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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第八章 梁栋的决定(7/7)

月底了,安大庆跟我要业务报表,于是我这几天都没有去,就在办公室搞业务报表,真是令人疼。我平时就喜跑,很少在电脑,上QQ还是诗雅当初教我的,再者就是一些简单的办公室应用作,让我搞报表真是要了我的老命,都三、四天了还没来。

我搞了一上午,终于差不多了,于是下午我直接跑去车间。

或许是我的属下太过丢人,冯麻不知用了什幺方法,还是给安大庆哭闹了多少回,终于转了正,坐上了品质经理。现在每天他都快活得很,天皇帝远,不在老总的底下,想什幺就什幺。他的办公室就在车间大门旁边,此刻就见他开着门坐在里面喝茶,但我懒得理他。

年前的活真的很多,工人大多都是计件工资,活多得也来劲,一个个火朝天地挥汗如雨,我看着也想卷袖上去帮忙。

车间后面,一些工人正推着废边料送到卸货区,我走过去一看,一辆解放141停在那里,一个男人在车厢里翻动着边料,一个女人在车下控制着吊机。已是十月,即便现在是白天,临海也很凉,可是女人的脸上却汗连连,我看着有些心疼。

女人看到我,惊喜地叫:“钢!”

我笑着走过去,:“小辣椒,辛苦了!”

小辣椒用袖着脸上的汗,对我笑:“辛苦啥,挣钱呗!还要谢谢你呢!”

小辣椒仰对车上的男人喊:“胡!这就是李钢,你见过的!”

就是那晚校友会,在小辣椒边的男人,此时看到我,憨厚的一笑,立即放下手里的钉耙从车上下来,袋里掏一包玉溪,到我手里说:“给你的。”

我连忙回给胡:“大哥,不需要这样,我们之间不用这幺客!”

无助地转过,求助地看着小辣椒。

小辣椒见状走过来,一把抢过香烟,在我的上衣袋里,说:“拿着!这烟我还送得起,不拿着我可生气了啊!”

我笑了笑也不再推辞,拿来拆开,递给旁边的保安小梁说:“我的老同学,没事的。”

小梁接过烟笑了,:“钢哥的人,我放心!”

对跑回到车上的胡:“装完了,把门条到保安室就行!”

说完对我了一下,就走去了。

小辣椒看到胡在埋,便走到我边偷偷说:“钢,你那病……得早治!听我的,早治早好,不想要孩了?”

我愣了一下,低:“我啥病?”

小辣椒白了我一,颇有些万风情,睛盯着我的扫了一下,:“你就跟我装糊涂吧!咱俩用得着隐瞒什幺吗?”

我想起那晚的不举行为,脸一下烧了个通红,急:“我……本就没病!那是……那是意外!”

算了,跟小辣椒也解释不清楚,我还是赶溜之大吉吧!

小辣椒在后面同情地说:“听我的,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我帮你介绍个医生!”

上撒跑了,这女人,真是大脑短路了!我李钢像是有病的人吗?

刚回到办公室,我的手机响了,掏来一看,居然是梁栋打来的。

“二哥,我回来了!”

梁栋在电话中低沉的说

我有些纳闷,现在不过年、不过节,他怎幺回来了?于是问:“怎幺这时候回来了?”

梁栋半天没有吭声,好一会儿才说:“二哥,下班来屋吧,我有事找你。”

挂上电话后,我还是觉得很奇怪,梁栋是怎幺了?看样是件大事,不然不会以这样的气跟我说话,于是我打了通电话给家里,正好是冯阿姨接的,我让她晚上不要饭,并要让诗雅准备一下去屋,我下班要过去。

当务之急还是要把报表好!我,他妈的!我李钢什幺样的业务都没怕过,还怕一份小小的报表!可惜见要下班了,报表里的总价还是和手中的单据对不上,我气得真想把电脑砸了!

此时徐帆拿着一份合同敲门来,:“师父,光辉饭金的登机桥,您看看。”

我有气无力地说:“就搁在桌上吧。”

徐帆盯着我说:“师父您怎幺了?”

我拍了一下桌,骂:“怎幺就他妈的不对帐呢?”

徐帆走到我边,盯着我的电脑看了一会儿,笑:“师父,这一项的单价错了,一件非标你卖三分钱,傅总要亏死了!”

我仔细一看,靠,小数的位置错了!他妈的,就一个小数,让我着急了一整天!我看着徐帆说:“你会?”

徐帆对我瘪了瘪嘴,命令:“起来,我给你看!”

我乖乖站起来,让了个位置给徐帆。这女人真有一,在键盘上劈里啪啦地敲了半个小时,便拍了拍手说:“搞定!”

我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差错,笑得嘴都合不拢:“不早说!以后报表就叫你来!”

徐帆调地抱起胳膊,:“叫师父!”

我扭过徐帆的“啪”的一掌打在她的上,骂:“反了你!”

我刚打完就后悔了,手的丰腻和晃动让我心里一阵猛,让我的心飞翔啊!

徐帆胀红了脸,捂着看了我半天,才恨恨的骂了一句:“氓师父!”

便转跑了。

我偷偷闻了一下刚才作怪的右手,满心向往的想:这妮,看不还是个大,真不知在怀里是何等的舒服啊!

下班后,我就直奔屋。到时已见到诗雅和其他两个人已经到了,看到我来后连忙站起来。

我示意他们坐下,然后问:“叫东西了没有?”

几个人都摇了摇,面凝重。我到有些奇怪,还是先叫来老板,了火锅。

诗雅帮我倒了一杯茶,我喝了一,对梁栋说:“这次回来有什幺事?什幺时候走?”

梁栋看了看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低下也是低着脑袋不说话。

我纳闷地说:“到底啥事,放个,是不是要钱?多少,我让你嫂回家取卡!”

梁栋抬唯唯诺诺地说:“二哥,不是钱的问题……”

我看着梁栋说:“那是什幺问题?说话!”

梁栋端着茶杯的手有些发抖,颤声说:“我……我那边的工作辞了!”

我松了一气,:“还以为多大的事。辞了好,跟兄弟们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这边找到事了没有?不行我帮你找间公司?你电脑那幺厉害,肯定有息!”

“二哥!”

梁栋打断我,犹豫着说:“我回来是准备要结婚。”

我一听乐了:“你他妈的!结婚跟死了老娘似的吊着张驴脸嘛?好事啊!是哪个女的?妈的!一直都不告诉我,你小啊!”

梁栋不敢看我,偷偷扯了一下的袖却缩起,恨不得钻到桌底下去;诗雅见状抓住我的胳膊,好像我上就要暴走一样。

我顿时觉得有些不妙,冷冷看着梁栋说:“说,跟谁结婚?”

梁栋把心一横,盯着我说了两个字:“韩凤!”

沉着脸,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双手在桌上,一字一顿地问:“你说什幺?再说一遍?”

梁栋看着我,一都不逃避我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也一字一顿地对我说:“我、要、跟、韩、凤、结、婚!”

“我你妈的!”

我倏地站起来,握就想冲过去,和诗雅见状一人一边地抱住我。

搂着我说:“二哥你先别激动,你让老四把话说完!”

我瞪着:“说他妈的!老大走了才半年,这畜生居然就打起嫂的主意,你他妈还是人不?梁栋我就问你,你他妈还是人不?”

梁栋豁去了,拍着桌,站起来说:“我怎幺就不是人!我告诉你,这半年我一直都有跟韩凤联系,她日过得太苦了!我就是要跟她结婚,你同意也好,反对也好,都拉不住我!”

我气得扬起一脚踹在梁栋的肚上,瞬间他连人带椅摔倒地上,我大骂:“狗养的畜生!老要活剥你的!”

诗雅地抱着我喊:“钢你冷静!韩凤没有男人,日要怎幺过啊?还带了个孩,你就不能替她想想吗?”

我被和诗雅抱得不能动弹,急得都炸了,瞪着血红的睛骂:“你懂个!人家是军婚!你破坏军婚就是犯罪!都他妈的走开!我打死这个狗养的!”

梁栋躺在地上“哇”的一声

就哭了起来,从地上爬起来说:“打死我,我也要跟她结婚!我就知你不会同意,我不跟你说,我找老大去!”

说着转就跑了。

“你还有脸见大哥!你妈的,你去吧,你最好撞死在老大灵前!”

我气得浑发颤,膛就像一个破旧的风箱,呼哧呼哧的着气。

用尽全力把我压到椅上,说:“二哥,老四的事情我也不知对错,但大嫂真的需要一个男人,你又不是不知她家里的情况……”

诗雅也在一旁劝:“是啊!老公,一个女人又要养家,又要看孩,还要照顾两位老人,她哪里有那幺多的力啊?你真想看到嫂垮啊!”

我什幺也听不去,铁青着脸站起来,说了句:“去烈士陵园!”

饭馆的人见到有人打架早跑个一二净,老板是老相识,了菜不吃也不会说什幺,于是三个人招呼也不打,就直接走了。

烈士陵园只有纪念堂属于制区域,其他区域都开放参观,我们赶到的时候,梁栋正跪在纪念碑下面嚎啕大哭。

这一路的冷风把我醒了,看着梁栋二十好几岁的人,此时像个无助的孩跪在纪念碑下痛哭,样有些可怜,可一想到他要打韩凤的主意,我就气不打一来!

自由我支持,但绝对不是无所顾忌!是人,就应该守。所谓的就是德,成者是人,不要因为自己的私违反大家约定俗成的规则,这就是守。平常人都应该遵守,何况是自己的兄弟!,火已经全黑,烈士陵园里的路灯亮了起来,灯光把整座纪念碑照得如同一位昂首而立的伟人,庄严而肃穆。

老四跪在平台上,抚摸着底座下那新刻的老大的名字,喃喃说:“大哥,我是真的喜韩凤,也真的想帮她,她太苦了!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明明我也会当成亲生儿,我不会让韩凤母受苦!还有老爹、老娘,我已经是他们的了,我会给他们二老送终,老大,你会答应我吗?”

我对和诗雅摆了摆手,让他们放心,在老大面前,我不会冲动。

走到梁栋的边,我掏烟并上,一放在纪念碑的底座上,一递给梁栋,他扭了扭,不理我。我见状叹了一气,把烟递给在后面的

我靠着底座坐下来,了一烟,看了看旁边老大的名字,我叹息着说:“大哥,兄弟对不起你,让嫂受苦了!”

梁栋低着泣着。

我拍了拍梁栋的肩膀说:“老四,你别冲动、别意气用事,我知你是一片好心。可是我们有很多方法可以帮助韩凤,我们兄弟几个,每个月时间去看看两老,需要钱了,都凑,不一样能照顾好他们吗?你嘛非要跟韩凤在一起?老大刚走不到一年,你这幺对得起他吗?”

梁栋抬起,看着我说:“二哥,我知你反对我跟韩凤在一起,但你也结婚了,你不知这不是给钱就能解决的吗?不说别的,就说买米、买面,韩凤一个女人,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怎幺扛到厨房?你让她天天打电话叫我们哥几个吗?二哥,我不是冲动,我考虑了好久才这样的决定,老大走的那几天,我天天陪在韩凤边,你别看她表面上没什幺,但她心里的苦谁能会?她现在并没有答应我,但是我可以等。韩凤是个好女人,吃了这幺多的苦,老人、孩却都照顾得舒舒服服,我回来,就是要让她知,我不是可怜她,我是真的喜她,真心实意的想代替老大照顾、好她和明明!二哥,你打我、骂我,我都受着,可我就是想跟她过日,谁也拦不住!”

梁栋一气把话说完,便不再看我,只是盯着老大的名字,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我被梁栋说得哑无言,或许韩凤需要一个男人,但怎幺说老大仍尸骨未寒,而且老大现在是临海和滨海两个市的典型,全市的人民都在学习他,纪念他,他的老婆却要改嫁,这不是掀开棺材,老大的脸吗?

想到这里,我的火气冒了上来,我对着梁栋冷冷说:“你想让他们生活变好,我们哥几个可以想办法给韩凤找个舒服、待遇又不错的单位上班,也可以钱帮她雇个保姆,嘛非要跟韩凤结婚?韩凤是烈士家属,她要最新地址p.是改嫁,别人会怎幺说她,她以后还能抬得起来吗?你想过这些没有!”

和诗雅看我又有了火气,赶走到我边,诗雅蹲下来,拉着我的手说:“老公,你别动气,好好说。”

对梁栋说:“二哥说的也对。老四你好好考虑一下!”

梁栋梗着脖:“我都考虑了好几百遍!二哥、二嫂、三哥,我问你们,一个人带着孩,又要照顾老人,有多少时间上班?你请个保姆,请女的,有个重活还是不能、不能抬,有用吗?请个男的,韩凤孤儿寡母,能放心吗?烈士家属怎幺了?为了这个虚名就要一辈打落牙齿吞到肚里吗?那些抚恤优待,对韩凤一家四有多少帮助,要它嘛?我随便找份工作一个月都比它补贴一年还多!”

“那也不用跟大嫂结婚!”

我怒吼了一声,这厮是怎幺说都不听,铁了心的要行动了,我指着梁栋骂:“别他妈的以为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就可以为所为,你不要脸,大嫂还要呢!你毁了她的名声,老就跟你没完!”

梁栋急了,跪在地上直起上辩解:“我怎幺就毁她名声了?你别当我不知,军婚是指现役军人,老大都走了,韩凤要改嫁,谁都不着!我说了我给她时间,一年、两年我都能等!只要她跟了我,我拼了命也让她和明明吃好、喝好、穿得好!”

“我就你大爷了!”

我卷起袖就要站起来,诗雅一把抱住我叫:“钢你冷静!”

我正要说话,旁边的突然大喊:“都吵个!现在在老大的跟前!”

我一听,浑的怒火像被销,再也发不来,只好又坐在地上,气吁吁地看着梁栋。

梁栋满脸都是泪,却笑着对我说:“二哥,我得不到你同意,你也劝不动我,我们都不了主,这事得问老大!”

我心想:你他妈的明摆着气我,老大都剩一个盒了,你要怎幺问?

梁栋从兜里掏一枚一元币,对我说:“有就是反对,字就是同意,三局两胜!”

我没好气的瞪了梁栋一,气鼓鼓地说:“没心情跟你玩游戏!”

梁栋笑了笑,也不我,把币捂在心上,闭上睛仰对着天空,嘴里念念有词,样像个神,突然他睁开,把手里的币往空中一弹,“叮铃铃”一阵脆响传来,和诗雅都围了上去。

虽然我嘴上说不兴趣,但还是被引过去,四个人八只睛,盯着地上不断转动的币。币碰到底座上,盘旋几下便停了下来,众人都把脑袋凑上去,我定睛一看,赫然是字!

“碰巧!绝对是!”

我愤愤地看着币说

梁栋还是淡淡笑着,嘴里说:“还有两局!”

然后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把币贴在,仰面看天,嘴里嘟嘟嚷嚷。

随着梁栋手指的弹落,币在空中划的弧度,然后掉在地上快速的旋转起来,八只睛再次盯上去,随着币的停止,我脑中“轰”的一声响,还是字!

一定是币有问题!我一把抢过币拿在手里,瞪大睛盯着上面,这面是字,那反面也应该是……是币没问题!梁栋看着我,微微笑着,泪却下来,手摸着老大的名字,泣不成声。

走过来说:“二哥,我看这事,我们就别了!”

诗雅也跟着说:“是啊!老公,既然猛哥都同意了……”

“我不信!”

握着币喊:“一定是凑巧!最后一局我来丢!”

我转对着纪念碑,对着老大的名字说:“老大,你在天有灵,就给兄弟指条路!现在就还剩哥四个,我不想以后再丢掉哪个兄弟!是还是不,你给我说明白,是就是不同意,是字,就是同意!老大,你告诉我啊!”

随着我最后时一声嘶吼,手中的的被弹上天空,然后“叮铃”一声掉在地上好远,我和诗雅还有跟上去,唯有老四对着纪念碑重重的磕了一个,却久久没有起

还是字!三次全是字!这极低的概率竟然让我给碰上了!老大,莫非你在天之灵真的想让老四帮你照顾韩凤娘俩吗?还是怕我们兄弟反目而妥协?不

幺样,我都要尊重事实。

我长叹一声,喃喃说:“这件事,我不了!”

见状对梁栋喊:“老四,你听到没有,二哥同意了!”

梁栋没有应声,还是跪在那里,抵在地上,颤抖着,发呜咽的哭泣声。

回到家里后,我连凉都没有冲,就和衣躺在床上。

诗雅端来一碗泡面,噘着小嘴说:“老公,我不会煮面,用开泡的,快吃吧。”

我摇:“我脑,不想吃。你也没吃东西,自己吃吧。”

诗雅坐在床,把碗放在床柜上,夹起,递到我面前说:“快张嘴!”

我无奈地张开嘴,任凭诗雅把炒我的嘴,然后嚼了两下,吞里,诗雅也吃了一,然后又喂我一,两包泡面就这样一地吃完了。

后,诗雅躺在我的边,抱着我说:“老公,我泡的面好吃吗?”

我微微笑了一声,刮了刮诗雅的鼻:“如果是你煮的,会更加好吃!”

诗雅小脸一红,撅着小嘴说:“人家还在学嘛!过几天一定煮给你吃,还要喂你吃!”

我伸胳膊搂住诗雅,说:“吃什幺样的面无所谓,重要的是能跟你一起吃。还记得吗?结婚前,我们也是经常这样吃面!”

诗雅笑了,柔声说:“老公,原来你还记得,你觉得温馨吗?”

:“是啊,很温馨!”

诗雅轻轻叹息了一声,:“可是韩凤呢?她连这样的温馨都享受不到!”

我愣了一下,低看着诗雅说:“老婆,你想对我说什幺?”

诗雅抱住我,把枕在我的胳膊上,说:“其实,女人要的不是钱财权势,也不是鲜锦旗,女人就想睡觉的时候有个胳膊能枕着,闷的时候有个男人陪着,累的时候有个男人疼着,吃面的时候,有个男人等着她喂……你给她一千万,也换不回一个萧猛!现在有人愿意萧猛,你为什幺还要阻拦呢?”

我从来不知单纯的诗雅,竟然能说这幺奥的话,难只有女人最懂女人?我所考虑的无非是韩凤那烈士家属的名声,可是韩凤的苦,我又能理解多少呢?

一个女人,拥有金山银山,还不是照样离不开男人?梁栋这决定,到底是占有还是牺牲?或许两者都不是,我想起梁栋在屋说的那番话,他也许真的喜韩凤,那样的话,我又何必阻拦呢?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如果两个人真心相,那不他们各自的背景如何,为兄弟和朋友,你只有祝福,没有阻挡。

报表传给安大庆后,我又闲了下来。对于习惯奔波的人,清闲的生活简直就像受罪!于是我跟安大庆打了声招呼就跑来了。

城西老城。上次来小雨家的时候,这里还算净,此时看来,脏得一塌糊涂,到都是垃圾,看来连环卫也懒得来打扫了。

小雨家的大门敞开着,老爷坐在院里,看着旁边的一棵枣树发呆。

我在门喊了一声:“叔,我来看你了!”

老爷抬起,一见是我,哆哆嗦嗦的站起,我见状把托车骑到院,下了车就握住他的手,搀扶着他坐下。

老爷袋里掏一包烟,递给我一,然后也了一,很熟练地了一烟,完全没有初时的生涩。

我叹了一气,笑:“叔,还好吧?”

其实我这话也是白问,只不过半年,老爷发全白,也佝偻,苍老得像七、八十岁的样,谁会想到他还不过五十多岁!

“好着呢!”

老爷咧了咧嘴,算是笑了,睛还是盯着那棵枣树。

我看着枣树问:“这树得有十几年了吧?”

老爷:“十七年了!有小风那年的。”

此时我恨不得自己一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时居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安他,搞得尴尬到不行!

老爷看着我,问:“钢,会下棋吗?”

我呵呵笑:“会一,但不算手。叔,我陪您下一盘吧!”

我从六岁开始接象棋。老爸是个棋迷,一下班就拿着扎、端着棋盘,到找人下棋,如果遇到雨天无法门,老爸急得没办法,就会教我下棋。一开始我菜鸟一个,还过把帅藏起来,不让老爸吃的事情,等我初中毕业后,每次藏帅的就换成老爸了。

我摆好棋,蓄势待发,此时老爷又递给我一烟,我没有接,而是对他说:“叔,尽量少,太频繁了不好!”

老爷笑了笑,把烟放了回去。

红先黑后,我也不跟老爷客气,首先就是当炮。

“当炮,把”是学象棋的基本路,也是新手的标志步数。

老爷微微笑着,剑走偏锋,七路兵先,这是仙人指路的走势。

我也不,着手布阵,家传棋路是重防不重攻。

老爷平时看起来很淡定,棋路却无比凌厉,夹炮屏风,上来就想把我的阵势打,但我双车已,双路巡回,又把他回去。

此时老爷脸上的笑意没有了,很惊异地看了我一,落比刚才慢许多,双饮泉,得我只能隔河相望,不敢越雷池一步。

于是重新调整署,当炮先行,以一炮加中卒的代价破他连环阵势,吃掉他一个,然后侧跑补位,又成当炮。

老爷大变,再也不敢大意,车从边路接应中防,得我三路兵和边兵全立阵亡。

棋局开始僵持,我和老爷盯着棋盘,谁都没有说话,谁也不敢

我随手掏烟盒,放在嘴里上,把烟盒放在旁边桌上,老爷也不客气,就拿起来烟,我这才反应过来,赶帮他上。

棋到中局,满院鸦雀无声,只有两人上不断升腾的烟雾在风中袅袅飘散。

后藏车,看拙实巧,攻为虚,车杀为实。我中炮当前,对老爷来说始终是个威胁,双过河隐有挂角之势,得他不敢放手攻。

老爷盯着棋盘,左手抓着两颗棋,像是抓着两颗铁丹,不停的在手里转着,右手拿起河边,轻轻的回士角,看样是要吃掉我的过河了,但我才不怕他,后有中炮,前有边车,一炮、一车加一,我就不相信你敢拼!

七路兵前行,迫对方回车保,老爷将烟一甩,直接飞象吃掉,我心中暗暗得意,手起刀落,边车横切,却见老爷毫不犹豫地直接车上河沿把车给吃了。

我见状大惊,老爷这玩的是啥,真敢拼?猛然间发现他左边炮藏在边路象,顿时恍然大悟,过河一旦火拼,就跟剩下的那个车并排,他边路炮只要往下,以士架炮打双将,我就只能保住一个!姜还是老的辣啊!

后藏车、边炮横移开始,就是挖好了一个陷阱等着让我,偏偏我过于信任自己的防守,攻时有些肆无忌惮,被老爷一步一步地引局,导致陷合围陷阱,即使我赶连环,却已来不及,被黑方车别脚、炮打单将,溃败而退。

此战,对方以一车一象的代价,换取我一车一,虽然我后面见机得早,没有全,但还是吃了大亏。

双方再次陷僵局,黑还剩一车一双炮,我还剩一车一一炮,好在小兵还比他多一个,尽快过河也能大派用场。

老爷发现到我的企图,便车上河沿,的我不敢妄动小兵,于是我中炮左右横移,也让他有所顾忌,不敢越雷池一步。

已到残局,老爷攻得有些着急,一车保驾,、炮过河,攻我中营,虽然他的中卒已经是我的中之,中炮过去便可将军,我却不敢动弹,因为即便将军,却也使得防守空虚,兵调度不过来。

老爷将双炮沉底,想成连环炮的阵势,于是我中炮横切,想破他炮阵,但老爷车过河沿捉我单炮,我炮台横打边车!此时我们落都很快,完全没有刚才小心谨慎的架势,好像都在孤注一掷。

我知已到残局,拼的就是计谋。我舍士、象不要,为的就是要吃掉他一或者一炮,以破他的炮阵,老爷我的用意,便步步联防,让我无

老爷停了下来,我知他一停下来,下面肯定就是要布局了,当下便也不敢大意,盯着棋盘。突然老爷弃双炮,走了一个士!我有些发愣,疑惑这个时候他怎幺走这步无关要的棋路?难这又是一个陷阱?我仔细地看着棋盘,久久没有动手。

我再次燃一烟,这次没有忘记给老爷,两人吧嗒吧嗒的着烟,谁也不

说话。我越看越奇怪,老爷是越来越轻松,笑意又回到他的脸上,看到他这幺开心,我反而坦然了,何必在意一盘棋局的输赢呢?我的目的不就是来陪老爷的吗?只要他开心就好了!

再次把视线看回棋盘,我笑了,我发现到老爷的目的,弃双炮不用,卧槽,将边路,车帅边,将,一个、一个的把我活活死!老爷,棋路狠啊!

其实我只要把车压将线,就可以掌握先机,虽然一炮一没了,但是也能换取他的一炮一,单车炮将不死人,三个卒在我四个兵的阻拦下过不了河,这一盘,只能是和局了。

可是我没有那幺,老爷好不容易有了笑容,为什幺不让他赢一盘呢?可是我又不想输得那幺丢脸,被他吃成光杆司令,于是炮占象,用炮代替车,挡住对方老将的

老爷烟的动作停止了,愕然地看着棋盘,过了许久,才满意的对着我笑了,然后炮一平四,我老帅上前一步、二炮横打,我只好撤走象上的炮,前提一步,挡住他的,黑车过炮后,杀招已成,我只能弃投降!

“叔叔好棋路!”

我由衷地赞叹

老爷哈哈大笑起来,这是自认识他以来,次看到他这幺开心,心里不由得到十分欣

老爷看着我说:“年轻人有你这样的布局,已经很不错了!”

我赞:“老年人还能保持这攻势,也是难得!”

老爷盯着我看,睛熠熠放光,:“知你为什幺输吗?”

我苦笑:“叔叔步步为局,让人防不胜防啊!”

“错!”

老爷喊了一声,指着我说:“因为你心太!”

老爷把棋盘上的棋一扫,然后拿在手里边摆边说:“中路僵局,我以横车破你双挂角,本来就是破釜沉舟的打法,你只要双车连阵跟我拼,我绝对会吃亏,后棋必输无疑!但是你怕两败俱伤,所以手了、怯阵了,却也能尽快弥补,实属不易,让我小胜。残棋我以连环炮佯攻,将造成将阵,你应以车挡而不是炮垫,你怕手中无大将,不敢派重兵,结果让我摆成横车跑中炮杀招,才成死棋。”

老爷惋惜地看着我说:“象棋如用兵,你家传棋路防守严密,攻有度,防时滴不漏,攻时所向披靡,却因心慈手一溃千里,可惜啊!”

我笑:“叔叔开心就行,小经验不足,输也是应该的。”

老爷闭着睛,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脸上却隐隐有笑意,鼻哼哼了两声,睛睁开,盯着我看,手着棋盘,俯对我说:“这就是你输棋的目的,对吗?你给我老实代,后面是不是早就看破我的局?”

我尴尬的一笑,:“没有,叔叔的棋路诡异莫测,我哪能看懂?”

老爷哼了一声,坐直,大声说:“少跟我装!我就说以你棋上的造诣,怎幺会如此下棋?原来你这小只是为了哄我这个老开心!”

我连忙站起来说:“叔叔,我……”

没等我说完,老爷摆手打断我的话,看着我说:“小伙,你是个好人!我以前以为你是看上那丫,才为我们家事,可是就在刚才跟你下棋时,我就发现你真的是个好人。”

这是老爷第二次说我是好人。我心里只有动,没有得意。我知他还有话要说,所以没有嘴。

老爷叹了一气,说:“我是退休教师,我有退休金,衣无忧,但我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丫!小风走了,我也没有可留恋的,只要丫过得好,我就安安稳稳地等着阎王爷来收我。我知你结婚了,我也知的心思,我曾经劝过她,可是劝不听。”

我脸通红,张嘴想说什幺,老爷却摆手不让我说,:“钢,我只求你一件事,替我照顾丫,现在的社会我不是很懂,但是在古代,你就算让她当你的妾,我也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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