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全属于在对他单方面冷暴力。

这会儿，面对着沈如是的质问，他沉默了片刻，说：“妈，你先把心思都放在杜晨曦的病上吧，我的事暂时不用您心。”

沈如是当然心思还在女儿的病上，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急着想要联系宿窈。

苏格要是不同意手术，那宿窈就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几次试图沟通，周时衍并不是阻碍就是回避的态度让她十分失望。

她觉得周时衍有娶了媳妇就忘了娘的意思了。

沈如是后续一整天都挂着脸，没再给周时衍好脸。

杜晨曦从两人的互动中判断了东西，抓着沈如是的手问：

“为什么苏不来看我了，是不是他希望我死，所以才不要苏救我？”

沈如是在这时候还是有原则，脸依旧不好地说：

“他已经结婚了，再跟苏格有什么就是背叛人和家，这事就算他自己想，妈妈也不会同意发生的。”

她给杜晨曦带了晚餐，是她自己熬的小米粥，刚锅就用保温盒装来了，一打开香甜就溢满了室内。

沈如是拿着粥，想喂给杜晨曦，杜晨曦却愤怒地随手一挥，勺里的粥顿时全洒到了沈如是上。

“什么叫你也不会同意发生，那你就睁睁看着我去死吗？既然你都决定了，那你还装模作样的哄我什么？”

她叫喊的有些歇斯底里：“你，我不要看见你，我要你这个妈有什么用，什么不好的事，都是从遇见你开始！”

周时衍在门边就听见杜晨曦的大喊大叫，他拧了眉心，又听见沈如是小声地解释和低哄。

她那知书达理，娓娓来的格跟杜晨曦那从小没有接受过什么教养，话也听不去，泼妇一样的是很难沟通的，没一会儿杜晨曦就叫嚷的更大声更过分了。

周时衍原本要病房的步伐也就顿住，没有再往里走。

杜晨曦之所以闹，无非是因为到手的骨髓又跑了。

周时衍这时候也没什么办法，却想到了一个人。

许久之前，他母亲白血病的时候，当时也是没有骨髓，后来他查资料，沈如是通过黑市的手段，找到了跟她型成功的人。

周时衍脑里，这时候想的跟沈如是的想法其实差不多。

当初那个人，能救沈如是，现在那人就未必不能再救一次杜晨曦。

黑市能有什么好人？不就是图钱么。

钱，他现在又不是没有，给就是了。

不好办在，沈如是当年应该是瞒着周时衍，偷偷求了杜宏图的，才能走黑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