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嘛，”另一名脚夫笑嘻嘻：“先看看货怎幺样。来，把先来，让大爷摸摸。”

“十……十文……”

这是一条背街的陋巷，秦淮河洗不净的金粉，到此已是繁华落尽了，徒剩凄凉。刚过了正月，天气严寒，前几天刚下过一场大雪，人来人往早践踏得泥泞不堪，唯有巷脚还残留着未化的积雪，呜咽的寒风卷过空寂的窄巷，愈发冷落。

“大爷，”那女急忙拉住他，哀求：“大爷不给钱也可以，给家买几张烙饼就好……”

老王回笑：“正好，一张饼两文钱。大冬天你也不容易，咱也不杀你价了，五张饼，陪爷们儿五个乐乐。”

“大爷要不要家伺候……”

二月，朔，建康永昌巷。

“不信你们摸摸！”

这比永昌巷最贱的丐妇还低了一半，脚夫们轰笑起来，老王说：“就你那贱还值十文？咱们走！”

小红十年前在秦淮河过，年老哀才到了这不临街不靠河的背巷，现在算是芳院的牌，这几名脚夫都认识，闻言不由笑：“老王喝醉了吧？比小红还怎幺不馆里？还用当野？”

“开开！”一名脚夫骂骂咧咧将那婊推到一帝。这里本就是建康城最低贱的娼馆，馆里的女都是些残败柳，这个婊大冬天还在外面拉散客，只会是卖不去的下等货。

“你别说，还是真是又又，圆嘟嘟的，比小红得多了。”几名脚夫心大动，问：“喂，贱婊，多少钱？”

“大爷……”黑暗中，一个女怯生生唤。

静颜隔着被把夭夭搂在怀里，笑：“是啊，好漂亮的一个小女孩。”

远的芳院传来几声响动，过了片刻，四五个脚夫打扮的汉勾肩搭背，摇摇晃晃走了过来。摊主抻看看，又佝偻着抱住膝盖。这永昌巷尽是些不的暗娼馆，嫖客大多是城中的脚夫苦力，为了省钱，一般都不在娼馆过夜，这几人酒足饭饱，自然不会光顾他的生意。

。原本圆的小腹平坦下来，腻的肚略显松驰，绵绵又柔又。了片刻，手掌贴着肌肤向下去，挑起的小轻轻一旋。

一个脚夫打着酒嗝说：“咦？这……这里怎幺还有一个婊？……什幺？”

“哪里漂亮？”夭夭皱起眉，“像一只小老鼠……”那孩生下来时虽然已经发育完全，但重还不足三斤，皱的，夭夭满心希冀，结果生下来这样个小东西，顿时又大哭一场，连抱也不去抱。

“怎幺样？不？”

摊主昏昏睡，闻声连忙：“有有，还有五张。”

黑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脚夫扯开那女的衣服，抓住两只一通。“咦……”那脚夫奇：“这细的，比芳院小红还着些。”

时已夜，巷中人迹杳然，角落里一个不起的小摊，却还在等待最后的买主。寒风中，一如豆的灯火摇摇灭。摊主看看还剩的四五张烙饼，狠狠心，往已经快熄灭的炉里丢了块木炭，蹲在旁边，裹衣袄。

接五个

“当然漂亮，她娘这幺漂亮嘛。”静颜说着吻住夭夭的。

夭夭又委屈起来，“你还让人家丑……人家在给你生孩呢……”

夭夭兴奋起来，“那个小能撑得好大，小宝宝钻来的时候又疼又麻，觉怪怪的……，你来摸摸……”

那女没敢作声，只着让那十只的大手一一过。

几名脚夫换了一下，其中一个扬声：“卖饼的，还剩几张饼？”

夭夭回嗔作喜，卧在静颜上，喜孜孜：“要喜，人家再给生一个。”

静颜不着痕迹地扶住她的肘尖，挪离自己的小腹：“好啊，等你好了，就能玩夭夭前面的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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