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29年10月31日

夜晚的海风比白天更凉，伴随着一声又一声有节奏的海浪声，穿透了我薄

薄的罩衫，让我觉得通舒。

我坐在塑料椅上，两脚随意地踩在沙上，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拿着一杯

红酒，轻轻地呡了呡。我的上是大的遮伞，当然，在晚上它发挥不了什么

作用，却能让我到安全。我把酒杯放到边的桌上，用手拢了拢被海风

的发，把目光投向远方。夜幕之下，海天相接之已经很难分辨。夜空中有几

颗星星闪着微光，映照在翻涌动的海之上。

这里是南浦市郊外的海滨度假村。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和魏峰见面了。

上次在茉莉天园，我与黎燕、王雨薇一直狂到夜晚。我在腰间着假

过王雨薇之后，仿佛什么顾忌都被我抛下了。之后，我们又行了换，黎

燕也了王雨薇，王雨薇也了我，而似乎是我们三人彼此有默契一样，我着

假黎燕的戏码被放在了最后。我们都心照不宣，这大概就是我对黎燕的最

后惩罚，象征着「原谅」她吧。

但是我仍然不愿意和黎燕说话。王雨薇又想了个样，她鼓捣我说，着

罩被铐起双手的觉有意思的，她也经常被她老公这样玩，问我想不想试试。

我瞧了瞧黎燕，刚才她就是这样来的，难我也要和她一样？王雨薇看透了我

的心思，赌咒发誓说只是自己和我玩，不让黎燕掺和。于是我就默许了。我躺在

床上，双手反背到背后铐住，睛被罩蒙住，只是没有钳球。王雨薇对我

又摸又亲，待到这任人摆布的刺激快把我完全吞没之后，她又起假来

我，直到两个人都疲力尽倒在床。

等到我的手铐被解开，罩也被摘掉之后，我才发现屋里只有我和王雨薇两

个人。王雨薇说，黎燕已经悄悄地先走了。我不知黎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

是我明白，在她走之前，王雨薇在摸我的时候，有一阵是换了黎燕上来的。当

然，我对王雨薇和黎燕的手并不能那么清晰地辨别来，可是我的直觉却告诉

了我她们俩的不同。

但我并没有说穿这件事。

此后我就一直单独住在茉莉天园，每天照常上下班。我只是叫王雨薇给魏峰

带个话，让他这段时间不要来烦我。

其间我和王雨薇在晴明咖啡馆聚了一次。王雨薇有意无意地对我说，黎燕每

天晚上都和她聊天。我当然知王雨薇的意思，就是告诉我黎燕和魏峰最近没有

在一起。

「没有你的同意，魏老师现在可是不敢再去偷吃了呢。」王雨薇笑地

看着我。

我「呸」了一声，知她话里有话。

我问王雨薇，她是不是之前就和黎燕玩过女女，王雨薇说没有，只是她

对的态度比我开放，捆绑轻微ＳＭ什么的她老公以前也和她玩过，至于女女

她早就在各ＡＶ里见过，也早就想试试了。黎燕来向我歉这件事是黎燕本

人提来的，但是怎么玩却是她王雨薇设计的。她也是次玩，却轻轻松松就

上了手，而且一玩就是３Ｐ。

「哼，原来罪魁祸首是你啊，是你算计我！」我故作愤怒的样。

「嘿嘿，我不介意你也安排一次来报复我呀。」王雨薇坏笑着说。随后她又

说，这事，就得胆大才能会到其中的妙滋味。

又过了几天，周天浩在朋友圈里发布了一个链接，介绍的是他舅舅新近在南

浦市经营的海滨度假村。我看到以后，忽然心里一动，就想去散散心。于是我联

系了周天浩，告诉他我想当周的周末去那里玩玩。他听说我要去，很是兴，就

把他舅舅的联系方式告诉了我，同时自己也和他舅舅了代。他不知我和魏

峰最近在闹矛盾，还以为我是要和魏峰一起去，特意对我说能给老师与师娘帮上

忙真是太好了。

「你自己经常去那里玩吗？」我在电话里问周天浩。

周天浩回答说，有时间他会去玩的，但是最近太忙，所以只去了一次而已，

估计后面得到空闲的话他还会再去。

我是星期三和周天浩联系的，原本想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打算星期四联

系他舅舅，星期五下班之后就过去。谁想到星期四我刚上班，银行就通知我说因

为另一个客经理临时生病住了院，要我代替他去参加一个周末的会议。这样一

来周末的行程就泡汤了。到了下一周，我又在周末有了其他的安排。一来二去，

直到两个周末之后，我才联系上了周天浩的舅舅，请他给我在周末安排一下。幸

好周天浩的舅舅还记得这件事，我终于成行了。

「人生短暂，大家都来去匆匆啊。」我坐在椅上，眺望着夜幕下的浩瀚大

海，轻轻地叹了气。这次来旅行也真是不容易，自己的行程就推迟了两个星

期，到了度假村之后，我也并没有见到周天浩的舅舅。两个星期之前，周天浩和

我通完电话就把事情告诉了他的舅舅，当时人家给我预留了一间客房。那个星期

我没有去，人家还给我又多留了一个星期。而等到这星期我联系周天浩舅舅的时

候，那间客房刚刚被另外安排去，而且恰好他又有事不在南浦市。于是人家只

好临时代他的经理去设法给我另作安排。但因为生意火爆，一般的客房都满了，

最后就只有靠近走廊尽的一间偏小的客房安排给我。不过，我也并不在意，因

为我是一个人来散心的，客房的大小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我到底应该怎样再面对魏峰与黎燕呢？我不可避免地要应对这个问题，可是

我真的不想去思考。如果就能这样一直坐在这里，听着声，着海风，让细沙

挲着脚背，该多好啊。我真的不想去思考那么多的事情。

接受魏峰与黎燕私通的现实？以后呢？还和黎燕像从前那样相？不可能的，

那么要怎样相？老死不相往来？

不知怎么，那天与黎燕、王雨薇一起狂的场景忽然了来，我的心也随

着微微一。居然有一个邪恶的念冒了来：我和黎燕一起在床上面对魏峰…

…

「呸！」我狠狠地自己啐了一，觉得脸上发，暗暗地骂自己：胡思想

什么呢？这事情，想都别想！

不过，我到底有多魏峰呢？我沉浸在了对往事的回忆中。从刚上学时认识

这位老师，到后来的来往，再到之后的两地相恋，然后是结婚……

我过去也曾经回想过这些事情。但是与此前不同的是，这次回想的过程中，

黎燕的样总是时不时地来。从以前那个扎着辫的初中女生，到后来的新

锐女作家……我似乎在有意无意地着记忆，想去寻找在过去的那些生活中黎

燕与魏峰来往的片断。

我找不到那些片断，我只能清晰地觉到：在魏峰的生活里，有我存在的地

方，就有黎燕的影。

我能离开魏峰吗？

如果我选择离开，我会面对怎样的未来生活？

如果我选择继续，黎燕又会在我与魏峰之间是什么样的一个存在？

甚至，如果魏峰想和黎燕继续保持下去，我该怎么办？

更甚至，如果魏峰希望我和黎燕能一起……

「呸！」我怎么又想到了这个？呸呸！！

我不知自己胡思想了多长的时间，忽然就觉得自己的上有些凉意。应

该已经很晚了吧？我低看了看手表，已经十多了。再抬环视海滩，发现已

经没有几个人影了。是啊，很晚了，应该回去了。

我站起，舒展了舒展有些发麻的，把上的罩衫整理了一下，弯腰从

椅底下找到了我的鞋，穿在了脚上。

我住的这间小客房在三楼的拐角。这间小客房很特别，三楼的其他房间都

分布在走廊两侧，唯独这一间要拐个弯才能看到。据度假村的经理说，这间小客

房通常不对外使用。即使是度假村客满的时候，周天浩的舅舅也吩咐不要轻易用

它，因此这间小客房是不标价格的。但这一次，周天浩的舅舅代他一定要给我

安排房间，可是他实在腾不地方，就把我安排到了这里。由于周天浩的舅舅有

过代，我住在通常的标间也要给我打折，所以脆就给我定了个很低的价格。

这房间确实很小，一张床就占据了大半的面积。不过，设施还是很齐全的，

有浴室，也有电视。回到房间，我洗过了澡，就靠在床看电视。看了一会儿，

觉得有些累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节目，我拿起遥控，关掉了电视，准备

睡下。

我躺在被窝里，四周安静了下来，但就在这时，一阵阵男女说话调笑的声音

却从不知什么地方传了我的耳朵里。我闭着睛皱了皱眉，把被往上拉了

拉，心想，这酒店的墙隔音效果可不怎么样啊。

我努力地想让自己不受扰安然睡，可是那声音却似乎越来越清晰，而且

我还听了不止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可是却很清晰地知

那是打情骂俏的调情声。我有些气恼，不知怎么又想起魏峰来。当时周天浩还以

为我是和魏峰一起来度假的。哼！人家来度假都是双对，可是我自己的

老公却得我自己来散心。我到了一阵莫名的寂寞，手抓着被，两条

不由自己地夹了一些。

也许我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但是当我双夹并挲了两下之后，我的潜

意识里明白自己有些饥渴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男人了，尽我从前是一

个对比较保守的人，可是近些日以来不断被王雨薇「教育」，尤其是经历了

上次和黎燕、王雨薇的三人女同，我自己也能觉到自己的在变得。

现在酒店的小房间里，听得到隔房间传来的调情声音，再加上自己丢下老

公独自来的寂寞，这让我越来越难以睡了。

我气恼得坐了起来，把被推到一边。

该死的魏峰！该死的黎燕！我在心里骂着，同时挥起拳朝旁边的床面上砸

了一拳。

「哎哟……」我忍不住叫了一声。这房间的确太小，我躺的床贴着墙，我

挥起胳膊的时候，不留神碰到了墙上挂着的一个画框，撞得我胳膊一阵剧痛，

同时那个画框也被我碰掉了下来，落在床面上。

我捡起画框想要挂回去，就在这时候，我愣住了。

只见画框后面的墙上有一个圆形的铜钮，看上去呈现有些古朴的黄铜，

上面还雕刻着纹。这是装饰品吗？可如果是装饰品，为啥要藏在画框后面呢？

我伸手去推了推铜钮，才发现原来它是可以朝旁边贴着墙转个位置的。我

推着它逆时针转了一下，铜钮挪到了旁边的位置上，了一个小孔，与此同时，

刚才传我耳朵的男女调笑声也一下变得更清晰了。

我把睛凑到了小孔上。

「啊……」我差叫声来，连忙用手把嘴捂上了。

我刚把目光投墙后面的房间，率先我的帘的，竟然是我的初中同

学班长周天浩全的！

周天浩正面对着我，他坐在沙发上，全上下赤条条一丝不挂。他的脸微微

向上仰，闭着睛，一副很销魂的模样。他的右臂舒展着横搭在沙发靠背上，左

臂下垂，抚摸着一个女人的。那个女人坐在他旁边，上横过来趴在他的

上，一双纤手握住他竖起的，把他的握在了手里。周天浩是我

认识了多年的同学，但我当然是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男官的。而现在我能看到

的也只是他男生的局——因为他的的上半截正在那个女人的嘴里不

停地吞吐着。女人的脑袋上上下下地运动，正在卖力地给他着。

而在周天浩的另一侧，一个女人跪直在沙发上，双手搂着周天浩的脖，正

在伸着他的耳朵。周天浩同时被两个女人伺候着，难怪满脸都是销魂

的神，嘴里还不停地发「啊……啊……」的声音。不过，没过多久他就发不

声音了，因为他右边那个跪在沙发上的女人已经抱住了他的和他吻起来。

我震惊得目瞪呆。连续的几件事让我应接不暇，呆若木：首先我看到了

自己认识了十二年的男同学周天浩的。应该说，除了我自己的老公魏峰之外，

我还没有真正看见过另外一个男人的男官，只在ＡＶ上见过男优的，想不到

的是这一见就见的是自己的熟人。其次，我从未看见过「活」，这是次

亲见到真实的其他人的场景，而且竟然一见就见的是一男对二女的火爆场

面。第三，周天浩赤一丝不挂，可是这两个女人却穿着衣服，搂住他吻

的那个女人穿的是一整白的护士服，上还着护士帽，而趴在他上给他

的那个女人穿的竟是一黑的警服！！

我曾见过ＡＶ里面的制服玩法，也曾偷偷在网上搜过情趣制服的图片。但尤

其让我惊得张结的是：这白的护士服和这黑的警服并不是那用于

情趣的制服，而就是我在日常生活中曾经见到过的真正的护士与警察的制服！

我觉得一阵眩，不由自主地伸手扶了一下墙，闭上睛把额靠在墙上。

天，想不到一下就是这么多大的刺激朝我袭来。我熟悉的同学赤，一

男二女的方式，制服诱惑……我觉得发，一阵燥，下的隐秘

似乎隐隐有麻的觉在动。我不由自主地把又夹了夹，好像要控制住自己

内情的跃动。与此同时，我的脑海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的世界，

比我想像中的要大得多，也要新奇刺激得多。

是不是也快乐得多呢？

「啊……」隔传来了一声长，跟着就是几声急促的息声。这是周天浩

的声音。我抬起，重新把睛凑在小孔上。

只见周天浩已经和旁边的那个女护士结束了吻，刚才平搭在沙发背上的右

臂弯过来搂住了她。周天浩重新仰起，满脸舒地说：「啊……小菲的技

步得真快啊。」

「哼——」只听那个女护士哼了一声，伸纤手揪住了周天浩的耳朵拧了起

来，「你刚和我亲完，竟然先夸的是小菲？」

「啊啊啊，疼啊啊……」周天浩拧着眉叫了起来，「啊啊，对不起我错了，

老婆我错了啊啊啊……」

老婆？我忽然想起来，周天浩前一阵有了女朋友，还在朋友圈里晒了好几张

和女朋友去旅游的照片。同学们知这个消息也不过一个多月，王雨薇告诉过

我，他们应该早就在谈了，只是最近才公布来。这样说来，同学聚会上周天浩

曾经对我说他还没有女朋友，其实并非实情，或者最多是还没有正式确立关系。

他公开恋情这件事差不多就在我发现黎燕和魏峰的事同时，所以我一直都没什么

心情去了解这事，王雨薇跟我说的时候我就半心半意地听着，看到周天浩的朋友

圈时也曾仔细瞧了瞧，就觉得他的女朋友漂亮的。至于其他的，这段时间我真

的没有八卦的心情。

他的女朋友是护士吗？依稀觉得王雨薇好像说过，我伸手拿起手机，开微

信，找到王雨薇的像：「周天浩的女朋友是谁？你好像之前跟我说过的。」

现在已经是十一半了，不知王雨薇睡了没有。他呢，反正也不是什么

很急的事，就算她明天回复我也没什么关系。

我扔下手机，重新把睛凑到了小孔上。往里一看，我的呼一下快要停

滞了，瞬间只觉得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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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我的同学周天浩坐在沙发上，下一向上竖起，这下我算是

看见这东西的全貌了。除了我老公魏峰之外，这是我见到的真正的男人

生，我下意识地就把它和魏峰的东西了个比较。它的度似乎比魏峰的略

逊一筹，但是长度好像又略胜一筹。噢，天哪，我差要给自己来个耳光——我

在想什么啊？看到周天浩的这个东西已经够让我尴尬的了，我居然还拿来和魏峰

的东西比较？

在那竖起的大两边，一黑一白分外显。黑的警服，白的护

士服，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同时把嘴凑在了大上，吐上下。两

个女人好像非常有默契，一个到周天浩的上，另一个的就到他

的；一个从上往下，一个从下往上。然后两个人又同时扭，一个

转到了的这一边，一个就转到了另一边。再然后，一个把周天浩的在

了嘴里，另一个就把抵在周天浩的下面拨。

周天浩显然是被得舒到了极。他仰着脸，闭着睛，浑抖动着，嘴

张着，不断发「啊啊……啊啊……好……啊……好舒服……啊……」的声

音。他全上下都在颤动，每一个动作仿佛都在释放他的快乐。

不知是不是反过来受到了周天浩声的鼓励，那个女护士和女警察的

动作好像越发地卖力起来。两个人都把脸贴在周天浩的上，如果不是那

夹在中间，两人的嘴几乎都要吻在了一起。周天浩似乎是得快要飞到天上

去了，只见他一挥手，有意无意地把女护士的护士帽给打掉了。这个时候，两个

女人都是侧面对着我，她们脸贴着脸。我忽然觉得，摘掉了护士帽之后的那个女

护士不但发型和对面那个女警察完全一样，而且似乎连长相都和她差不多。

我的脸烧得简直要把墙都给烤化了，脑袋也乎乎的简直要成了浆糊。这

两个女人仿佛是在给我上课一样，尽情展示着给男人的技巧。我直到现在还

排斥为魏峰，但想不到的是今天在这里竟然能目睹这样一场活生生的真人

秀——而且还是两个女人一起伺候一个男人。恍惚间我竟然产生了一错觉，

如果坐在中间的是魏峰，而趴在他两侧的是我和黎燕……不行，我下意识地

想把这个念摁下去。

「叮咚」，微信的提示音响了起来，让我稍稍清醒了一下。我拿起了手机。

「是长海第五医院住院的一个护士，叫梁小芳。怎么了？突然关心起这个

来？」

我停顿了一下，不知怎么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信手给王雨薇写下了回复信息

：「没什么，我看到了一个人，长得跟她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