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问。

寬大的衣袖下，十指握著，並肩而行。

记忆里那个昌玄哥哥没有真的消失，太好了。

「但是我收下了。」

“左姑娘沿着石径走，我们就送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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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昌玄没有忘记过他们的初见。

“舒茉愿赌服输，将听从兄长为舒茉妥适的安排。”

小巧上乘的碧珠，吊掛著用巧工藝雕刻澤溫潤的青白玉而成的茉莉。

「這是母妃生前喜愛的耳飾，我請匠人重新打磨，成更適合妳的樣式。」

三個月前的她，不會想到她會和八竿打不著的玞王變成私下換男女信的關係。

“甚好。”程昌玄低笑，“昌玄哥哥已明白小茉莉的心意。”

「我可以幫妳上嗎？」

“舒茉，妳相信左戕吗？”

“是，兄长说过一定会保护舒茉。”

又是中秋夜。

向你告别。

「真好看。」程易玄看著碧玉珠將女孩的耳垂襯的更加白皙，欣又憐愛的低頭湊近，微涼的著柔軟的耳親吻。

昌玄哥哥的中不曾有过我。

掌下的腦袋輕微的晃動，發嬌矜的應允聲。

这份倾慕，我想好好地说给你听。

没想到，去的竟是中的造景竹林。

左舒茉恭敬地说，拱手作揖，低下朝程易玄行礼。

红叶姑娘说，前要先带她去一个地方。

左舒茉莫然，心中疑惑，但一时间没多他想，她重新抬起，定回答程昌玄。

左舒茉知定是皇上的意思，答应。

再次听见这声“小茉莉”，左舒茉笑着应声。

但你却占满了我整个年少岁月，是我仰望的浮云，妄想比肩的存在。

“兄长予我三月之期，已经让舒茉完全明白，不论舒茉是否在皇上边，这份敬皇上的心意都是一样的。”

左舒茉把臉貼上程易玄的膛，錦綢的織面帶著寒冬的涼氣，正好給生熱的臉頰降溫。

「跟妳約定之後。」

“妳的兄长对妳确实是用心良苦。”程昌玄似乎满意她的回答，语气嘅。

「這詩不是給你的。」

「我該宮了！」左舒茉雙頰緋紅，羞怯得神迴避

舒茉向程昌玄告退。

走门才几步，后传来脚步声。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程易玄從左舒茉手中撚起小巧的耳墜，不熟練但謹慎小心地挑著女孩緻的耳珠將鈎穿過。

倒是常聽長輩說起，年幼的玞王沒有親族照顧，在帝王家裡孤苦無依的成長，養成淡泊名利的低調作風。

程易玄的大掌輕輕攏住左舒茉的後腦勺。

转过，看见的不是心里想着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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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包裡有個小匣，放著一對玉石耳墜。

這次，不再是落後幾步的跟隨。

程易玄的母妃早逝，少有人提起那位妃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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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妳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