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错……哈哈……听……哈哈……臭婊跟你女儿说说……哈

哈……哈哈……」老虎继续陶醉着又带着几分威胁看着我妈冷笑着说，说完手里

敲着桌的尖刀声音略为的重了几分。

我觉我妈好像想拒绝老虎的要求，也好像大脑在抗拒着冲动的反应，

也好像我妈是在怕老虎手里的尖刀，总之我妈冲破了最后一丝挣扎般的慢慢说了

来：「妈妈喜虎哥的臭脚……虎哥的脚好香……妈妈还不起钱对不起虎哥

……」

我妈说到这里，老虎突然哈哈大笑，一下把我妈踹倒在地上，站了起来，

整理了几下腰说：「你妈的贱货，你虎哥的脚都被你脏了，你不但和你臭

婊的女儿要还钱，还要赔偿脏我的脚的钱，知不知，哈哈哈哈……」

我看见我妈在地上，用手背抹了抹嘴，羞般的低小声说：「臭婊

知了……对不起虎哥……」

我妈说完，老虎带着兴的表情穿好鞋看了看四周，看着坐在地上的我和

我妈说：「刘大总裁，刘大小，不要在这里磨磨蹭蹭的了，站起来，走，卖

给虎哥还钱去吧……哈哈哈哈……」

刚刚大脑和一直在挣扎是不是要去给老虎脚发的我，因为老虎

的站起，那原始的望不但没有嘎然而止，反而突然之间更加烈了，也

许没有得到就越想要吧，对于，对于，更是如此。

我没有理睬老虎，慢慢的站起，走到我妈跟前，把我妈从地上搀扶起来，

曾经风光奢华的我妈穿着从路边摊上买来的连衣裙，上包裹着肤的脸颊袜，

唯独大波浪的长发像从前一样飘逸的搭载一边的肩直到丰满的前。

我妈低着好像很害羞的样，我知我妈可能冷静了几分，意识到刚刚在

我面前的表现，叫自己的心里面多了许多羞涩。我妈没有直视我的脸庞，我却注

意到我妈的脸上带着熟女的羞红，我和我妈踩着廉价不透气的跟鞋，心里脑里

完全空空的，像两个无脑的丧尸一般，跟着老虎这一群人走租住的家门，被老

虎一群人推门外巷边停着的厢型车里，然后被一臭汗味的仔们围坐

在车座位当中。

（四）

「刘大小，我想你，哈哈！」车门刚刚被重重的关上，坐在我边的一

个仔就对我嬉笑脸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老虎听见了，在车最后排的座位上嬉笑着和仔们说：「妈的，扰刘

大小，是不是他妈的很？……哈哈哈哈……」

「大哥当然了，这可是曾经连正都不会看我们一的刘大小和刘大总

裁啊……嘻嘻……嘻嘻……」仔说完，一双双臭手在我妈和我的上上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