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医生不信，他主动提了一项：“我记得报告里说他心肺功能差。他小时候就有这方面问题，稍微一着急就不上气。但当时医生跟我说是小孩质不够好，长大了就能慢慢好转。”

牧长觉一直在他床边坐着，手留在他手里。

牧长觉沉默了一会儿，斟酌着一个问题：“有时候我觉得他似乎记忆力不太好，我不知该怎么形容……就好像他混了什么事情，尤其是在刚睡醒之后。这个能从报告里面找到原因吗？”

牧长觉没坐下，直接说：“您记得上次我们俩检是一起的吗？我想问问您关于他的问题。”

“你俩来的时候我对你有意见，是因为觉得才提醒过你像他这需要人照顾，就碰上你俩半夜来急诊。”医生宽他：“但你真想帮他把养好，无非就是仔细衣住行。”

牧长觉稍微压了一下角，难得一丝忧虑，“但愿。”

“哦，牧老师不用这么客气，请说。”医生把椅推给他。

今天晚上要不是他听见楼上那动静，后果他都不敢想。

他又问了医生几个关于燕知胃的问题，过谢就回病房。

“好，我知了。”牧长觉脸上的情绪已经收敛起来，只剩下柔和的平静。

“报告是病人隐私，你是他亲属？”医生问他。

医生声音放轻了一，“一般说人到了十八岁生理就成熟了，但是我们看年轻人，或许是年纪差得多，就总觉得还是孩。我不知他当着别人什么样，但当着你那样，应该是信任你的。”

他说不来话来告诉牧长觉不要着凉作为挽留，只是下意识地收了手指。

这个理由对半睡半醒的燕知来说太合理了。

“一般来说是。”医生看他问得认真，也逐渐愿意回答他，“但也看情况啊，要是质条件不够好，或者一直神压力很大，那怎么好转？不恶化都算造化。”

刚一看见病床上的燕知，牧长觉觉不太对劲。

“我有问题想跟您请教一下。”牧长觉看医生没在忙，直接了诊室。

他立刻跑到床边，轻轻抚摸燕知急剧起伏的，“天天？”

“这个可能的原因太多了，神压力大，或者状况不够好，都会导致记忆力下降和思维上的迟钝。”医生看了看他，“关于你刚才说的那个问题，结合他这个检报告，我个人倾向于从心理和情绪方面找原因。”

“我是……”牧长觉想了想，“他的检报告我看过，但是只能看来哪不好，看不来怎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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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燕知慢慢睡熟了放松下来，他起去找了一趟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