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3日

世界上什么最珍贵？有人说是情，我觉得是年轻，因为年轻可以创造

情，所谓「人不风枉少年。」

1998年，我刚刚20岁，家里承包了五辆租车，在那个年代，也算是富足家

。我虽然也学了驾照，但因为玩心太重，最多也只是偶尔替有事的司机开一天。

大多数时候，算不上游手好闲，却也没少闯祸。

由于香港古惑仔电影的影响，那个年代的年轻人行混社会，其实就是喝酒

蹦迪，拉帮结派，然后惹事群殴。没错！那时候就是要没事惹事。

由于迪吧刚刚兴起，消费又很多，所以大多数时间，我们这些「混混」

还都聚集在大众舞厅里。这里不但有架打，而且女孩特别多。

那时候的女孩不像现在，大多数没有什么虚荣心，更没有要把自己婚姻当

商品售，经常听到某某的女朋友说，「我要你养？」之类的话。

当然，在这里，没人想到婚姻，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到这里只是来释放

望而已。

舞池里，让人缭的灯打在女孩们绷着的短裙上，年轻的

跟着音乐的节奏和尖叫声摇摆着，男孩们的目光都落在她们的房，和大白

上。

记得当时行的一句话「女人是天上的鸟，谁打下来就是谁的」

我虽然长得不算很帅，但180的也加分不少。更重要的是我好像天生就

了解女孩们的心思，只要和一个女孩一次舞，闲聊几句，我就知她的心里防

线在哪里？她的裙好不好撩起来？

我曾经创造过连续一个礼拜天天都新女朋友的记录，这还不算，最让伙计

们佩服的是，我说几天可以搞定某个妹，就一定准，从没有提前和推后过。在

她现以前……

某天晚上，不知为什么，舞厅里的人很少。我们哥几个正在无聊，讨论着

是不是换个地方，顺便把以前和某伙人的恩怨了结一下。舞厅门闪两个女孩

的影，一一矮相互搀扶依偎在一起，并且朝黑暗的舞池中观望。

从我的方向看去，只能借助后面的光线看到两人材的廓，挑的女孩有

170，相对低一些的也有165，而且腰的廓真是极品。

锁定她们的座位以后，我毫不犹豫地走过去，本没后的起哄声。毕竟

无主的鸟儿不打中打不中，都要先开枪。

「小，能和我个舞吗？」我冲着材好的那个女孩鞠一躬，装作一

副绅士样儿。说实话，二十年后的今天，我想起当年邀请女孩舞的这一，自

己都觉得恶心又老土，可是毕竟是时代变了，在当时，大家都这样，也没觉得有

什么不妥。

她俩挨着坐在一起，好像本没想到刚坐下就有人请她们舞，吓得朝另

一侧歪了歪，被我邀请的那个更是胆小，把朝同伴儿的肩膀上靠着，才胆

怯地转过脸打量着我。

看到她脸的那一刻，我还是次被女人的容貌引地发愣。如果让我现在再

形容一次，那么我看到的就是一张足以祸国政的容颜，是苏妲己还是褒姒？可

是就在这样妩媚的一张脸上，却生着一双怯生生的灵动眉目。实在是难得一见，

惊作天人……

尴尬片刻后，这人儿竟然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把旁边挑的女孩的臂弯掺

地更了，一副害怕的样。

对于这状态，我见得多了。理起来简直是得心应手。直接坐在了她旁边，

（过去的舞厅里都是长沙发）

「小，你怎么不说话？」

需要解释一下，当年真的是把女孩叫「小」的，是一尊称。换今天，

人家非呼你一掌不可。

她见我坐下，连忙挪了挪，保持距离，又轻轻地摇了摇，表示拒绝。

「你看哦，到澡堂是去洗澡，菜市场是去买菜，你到这里来，当然要舞

了……坐在这里不动的，是领导来视察，请问你是哪位领导？」

「我……」这人儿终于张了，却什么都没说。

「你怎么了？我叫老七，你呢？」

我姓韩，当年有一老电影里有个坏人叫「韩老六」，朋友们打趣，给我起

了外号。

人儿一捂嘴，好像在笑我的名字。旁边的挑女孩好像胆大些，接，

「她不会舞，你走吧！」

「你不会舞吗？」我问。

「嗯……」女孩狠狠，表示同伴儿说的是真的。

岂不知，这推诿简直毫无意义。

「不会舞，那太好了……」

「为什么啊……」女孩不知是什么意思。

「我在这里兼职舞蹈

教练，今天礼拜六，你正好是本舞厅的第八十八位幸运

场者，可以免费接受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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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胡扯其实是一一的，就像今天的销售话术一样。

「你可真能说，还幸运者？还教练？我才不信呢！」旁边的女孩接。

「作为一个舞蹈教练，我的技术在于超的舞蹈造诣，你叫你朋友试试就知

了，包教包会，童叟无欺！」

这些话，现在叫油嘴，当年说起来好像没什么。

「那你教我吧！我陪你……」说着旁边挑的女孩站了起来，她好像胆

大的多。

这时候我才发现，这女孩也很漂亮，长得好像梁咏琪，如果不是旁边这个苏

妲己的衬托，她也是难得的大女。

我的目标很明确，绝不会轻易放弃，回答，「你不要夺人所好不好？这

样挖闺的墙角，不好吧？」

「你……你还挑人？本小……哼！」她气的坐下，还跺了跺脚表示愤怒。

旁边的小人儿就更不愿意了。

「你别胡说了，什么挖墙角？还夺人所，谁你了？」

女人的心里是一个复杂的方程式，我拒绝了她的闺，却等同于肯定了她的

魅力，所以嘴上不兴的时候，却站起来接着说，「就，不然你就赖在这

儿不走了。」

我拉着她的手走向舞池的时候，还不忘回朝那个挑的女孩投以示威的

神，得到的却是「」两个字的标准型。

这慢摇的音乐节奏，本就不是舞，而是两个人勾肩搂腰的晃，也是

一些男人借机卡油的标准舞步。

面前人儿的蜂腰让我不释手，那里纤细柔，朝下逐渐隆起的线与弧

度预示着那架圆翘的存在。

「这有什么好学的……站着摇来摇去的。」

「有什么好学的？告诉你，那是因为你有天赋，加上你的完的腰翘才学得

快，有些笨女人的腰又僵又，学一辈都学不会。」我说着又借机了她的

腰，还朝下移了几公分，受到了这小人儿圆的廓。

这称赞，明显是在胡扯，但却把她与其他的女人区分开来，女人是从来不

愿意用脑去鉴别这谎言的。

一曲舞的时间虽然很短，但也足够我打听到我所想要的信息。看来我的判断

没有错，她们俩的确是次来这大众舞厅，而且还是一所中的学生，那个

个女孩是她的同桌，也是她的同桌怂恿她逃晚自习的课来这里看看。

男人的两大好，一是拉良家妇女下，二是劝婊从良。而我却同时着

两件事，一边在心里赞叹中生怎么会发育这么众的材，一边嘴里劝人家

以后少来这鱼龙混杂的场所。

［这里既然不好，你为什么还要来？］［我啊！我在江湖不由己，这么

多小弟要吃饭，我不忍心丢下他们……］［啊……］她对于我的胡说八也不知

信了没有，只是那一双天真的大睛一眨一眨倒真的可以激起男人征服与保护

的望，多年以后回想起来，我仍然认为她是被冥冥中安排和我认识的……因为

她一辈只来过舞厅一次，在这里也只认识了我。

［我叫安娜……我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了！］［姓安啊？你的名字好洋气……

听我的话没错，想你这样的学生妹，又长的这么漂亮，在这地方简直就是个小

白兔，谁都想过来你，不信你朝那边看看……］女孩偷偷把目光绕过我的肩

膀朝四周打量，黑的舞厅里也不知她能看到个啥？但又赶往我怀里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