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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对……不起……”“谢谢您，master，我现在很幸福……”“给我闭嘴！都开！”黑蜃楼怒吼了起来，啸声震碎云层，耳边那连绵不绝的呼唤声轰然消散，只剩下一个他无比悉的男声。

“喂，那个家伙被你杀掉的时候，对你说了什么吗？”黑贞德在他背后发问。

“真是够了。”男人不再朝后看，他转而注视脚下激的云，低声自语。他这时候突然有些后悔，他不应该与那些女人谈，现在好了，六千年前的回忆如般涌了上来，怎么赶也赶不回去。

接着，他看到了一副大的LED立牌，里面正播放着一段影像。

这乎意料的答案令黑蜃楼沉默了片刻，他忽然了无趣的神，男人收了刀，默不作声的转过，凶悍的杀意横扫全场，压得人不敢动弹。

现在那影像中是一座残破的空城，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在正中央，带着贱贱的彩。

黑蜃楼脚步不停，表情却微微一动。“我忘了。”“但我知。”黑贞德的冷笑声飘了男人的耳中。“她当时一定没有反抗对不对？而且还对你说了那三个字……”后面的话黑蜃楼已经听不见了，他走了休伯利安的舰桥，呼啸的狂风开了他的黑发，也散了英灵的低语。

男人环顾四周，此时休伯利安号的甲板上空无一人，但黑蜃楼却仿佛看见了一些虚影——留着尾的舰娘、一脸嫌弃的龙之女、单翼天使之姿的白发女王，握着大盾的紫发少女、狡黠的三尾妖狐……女孩们聚集在一起，都在看着他，目光柔和。

“嘿！老兄，你现在应该能看到这个吧？要不来看看我怀里的是谁？”听到这声音，黑蜃楼猛地睁开了。

但那些影却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激的风中，似乎有少女的呼唤在缓缓靠近。

黑蜃楼的了一气，缓缓的闭上了双，仿佛要逃避什么似的，从战舰上一跃而下。

半空中，黑蜃楼陡然

“无需愧疚，提督，此既然是您所赐予，那还于您也是自然……”“蜃楼！给我好好记住，老娘不恨你！就算你亲手杀了我，老娘也依然不恨你，老娘……老娘……我你啊……”“向着你的目标继续走下去吧，人类，你必将达成你的心愿，毕竟你可是亲手杀死了空之律者的男人……”“闭嘴。”黑蜃楼低声说，但那些声音挥之不去，反而愈加的近了。

男人朝镜扬了扬手，而半躺在某人怀里的女人也合着发一声“咪咕——”，声音婉转曲折，极尽嘲讽之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