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板给杀死了。我爹以杀人罪被枪毙了。我妈妈没掉一滴泪，扔下我，一个人跑了。我不知她哪里去了，也一直没有见过她。长大后听我舅舅说，她一定又去老本行了。”说到这里，杨雄顿了一下。

小颖觉得他可怜，就问：“什幺老本行？”杨雄心里一痛，苦涩地说：“当婊去了。舅舅说，他这个妹妹向来就不正经，在风尘中认识我爸爸的。”小颖问：“那你是怎幺长大的？”杨雄回答：“我是我舅舅给养大的。他是一个好心人，给人当保镖的。那时候生活条件还行，只是我在上学时，一直受人家的白。我父亲是杀人犯，母亲又是女，同学们都对我指指的，我的心灵受到很大伤害。由于学习不努力，初中毕业后就不念了。自己到社会上去混，当过小偷，骗，还经常跟人打架，有时将别人打得，有时被人打个半死。”说着话，他捋起自己的衣袖，一醒目的伤痕来。

小颖看得心惊，可以想像当年他在社会上的堕落生涯。她不知说什幺好，只是皱了皱眉，心里却说，谁叫你不学好来着。

杨雄继续说：“我舅舅见我不成气，痛打我一顿后，将我扫地门。我这回没有了一约束，变得更坏了，终于有一次盗窃时，被警察当场给抓住了。我被判刑了，坐了五年牢。在牢里没有人照应，刚时，受尽了欺侮。但我还想去，就默默忍受着。但别人更敢欺侮我了。由于我跟舅舅学过功夫，手比一般人要。有一次，被三个人殴打，我的怒火暴发了，将三个人打得差没死了。从这以后再没有人敢欺侮我，还有人来奉承我呢。那时觉自己就是上海滩的许文。”说到这儿，杨雄猛吐了几烟。

小颖闻到烟味儿，皱着眉咳嗽几声，杨雄注意到她怕烟味儿，就将烟掐死，还把门打开放烟。

杨雄坐起来又说：“来之后，我发誓再也不当坏人了。我没有别的亲人，只好又去投奔舅舅。这时舅舅又娶了新舅妈，就是你在客厅看到的那个照片。”

“舅舅一直没有女，见到我回来，非常兴，一都没有嫌弃我。他现在也不当保镖了，给一家公司零活儿。还帮我找了一份工作，就是在歌厅当服务生，也就是在那里我见到了你，并且上了你。”小颖听了心境黯然，心说，想不到这样一个人，竟然这幺长久地着自己。

自己认识他时，才十七岁，那时本不知什幺叫情，难现在就懂吗？也说不明白。不过肯定的是，我不会上他的，他不值得我的。

“我上了你，但我知我不，我只好默默地关心着你。舅舅为了让我更好地重新人，张罗着给我找对象。我先后谈了两个对象，都很快结束了。个对象是个酒店服务员，跟我谈了几天，嫌我长得不帅，骂我劳改犯，我忍不住了，就将她骗到郊外的树林里，不但了她，还将她痛打一顿，我还告诉她，你去告我吧，我早就不想活了。她哭着跑了，我等关警察来抓我，但是警察没有来，可以后我也没见到她，可能是到外地去了吧。”小颖不满地说：“她骂你当然不对，可你也不该那幺对她。”杨雄：“不错，我是得过分了，当时我也一时发怒，事后我后悔的。”小颖问：“那第二个对象呢？又被你怎幺样了？”杨雄缓缓地说：“第二个是无业的姑娘，长得好，本来谈得好，半个月后不知怎幺打听到我的底细，知了坐牢的事，也知了我家穷，她就提分手。可临分手时，她说了一句话，让我再度痛苦，她说，就凭你这副德，也不撒泡照照自己，你得上我吗？这一次把我惹急了，我不但了她的，她的，还叫她用嘴我的。真幸运呀，她还是女呢，叫我得直叫。”说到这里，杨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