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某个雨夜，再次挨了一顿好打的小杜明终于下定决心离家。他装了叁块面饼一壶，趁着天黑溜到火车站，随便上节货车车厢，方向不明目的也未知，但心里想着，总归比留在家要好。

“放放，杜明从来不是个好人，他无牵无挂忘恩负义，很努力才没变成你讨厌的那样。”

“那就说实话。”

开当然不怎么顺利，差被卖到黑煤窑挖矿，好在他凭机灵抱上了大，跟着人了帮派，跟踪，收债，暗杀，什么脏活累活也了，只憋着一气要往上爬。

但难能怪罗放没对朋友见死不救？他自己就是被罗放救起才捡了一条命，怎么也说不这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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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听完，面愈发的不好看，是没想到自己前脚刚离开，后脚就被人摘了桃。

这半个月里他只是她的田螺姑娘，独居时练就的好手艺有了用武之地，晚上抱着少女香的梦，是从未有过的踏实觉。

杜明很耐心地为少女净汗，整理好衣服，扣上扣，最后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

男人有意着研磨，是不想再给少女反驳的气力。罗放浑酥麻得简直要说不话，只能一边承受滔天的快，一边积蓄力。

“听到我刚才的话害怕了？”

直到被罗放捡回家。

杜明托着她两丰满柔的，虽然不肯大力捣，然而的动作却是不停，只火不灭火，罗放于是愈发渴得厉害。

小余：是谁绿了我，而我又绿了谁(?°?°?)

少女被望折磨得双通红，若是她还有气力，早就抱着男人的腰自己动作，可此刻浑绵绵，只能难耐地扭动细腰。

“接下来的话你可以理解为是警告。”

杜明很贴地扶住发抖的罗放，为她净下。知她还没力气，就这么稳稳抱着。

杜明被她突然的动作一刺激，忍不住就缴了械，但礼尚往来，他扣住罗放的腰，一滴不落地把了少女的小里。

一颗心就在这权衡算计间愈发冷，多思成了杜明的常态，他睡眠极浅，是总怕自己在梦中不明不白上了西天。

“我确实在吓唬你，放放，可也是真的想过那么。宅都买好了，依山傍，开车再跑五公里就是块好墓地。”

“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杜明抱着罗放，帮她把颊边的泪一滴滴，动作是饱意的温柔，然而下的捣一刻不停：“所以我以相许。”

脸上的沉被疼惜取代，杜明照少女的期待重重，满意地听到一声母猫发情似的，将嘴贴在她耳边低声：

“我救了你，杜明……”少女似乎把他的话当了真，大息之余带着哭腔同男人分辩：“你不能这样。”

人生似乎有了另一活法，十五天的时光平平淡淡，却是他活到今日最为安心的经历。

“怎么了？后悔和我了？”杜明语气仿佛是调笑，却暗着某令人心惊的暗情绪：“后悔没和叶理元清清白白来一炮？”

“你无耻——”

“只要别想着推开我。”

“老天爷安排你救了我的命，那你就该是我的。”

“你当然可以上别人，和他们上床甚至结婚生。”

“放放这么，他们怎么满足得了，小货最喜哥哥的大了对不对？”

“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放放。”

找半仙手下解梦，那人连卦都没算，很直接了当地说，这是心理学范畴，和他们封建迷信无关，哥你缺安全啊？

少女的也随着情绪缩，得杜明想低吼声。

不够，本不够。

“你们过了？”

“想要我草去？”

男人的缓慢地在少女内磨蹭，快当然是有的，但只略略浮在表面，治标不治本，让方才习惯了度刺激的罗放忍不住觉得空虚起来。

男人很享受罗放安静趴在自己怀中的这个时刻，他笑着用轻吻勾勒女孩的眉目廓，神缱绻。

罗放无法，只好着，在把系统任务隐去的前提下，将事情经过说了个大概。

他的动作愈发的快，每一下都齐没，细窄的甬被完全撑开，直到最脆弱的，两人合的都被打成了细碎的白沫。

只能长叹一声世事人。

杜明生在北方的某座小城，年幼失怙，后来跟随母亲改嫁，继父看不上他这么个拖油瓶，酗酒之后最的就是对他施暴，母亲有了新的孩，便也很少去拦。

等到饼吃完喝光，太刚刚升起，火车正好了一座大站，杜明下了车，攥着兜里仅有的的两块钱，开始迎接新生活。

“没关系放放，哥哥把你带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好不好？离开洛城，忘了这些不相的人。”

“放放什么都不需要想，张开挨就好。”

“所以不要他。”

这次罗放没有伸手，他死在了这个平凡的夜里。

但假象再好，也终究是长久不了的。

乡下家，是没有带这奢侈玩意的，随可见的竹枝就是最便宜有效的刑，受力面积小，伤痕也窄，衣服一遮，外人看来就又是和和的一家。

男人等了好一会才，少女的来不及收缩，混合着淅淅沥沥淌下，有些将落不落，还挂在被的红烂熟的媚上，是副靡到极的景象。

不知等了多久，少女总算觉力气回来了些许，于是抬，一咬在男人结上，糊糊地骂：“你混！”

“哥哥会喂饱放放的，每天给小货一肚，给哥哥生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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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回去后了许多内容重复的梦，梦中他依旧死狗一样缩在巷里，少女后是城市的霓虹万千车龙，自己后却只有散发着腐臭味的垃圾桶。

到十七岁时，杜明已经是个开黑枪不手抖的好杀手了。再过叁年，靠着人情练达八面玲珑，他坐上了帮派的二把椅。二十五岁生日的当天，男人一枪崩了来祝寿的帮主，自己老大。

一语惊醒梦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