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着抓住她的手，的，的，

她没有抗拒，自然而然的与我十指扣在一起。那么的顺其自然，就像排练了很

多场一样，终于登台。

「妈，我还记得次见你的时候，应该是那年夏天最的一天了，那天你

穿了一件淡绿的连衣裙，围个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得满大汗，还问我是喜吃

酸菜鱼还是煮鱼，我说都可以，最后你煮了两份，那时候我就想，世界上怎么

会有这样的女人呢。」我用大拇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背，回忆起往事。

「你还好意思说，最后一桌菜就动了一，害我还觉得自己厨艺退步了，

后来听小芬说，你是不好意思多吃，你们去后你又去肯德基吃了两个汉堡，我

是又笑有气。」她说起我的囧事，自己倒忍俊不禁的笑了。

「哈哈，陈年往事，哪有次去丈母娘家就胡吃海喝的——妈，我想抱着

你。」

「就这样吧，好的。」她拒绝了我的请求。

我心中有郁闷，琢磨不透牵着的这个女人心里怎么想的，既然已经相互袒

心扉，为什么连抱都不让我抱一下，我不满的问：「为什么。」

她听我的不满，长叹一气，说：「也许你会觉得，一个女人，如果对

你表达了意，那么她就是你的私有品，其实不是的，至少不全是，我是一个

女人，但作为一个女人之前，我更是你老婆的母亲，你的岳母，所以我知你怎

么想的，但是我不能随你的愿，我对你的克制力也不是很有信心，男人都是这样，

总是会先提一个小要求，接着一个大要求，然后就是更大的一个要求，毫无节制

的去索取，作为一个女人，能被心的男人索取，是一幸福，但如果作为岳母，

我能对你的最大的奉献，就是这样和你手牵着手，躺在一张床上，告诉你我的

心声，这已经是我能说服自己的最大的让步，你知吗？」

「现在知了，那就这样吧。」心的人对我阐述她的意，我本应开心，

但此刻我却觉得悲凉，因为我知这个我的女人的格，这的确是她目前所

能的最大的限度了。

我们继续阐述彼此的心声，共同追忆往事的滴，而我则尽力使自己平复心

情，不再往去幻想，但人的是诚实的，我们聊了很多后，我内那

对岳母最原始的望依然让我无法真正静下心来，我矗立的老二在抗议着我对他

的照顾不周。

「很难受吗？」旁的女人问。

「是呀，娘亲这个大人在旁边，儿能不难受吗？」我调侃的回答。

「贫嘴。」她手使劲，了我的手掌像是惩罚我的调侃，「那以前怎么

解决的。」

「你猜？」我也用力的了她的手掌心作为回应。

「不猜，说不说。」她耍起小的模样煞是可。

「好，那我告诉你，以前都是打飞机的，特别是小芬怀的时候，一边想着

你一边打飞机。」

「切。」她似乎预料到我会这样说，「那你写的时候打不打飞机？」

「什么，你怎么知我写。」我的心一惊，莫不是岳母也早就发现了

我的。

她得意洋洋的说：「你的电脑里存了什么你自己不知吗，全是些影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