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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幸灾乐祸，而是真的反差太大，秦豹心情早就好了大半，运动的劳累都忘了，一边忍着嘴角快要动起来的笑意，一边还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平常地问王总怎么了。

王燿真的是……总是带给他惊喜。

秦豹不知自己是怕了，还是不适应，或者终究还是逃避的老病，他躲过王燿的视线，突然没了底气去面对，掩饰地笑了，又想要用玩笑搪过去，“你说什么呢……”王燿却继续着他面对自己，试探地问了，“你……是不是很在乎我过去喜过宋民赫？”他微微倾斜，注视着秦豹脸上的表情。

秦豹的脸愈发地红，说不话来，像是被噎住了，被人猜中，让他有些恼，烦躁地逃避开话题，“我也说过支持你了啊。再说也不关我的事啊，你喜谁就去喜啊。”王燿还是轻易地会被他这样的话激怒，其实都

，看见如此直观的王燿亲手给自己洗内，心里就开始憋笑了，那个画面莫名地透着一心酸又好笑的气息。

等到王燿很不好意思地说我想要你开心时，秦豹心里已经震住，脸莫名开始起来，话也说不利索了，“我、我也没有不开心啊。”王燿是他脾气最直接的承受者，自然最懂秦豹情绪的每个变化，豹虽然好哄，其实固执起来别人劝什么都劝不好，他埋怨地看了秦豹，难他想这样吗，还不是自己没有秦豹，大概这就是自己总是将两个人的关系搞差或者氛围僵的原因吧，他大爷惯了嘛，一时半会儿也无法特别谅人，秦豹常常自己赌气，自己受了委屈，王燿还莫名其妙地搞不懂。

咕噜咕噜，秦豹就真的笑来，忍不住，他捂住嘴，背过去，还要忍住肩膀因为笑而抖动，故作淡定，说一句，“我去给你吃的。”心里已经笑疯了。

而王总的肚就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大叫起来。

王燿瘪着嘴，将排拿回到自己的面前，一边切着，一边开始说，“豹啊，我上次和你说的，都是真的。”他抬起，直视着秦豹的睛，非常真诚和情，“我说我什么都不用你了，是真的。我不在乎钱，想将什么都给你，是真的。我想要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能开心一。不对，我喜你什么时候都能开心，也是真的。”秦豹地察觉到王燿在说什么，看见王燿的睛都是亮亮的，有一说不清的情愫在王燿的边围绕着，像是也要将自己包围。

而他煎排的时候，偷偷看了看厨房，发现厨房格外净，又偷偷往外看，看见王燿忐忑不安地坐在那里，非常安静，心里已经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