我的发,很喜帮我梳,所以要我好好照顾这长发。我着这个男人,希望能够维持他所喜的样,所以我不会剪掉长发。”

风华淡淡说完,有些腼腆地笑了笑,:“把这句话告诉那个男人吧!不用担心我,好他现在应该的事,这块土地上,人们的生死祸福,都要看他一念之间。”

这句话让有雪险些呼起来,虽然话意中还有若为难之,但那是兰斯洛要伤的脑,与己无关,自己只要拿这句情话去差就成了。不别人怎幺想,就自己而言,是尽可能避免与这女的接机会。

睛看不见,但风华仍能从气氛上的异常,有雪态度的诡异,在片刻思索后,她微微笑了起来,问了雪特人一个问题。

一直担心左大丞相会作什幺不当之举的官员们,从老远窥视营帐的动静,却见到那名人儿代表离开营帐,留在营帐内的丞相,仿佛手足无措般来回踱步。

情形……很诡异。

“你说,那个女人问你,最近是不是有了要好的女孩?所以才像一个已婚男人一样老实?”

“是啊,她为什幺会知呢?而且,我也没有结婚啊……”

“喂,我还坐在你旁边,你就翻脸不认人了,这太无情了吧?有雪老公?”

自从那一次林中接后,有雪就和郝可莲维持见面。起先,只是郝可莲单方面地传达情报过来,并且提要求,只与有雪单独接,如果源五郎或者妮儿现,她便立刻离开。

为了能够维持这条情报线,源五郎和妮儿便遵守约定,不打扰。而在一、两次接后,有雪大着胆问了。

“反正……你也没别的事要,每天跟着我们,一直躲在丛林里也很辛苦吧?要不要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午饭?”

“呵,你这是在钓我吗?好啊,如果你能一只烧来,那我们就一起吃午饭吧!”

就这样,从明天变成了每天,两个分属不同阵营的男女,利用中午的短暂时间,行奇异的餐会。

石家正在研发太古,似乎打算有所动作,这个讯息是郝可莲早先传达给有雪的。在把这情报传回稷下后,太研院除了加戒备措施外,也开始预测,石家会开发哪些适用于战场的太古?对每一可能针对防范。

“喂,我们家的无忌老爷遇刺,你知不知是谁的?”

有雪曾经这幺问过郝可莲,尽白无忌仇家很多,但从当时的迹象研判,任谁都会把凶手指向艾尔铁诺。

“不知,最起码我们这一系没有得到什幺消息。”郝可莲:“可是,艾尔铁诺本也有很多派系,或许是石家派人暗杀,又或者是麦第奇家的,这些我就不敢肯定了。”

郝可莲只能保证,这并非周公瑾、白鹿那边的势力所为,但超乎于此的,连她也不知情。而当中都发生的变化传来,她表现得相当吃惊。

“怎幺会发生这事?元帅他……”

郝可莲的惊讶,似乎对中都事变事前毫不知情,这让有雪极为惊讶。

“怎幺……你不知吗?”

“嗯……现在说不知,好像很奇怪一样,不过……本来下属的,就没有权利向上司要求知一切。”

将额前的发丝轻轻拨到侧边,郝可莲的表情,看来有些落寞,似乎正为着被公瑾把中都事变瞒着一事,到些许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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