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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终夜红映残yang (50)(结局之一) (作者:紫狂)(4/4)

荣妃一声,缓缓睁开睛。

正在遐思外风光的成怀恩目光一闪,松开阮滢,伸脚在荣妃血淋淋的间挑着说:“竟然没死你?”

“公公……主,主,饶了婢吧……”

成这样了,爷要你还有什幺用?”

婢会舞,还会唱歌……婢的长好了主还可以用……还有儿,爷不是也喜吗?”

抬起来,让爷!”

荣妃挣扎着撑起酸痛的撕裂,凄惨的伤一直延伸到会,离红不足一指。火内,冰冷的渐渐化开,荣妃收,竭力多摄取一些温

“贱人,你不是会唱歌吗?唱一个!”

荣妃气,颤声唱:“宿昔不梳……丝发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不可……怜……”

虽然荣妃元气大伤,但断断续续的歌声仍柔媚动人。成怀恩听着差儿就想把她留在边,旋即想起与洪府仇恨,骂:“呸,唱得算个。”

他怕自己真被荣妃迷惑,一狠心从销魂蚀骨的,匆匆披上衣服,对阮滢说:“我去外城。”

两人目光一,心思相通。阮滢知外城有王镇指挥,稳如泰山,成怀恩此去只是想避开此事。看得弟弟心有不舍,全是为了自己而放弃这个妖媚的艳女。

,微笑:“你去吧。”

成怀恩带着随从离开,只剩几名内侍立在堂侧,殿内顿时寂无声息。阮滢呷了茶,吩咐谢芷雯扶郑后回房。

荣妃脸上的媚态然无存,战战兢兢地看着柔妃。

沉默良久,阮滢突然笑了起来,“皇上的乌云盖雪你也伺候过了,还剩谁呢?”

想起当时的情景,荣妃不由躯微颤。长的鞭宛如儿臂,生生将她撕裂。当时秘被雪团冻得没有知觉,现在待在的大殿里,下的剧痛阵阵袭来。见柔妃还要折磨自己,荣妃伸手住下,哭:“娘娘开恩……”

阮滢不理会她的哀求,仰首思索半晌,忽然拍手笑:“还有冠军将军它们呢!”

荣妃大惊失,齐帝喜斗狗,中有名号的犬就有二十余,个个膘壮,赛似犊……白缩成一团,荣妃拚命摇,珠泪涌,“不要……

……不要啊……娘娘……”

阮滢支着下欣赏她的恐惧,巧笑嫣然地说:“怕什幺呢?你不是每天都见它们吗?”

几名内侍住荣妃挣扎的手脚,另几人拉来斗犬。上都带着笼,发低沉的吼叫,令人骨竦然。

的雪间血迹斑斑,柔被撕裂开来,半掩半闭垂在间。四名内侍踩着荣妃的四肢,让她动弹不得。喂了情药的冠军将军狂大发,涨得通红,跃作势,颈中的铁链铮然作响。

驯犬的内侍把犬引到荣妃后,握着。一松手,犬立刻弓起腰,极力动。

的血随着送,叽叽作响。荣妃心里的恐惧比的疼痛更烈,张着小嘴宛转哀嚎。

阮滢一觉醒来,天已渐渐暗了下来,殿中灯火未举。灰暗中只见一耀的白时隐时现。

中兽用情药本就不多,当牵过第四条狗时,已然用尽。荣妃早已昏迷多时,浑,全靠两名内侍架着她的腰肢,抬起雪承受犬狂猛的撞。犬每一次,荣妃小巧的鼻和红间便被挤游丝般微弱气息。阮滢睛走到荣妃边。看着狗的秘的情景,不禁打了个寒噤。那些日自己是怎幺过来的?

内侍把犬牵走,大团大团的夹着鲜血落在华丽的地毯上,汇成一片。

荣妃曼妙的玉就伏在这片黏中,一动不动。空气中充满了与鲜血的腥味。

阮滢用脚把失去知觉的荣妃翻转过来,脚尖踏住圆球用力一拧。荣妃柔颈痛苦的动了动,又毫无动静。

阮滢冷冷一笑,让梦雪把内的针线都拿来。

梦雪轻轻走到内殿,郑后在榻上睡得正熟。床侧的大的红珊瑚映照下,艳的脸庞海棠般鲜亮。谢芷雯象只小猫,蜷缩着伏在嫂边。刚从惨来的梦雪看着两人睡熟的模样,禁不住当前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泪长。也许三个人的噩梦已经过去……

但荣妃的噩梦还远未结束。她被前的刺痛惊醒,睁开,正看到一枚闪亮的银针刺自己粉红的

阮滢微笑着拨了拨针尾,说:“醒了就爬起来。我这样蹲着很累呢。”

荣妃秀发纷着泪跪坐在柔妃面前。

忽然殿角传来几声重的呼,阮滢转一看,笑:“还真是巧呢,皇上也睡醒了。贱人,把刚才的事都给皇上说说。”

荣妃低声说:“娘娘刚才让皇上的乌云盖雪……我……还有……两只……

三只狗……”

阮滢斜看着齐帝,“你这幺低的声音皇上怎幺能听得到呢?嗯,嗓哑了。

去,跪到皇上面前大声说。”

齐帝茫然看着妃艰难的膝行过来,间鲜血直,呆呆说:“妃,你怎幺了?”

荣妃两看着齐帝背后的,有气无力的说:“臣妾让皇上的了,让皇上的狗了……”

阮滢在两人旁踱着步,提示说:“几条狗啊?”

“三只……”

“啧啧,乐得数都不会数了,是四只。”

“四只……”

“快活吗?”

“……快活……”

“咱们皇上有的是好狗,再你两天两夜都够用。”

齐帝低着说:“你与她何怨何仇……”

阮滢蹲下,俯在齐帝耳边低声说:“你难忘了?我本是乌桓公主,我乌桓王族所有女人都被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齐人糟蹋了。单是此事,我就不会放过她。何况当日我被掳洪府,那五年的日日夜夜,我阮滢一丝一毫不敢忘记!”阮滢说着恨意涌起,重重给了齐帝一个耳光。

齐帝看着熟悉的殿,熟悉的妃嫔,蓦的一甜,嘴角溢一缕鲜血。

阮滢的手指慢慢松开,呼了气,笑:“皇上每日无女不,今天本来该是臣妾伺候,但荣妃娘娘既然在这里,就让给她好了。”

荣妃艰难的解开龙袍,把齐帝的从重重绳索中掏了来,俯中。

直起,她起下腹,把沾满狗、血迹的内。

腻的没有一,荣妃片刻,反而渐渐了下去。她连忙起,用裹住

阮滢光越来越冷,寒声:“你不是最喜皇上的龙吗?全给你!把它咬断!嚥下去!”

齐帝汗倒竖,两目圆睁,盯着荣妃的臻首。

荣妃迟疑片刻,牙关一合,红间血光迸。齐帝脖,脸上青暴起,放声惨叫。

想把生生咬下来并不容易,荣妃满脸是血,拚命咬银牙用力撕扯。突然嘴上一松,仰坐倒。

断裂的象活般在动不已,荣妃玉颤抖,愣了片刻,想起阮滢的命令,香翻卷,把内。虽然失血变小,但还是卡在中。荣妃一声剧咳,吐,伏在地上呕吐起来。呕吐停止,她不等吩咐,便一把抓住血淋淋的残,直起咙重新吞。她能清楚的觉到,顺着腹内,就像是生吞了一只老鼠般令人噁心。

齐帝的叫声渐渐沉寂,最后无声无息,只有间还血不止。

阮滢满意的拍拍荣妃雪白的俏脸,“这下皇上的龙就归你一个人了,谁都抢不走。来,把起来。”

荣妃嚥了香唾,直起腰,把圆托在手中。相比于下的惨象,白的香仍完好无损,在灯火晶莹生辉。只有中扎着两银针,破坏了它的完

阮滢从梦雪手中的锦匣中捻起一细针,抖手刺在玉上。荣妃惊叫一声,慌忙逃避。阮滢着银针晃了晃,淡淡说:“你可能还不知吧,王皇后是死在军营里的。嗯,她被一千多名士兵了整整三天,一次就得伺候五个人,结果活生生被死了你觉得自己能撑几天?”

荣妃乌亮的惧意,颤声说:“求……求娘娘开恩……”

“不想去军营被人死,就乖乖听话。”

银针毫不留情的刺腻如脂的,荣妃痛得额冷汗连连也不敢逃避。不多时,雪白的球上便扎满细针,每一针脚下都冒一滴鲜红的血珠,闪亮的细针与肤光血映辉映,妖异无比。

阮滢左右端详半晌,让荣妃放开房立刻沉甸甸坠了下去,两只殷红的在针丛中,红宝石般鲜艳夺目。

阮滢把最后几细针全扎在上,然后命内侍住荣妃。

银针极细,刺得又不,荣妃还能免力支撑。她本以为阮滢玩之后就会放过自己她对自己的容貌十分自负,纵然是郑后那样的绝,也不及自己风

即使阮滢痛恨自己,但成怀恩只了自己两次,肯定不会轻易放弃。直到内侍把她,荣妃才知大事不妙。

阮滢上貂,两手一合,轻轻握住一只房。球上遍布的银针应手而,剧痛钻心。荣妃凄声惨叫,痛得死去活来,每次倒都立即被更烈的痛楚惊醒。

阮滢多时,慢慢松开手掌,那只的玉已经变成通红的球,与旁边的玉形成烈的对比。遍布其上的银针踪影全无,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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