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剧烈地息着，但如今只能发微弱的声音。

“别说了，凌月璇。”程曦责备地望着她，神情里有了些许不耐。

“她当时是不是还怀有？你前一天的晚上与她行过房事，因此才难以被机检查来。”她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在上地注视着已是败者的秦老师。

明亮的月蒙上一层云，也将她的表情笼罩在了黑暗中。

“实验结束后，你的妻虽然得以存活，但也没有多长的寿命了，因此在没过多久剩下一对双胞胎后与世长辞。”

“住！”内心的伤痕被残忍地揭开，他大吼地吼住了她，随后一块带着内脏碎片的j8学痰被咳了来，“别忘了你也是……”

“够了！”

正当秦老师撑起撞回去的时候，程曦的一声斥喝将他们的话语都吞了回去。

“你们有完没完？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刚才在学校里响起了枪声，肯定有人注意到了，撑着还没人发现，现在先说正事要！”

程曦带着怒意朝两人说，随后自觉失言，呼平复了一下情绪后向自己的班主任问：“老师，算我求求您，可不可以把组织首领的位置告诉我们，这对凌月璇、也对我非常重要。”

半年以来，程曦自认为已经接受了朵朵的惨状，但每当自己噩梦时，朵朵就一定会现，如同怨灵般缠绕在自己后，让自己难以呼。

秦老师看着自己的学生，神情突然平静，他看了一倒在旁边的女儿，陷了沉默。

过了一会，他才长叹一声，摇了摇：“……我发过誓，绝对不可以背叛首领。”

“老师！”

程曦焦急地喊，但秦老师看起来拒意已决。

“言而无信，不知其可，首领就是看上了这一才挑选我理者的……我不是为了首领，而是为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抬起沙哑地了几气。

“为了在女儿面前保持父亲的风采……程曦，我也算是求你，不要告诉她我们之间的事情……”

他的脸上浮现一抹红，程曦知，这是他烧尽自己最后生命带来的回光返照。

“……她叫什么名字？”

明白他的伤害已无力回天，程曦心情沉重地，同意了他最后的请求。

“柚柚……秦柚……我的女儿，对不起……”

泪从脸颊落，其中有懊悔、悲痛、释然，他明白自己无法被救赎，因此唯一向自己妻谢罪的方式只有死亡……程曦看着他的以可见的速度僵化，咬着下忍住了自己情绪的爆发。

凌月璇呼一气，这是新型毒品的人死亡后的状态，这代表着程曦的班主任终于引来了死亡，她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下来。

“他死了。”

踉踉跄跄地走在程曦的边上，凌月璇推了推他的肩膀说。

“赶离开这里，顺便带上他的尸，此地不宜久留。”

刹——黑轿车从学校边上停下，过了一会又飞似的离开了此。

“监视的记录已经修改，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看来不用担心事后工作了。”

在轿车的内，黑客慕云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纵着电脑，向凌月璇和程曦汇报着工作。

他的神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瞄向夹在两人中间的少女，昏迷不醒颦蹙息，看样分外地惹人怜。

“去刘染的那个医院。”

凌月璇捂着肩膀说。慕云应了一声，踩下油门疾驰而去。

程曦对此并未多想，他认为那只是需要理秦老师的尸而已。而且让他有这样一个归宿，这也是程曦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