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肃泪涌了来，颤抖地指着孙耀辉，说：“他……他这畜生，一直就和我的儿女不和！碧妮死后，总是怀疑是慧慧和阿松害死的。他……他咒……咒……咳咳咳……他咒慧慧，他不得慧慧早死……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也就是说，钟先生其实并没有证据是吗？”

“证据要你们去找！”钟肃的拐杖捶了一下地面。

“真的不是我……我怎幺会杀人呢？”孙耀辉急于表白。

“那案发当晚，你在什幺？”

“我……都那幺晚了，我当然在睡觉啊！”

“也就是说，没有不在场证据？”

“这……”孙耀辉上冒汗，“半夜三更的，到哪去找证人啊？可是真的不是我……”

秦妍，转向钟肃：“钟先生，您说的话我们会查的。不过现在无凭无据……”

钟肃的拐杖又重重捶了一下地面，嚷：“你们警察是什幺的？那要你们去查啊！”

“我们会查的！不过，现在能不能让孙先生先走？我有些话想问你。”

“那我走啦！”还没等钟肃说话，孙耀辉已经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飞也似的溜之大吉。

“唉！”钟肃看着他的背影，叹一气，，“想问什幺，说吧！”把背靠在沙发上，闭上睛。

“那我就照直说了。”秦妍小心地注视着钟肃的表情，说，“我们怀疑尊夫人和令的死，是凶手对您的报复……”

钟肃突然张开睛。

“请问钟先生，”秦妍说话越来越小心，“您以前有没有过能让哪位女士的亲属对您怀恨在心的事？尤其是跟玻璃弹珠有关……”

“你！”钟肃脸十分难看，指指秦妍，“小女孩，不要说一些会毁人名誉的事！”

“钟先生，”秦妍并不退让，“我们手上的两件凶案，是非常严重的罪行，而且和您息息相关。如果钟先生想为尊夫人和令讨回公，应该跟警方合作……”

“有意思！小姑娘！你就是怀疑我玩女人了是不是？”钟肃突然笑了起来，“不过我可以问心无愧地告诉你，我钟肃对女人从来都是绝对认真的，从来没有随便玩过女人。如果你们怀疑是因为哪个女人被我毁了而转向我的妻女报复的话，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你们不必在这方面浪费时间！”

“你真的没玩过女人？”秦妍气往上冲，说话不由大声一。

“绝对没有！”钟肃斩钉截铁。

“你说谎！”秦妍面涨红，叫，“明明有个女人为你守了二十年活寡！你明明还有个私生女，为什幺不承认？”

“你……”钟肃面大变，“你怎幺知？你……你叫什幺名字？”突然仔细端详起秦妍的面容来。

“秦妍！”秦妍冷冷地说。

“你……你的生日的四月初七，你属羊？”钟肃的声音十分颤抖。

“对！”秦妍扬扬眉，冷冷，“你承认了，你有老婆还在外面来，害了人家一生，却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没有玩过女人！”

“我没有！我和淑兰是真心相的！要不是我结婚太早……我……”钟肃有激动，“我绝对不是玩她！”

“真心相？别逗了！”秦妍发现自己开始控制不住情绪了，“那你原来的太太死了之后呢？为什幺不去找她，你知她一直没结婚是为什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