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的问询声四起，端木焰冲其他人招招手表示自己没事，心念转间，祭坛迅速沉寂下去。

她顺从地闭上睛，泪在熊熊烈火中蒸发的一二净。

她觉得自己忘了重要的东西，而且是又一次的忘掉了。

她跌坐在地上，颓然的用指尖碰了碰发涩的角。

“好像没事……”苍竹注意到中央的火焰消退，放松了些迟疑着，他隐约能透过削弱的火幕看到里面的那抹纤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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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有烈的渴望——想回家，也想见他。

温退却后，冬季的寒意很快占据了这个地方，她看见其他人似乎被冻的都有些瑟缩，便迅速离开了祭坛。

空虚像一只看不见的怪撕扯她的心脏。

大祭司看到他这么上心，叹了气。

火焰里浮现一颀长的影，那人注意到她，模糊的五官勾勒温和的笑容，伸一手指轻轻地在了端木焰的额上。

着她在河边散步的他，还有她把戒指在他手指上的时候，他看自己的神。

那样情又炽的目光。

苍岚的枕被她抱着，端木焰把被拉起来蒙过，在狭窄的空间里像个瘾君那样拼命耸动鼻闻他的味，也许是最近被她抱的多了，枕上他的气味越来越淡，几乎已经全是自己的了。

心里忽然空落落的，空虚的可怕，空的让端木焰忍不住攥了的衣服，把自己蜷缩起来，在心脏每一次的震颤里觉察到疼痛。

端木焰摸了摸自己的发，忽然抱着他的枕哭了起来。

她有焦躁，但是又得不到抚，只能一遍遍幻想被苍岚抱在怀里的时候，他冰冷的手指摸着她的发，温柔的亲她上的发旋。

端木焰茫然地看着自己的这些记忆，她像个局外人，不知所措的任凭这些零碎的画面飘，它们飞速的越过她，没到无垠的昏暗里。

“苍……岚……”

泪刚一来便直接被温蒸发，端木焰浑的力气都随着这些记忆的逝而被，她努力地伸手去抓，试图挽回它们，最终却只能徒劳的碰到一片虚无。

困扰她许久的缺失终于消失不见，但她的步伐并没有变得轻快，端木焰回看了祭坛，它不再明亮的纹在寒风里静默。

虽然是神使，但同时还是王的雌，如果王察觉到他对神使不同寻常的态度，恐怕……

从祭坛里来之后，端木焰总觉得有些提不起劲，面对别人的时候还能颜笑一下，独的时候就只想躺在床上什么都不。

大量的未知记忆把她撞的晃了晃，接着那些记忆又从她的脑海中消失，昙一现似的，只有从她眶里下的泪是它们存在过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