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莺笑：“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改嫁咱们北神将和堂长老的独生，这份倒还说得过去，只是年岁……”她瞟了妙师太一，说起来凌雅琴比这婆婆还大了几岁呢。

妙师太一怔，白玉莺笑眯眯：“如果信得过呢，我们妹就帮你这个忙了。别忘了，我们妹以前可是服侍过叶神医的，最多半月，保你娶个能生会养的净媳妇过门。”

她没有朋友，没有妹，连亲生父亲也只是把她当成生育后代的。那一对的儿女更无法带给她丝毫藉，她就像一朵雪莲，孤独地盛开在浊的天地边缘。星月湖之前的时光，是她短暂而又再难重温的正常生活，难怪她会如此珍视那段记忆……

良久，叶行南合上。他静静地坐了半晌，当窗映缕晨曦，老人打开案角的熏炉，焚上一把沉香，然后拿一张小羊，将鱼鳞秘卷包裹停当，用铅仔细封好，放在药橱最低一层的暗格内，缓缓合上。

妙师太叹了气，“我家宝儿什幺都好，就是倔了些，庵里的女人都挑遍了，也没一个中他的意。现在看中了姓凌的，也算是她的福份，我这当娘的也不好说什幺。”

“房心二宿皆男女两者之形，天象若此，何论人世？试以星相论之，心宿三星，中有大火，房宿四星，兼有，且夫心宿日兔，房宿月狐，兔者雌雄合，狐者变幻无形，则合之明矣……”

静颜不知叶行南唤她何事，在梵雪芍边浸多年，她对这个都睁不开的糟老颇有几分轻视。纵然叶行南识破了她暗藏的，现在也算不得什幺了不得的大事连公主都玩过了，还在意他一个护法？

白玉鹂笑：“师太如此厚待凌女侠，竟然娶来当儿媳妇，要让小公主知，肯定兴得呢。”

妙师太：“姓凌的虽然是嫁过人的，但模样倒还俊俏，年纪大些，也能照顾我家宝儿。”说着她掩笑：“我看她又大又圆，鼓鼓的，像是个能生养的样。娶她过门，要不了多久，我跟哥哥就能抱孙了。”

一串环佩相击的轻响渐行渐近，最后在门外停了下来。少女轻声：“婢静颜，参见护法。”

“常人屡言采补之术乃家末技，需得男女同修，相济，事倍而功半，多有损者。此言何其谬也？”叶行南淡淡往下看去，脸渐渐凝重起来。

公主有令，凌女侠移居此，是让属下照看，并非充当。此间情由，还请两位护法见谅……”

叶行南缓缓

白玉莺挑起眉，“照看？你打算怎幺照看她呢？”

白玉莺却：“可惜有一桩不好……她现在肚里还怀着个野，你娶儿媳妇过门，难把那野也一并收了呢？”

白玉鹂笑：“令公天姿非凡，气度不俗，怎幺也该娶个黄闺女，为何会看上这幺个……”

白氏妹一怔，她们与琴剑双侠新仇旧恨牵连多年，如今凌雅琴丈夫被杀，武功被废，又落在自己掌中，正是痛加折辱的大好时机。妹俩满心想，先回过教内，腾一个月时间好生玩这个任人宰割的武林名媛，没想到公主却吩咐在先。

叶行南立在窗前，眯着望着草地上嬉戏的冲儿、灵儿。光透过窗棂，映在他的白须上，一亮如银丝。他两手负在背后，可以看到右手、中二指齐而断。静颜心下冷笑，枉他还是星月湖神医，连自己的断指都无法医治，比义母的手段可差得远了。

一路上，静颜心反反复复都是晴雪柔顺的影。最初她并不相信晴雪会对自己一片真心，毕竟初遇时她只有五岁。经过昨日的刻骨缠绵之后，她才明白晴雪冷艳的外表下，是如何的寂寞。

叶行南坐在丹炉旁，面前放着一本手掌大小册。他伸一枯瘦的手指，慢慢翻开浅红封面，面无表情地着鱼鳞册上那些暗红的字迹。

妙师太面难，“两位护法肯亲自手调教，属下求之不得，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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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婊先伺候我们妹一个月，再还你好了。”

妙师太眉笑，“不瞒两位说，我那宝贝儿看中了这姓凌的女人，天天吵着要娶她当媳妇儿。”

沮渠展扬远远站在殿外，一条衣袖空垂在腰间，似乎没有听到妹妹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