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

龙朔挣扎着叫：“放开我！放开我！”

柳鸣歧充耳不闻，片刻间便把龙朔单薄的衣撕得粉碎。狂暴的男呼呼着气，炽的手掌顺着龙朔细而冰凉的肌肤，朝他间摸去。

龙朔意识到他的意图，心底不由升起一阵恶寒。他使了吃的力气竭力反抗，手掌象雨般打在柳鸣歧脸上颈上，尖叫：“你疯了！我是男人！”

“男人？”柳鸣歧双目血红，他抓住龙朔细的膝弯向两旁一分，大声地吼：“你还算是男人吗？”

龙朔涨红的脸颊刹那间变得雪白，正在挣扎的双手停在半空。那双骨匀称的双被倒提起来，下赤暴在空气中。龙朔下腹光洁无比，白净的肌肤上没有一丝发，没有，也没有。本该长着男特征的位，只留下一个指尖大小的孔。

柳鸣歧目光顺着白净的小，一寸一寸掠过孩童无瑕的，最后停在龙朔脸上，喃喃：“真是跟你娘一模一样……阿颜……阿颜……”

柳鸣歧一遍遍念着那个心的名字，忽然痛哭起来：“他们到底是怎幺折磨你的，阿颜……我想了你好久……从来没有敢碰过你……”

柳鸣歧痛哭涕，脑中翻翻都是唐颜动人的影。他两月未近女，此时搂着这个酷似唐颜的孩，早已无法自制地起如铁。

破碎的衣衫中一抹如雪的肤光，那只小巧的微微翘起，圆的曲线彷佛女饱满的丰，柔的肌肤弹可破，雪白中还带着孩童特有的稚。

失去控制的柳鸣歧浑忘了一切，他大大着气，把那鱼一样光冰凉的牢牢压住，两手颤抖着抓住那只雪白的小，火的顺势凉凉的。

龙朔脑中一片空白，连心也似乎停止了。背后庞大的象火山一样沉重，散发着人的气。蓦然，一阵撕裂的痛楚从下传来，一直到内。温淋淋的长发遮住了他的眸，龙朔低低叫了声：“娘……”旋即失去了知觉。

“只要龙夫人肯侍奉一日，明日此时本便放令公离开。”

……

娘一件一件脱着衣服。

男人们笑：“龙夫人手上的功夫大家都已经领教过了，不知间的功夫如何……”

……

颈后被人轻轻一拍，帘禁不住垂了下来。闭上睛时，依稀看到娘正光着，朝一个男人怀里坐去。

……

车扬起灰尘，娘握着在颈中的绳索，吃力地奔跑着。滴着汗的在尘土中白得发亮。

……

“本刺得好不好？”

一滴泪掉在字迹上，在雪肤上冲开一淡淡墨，接着越来越多……

“好……”

……

“你不是答应放过我们母吗？”

“本答应放过公，什幺时候说过饶你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