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屐上霜】（四）

祝大家中秋快乐，人月两团圆~

字数：10971

29年9月13日

（十四）

魏凌允彻底承认，早恋的确是一件很分心的事。

次因为女友的手而之后，整整一夜，他闭上就会看到余蓓涨红的

小脸，就会传来当时那近乎麻痹的快，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结果第二天约好一起去理发，他睡过迟到了。

余蓓等来等去等不到人，五钱找了个公用电话打到他家里来的时候，他

还抱着巾被摊开在床上着老二梦，在梦里刚把她摆成第三个位。

接了电话他刷牙洗脸穿衣服一气呵成夺路狂奔，最后还是迟到了半个多小时。

“为什么会失眠啊？”本来气鼓鼓的余蓓看到他睛里的血丝后吓了一，

急忙跑去买了一瓶冷饮用手绢包住给他贴在上，不解地问。

魏凌允坐在等待的沙发上排队，看也没别人，凑到她耳边小声咕哝着说了实

话。

“你们男生连梦都不放过女朋友吗……”余蓓皱起眉，在他咯吱窝下面拧

了一把，“怎么就能一直想着这些事儿啊。”

“这……这不是正青么。等我四、五十岁跟我爹一样起肚了，准没这

么大兴致。”他叹了气，“我觉得现代这个人生安排不合适的。男人女人都

是最好的时候呢，混一起学校里，整天一块儿待着，还不准谈恋。古代这

个岁数男的都当爹，女的都当妈了。”

“我才不要当妈，你当自己当。我自己都还是小孩呢。”

“不是了吧，我看你发育得可好了。特好看。”

“啊？”余蓓楞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就那个……咪咪，真漂亮，我现在闭上睛还能看见呢。”

“不许闭！睁着，讨厌！”

嘴上虽然严守防线，但余蓓毕竟也到了怀少女的年纪。她并不是完全不好

奇，完全没有想象过。

而且她所在的中理不如魏凌允这边严格，一一年，班里的风言风语就

密集传。她又是喜打听八卦的，一来二去，知了不少边消息。

他们班上可不光是早恋的一大堆，吃禁果的都不少，言蜚语传播的时候往

往又喜添油加醋，光让男朋友借钱去堕胎的，她就听说过俩了。

而且其中一个还确认了不是造谣的。

那女生是他们班的，学期下半被校外的社会青年追到手，寒假情人节那

天被带去哄着开了房，开学不久就请病假一个多礼拜没来上课，家长还来跟学

校闹了一场说什么老师看不严。

当然，这算是让余蓓引以为戒的事例，真正刺激她漾心的，还是后

场那些只要老师没直接盯着就敢拉手拥抱躲角落悄悄接吻的恋分们。

据说晚自习后教导主任开着托车打手电去兜一圈能拎来十几对。

她既羡慕，也有庆幸自己跟魏凌允不在一个学校。

不然，整天见面，她觉得他肯定忍不住要扰她。

就像这个暑假里发生的一样。

一想到昨天下午发生的事，她就忍不住抬起手闻了闻虎那边。

她只用清冲了冲，要打香皂的时候，忽然有不舍得，就又放了回去，留

下了那淡淡的味。

那是乐乐的味，证明他已经彻底变成大人的那东西留下的。

闻着那味，她就觉得，自己的什么地方也在苏醒。

这么说，她的乐乐哥哥模样不难看，运动也好，读书超认真，脑贼好用，

玩游戏都不用看攻略……他们班上就没女生打他主意吗？连理发今天都笑得

格外灿烂呢。

咦？理发？

余蓓顿时瞪圆了。

给魏凌允理发的正在帮他洗，不怎么看，脑门和的距离是不是

也太近了啊？

她皱起眉，咬住下，认真地想，再也不要带乐乐来这里剃了。

离开理发馆后，她因为这个和魏凌允生了一路闷气。

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女朋友专门推荐的女理发师，

竟然成为了之后她嚷嚷着非要学给他剃的伏笔。

然而，剃这事儿并不是那么好学的。

所以魏凌允大学四年，有三年的暑假都是光……

（十五）

一回生，二回熟，有一就有二……

总而言之，对于男女往这件事，底线从来只有退，不会反复，基本上，怎

么也不可能拉回到原位去。

拉过了手，下次一般就会直接握住，不再试探或征求同意。

接过了吻，想亲嘴的时候也就自然会凑到一起，彼此吃吃个痛快。

魏凌允虽然觉得自己和余蓓的恋情度顺序似乎不太对，可已经让她的小手

捋过了，自己再握着起的的时候就总到差了那么意思。

他想，女友肯帮忙了，不磨着她多来几次，直接熟悉，今后不再肯了怎么

办？

再说等到开学，就又是长达大半年，难得才能见面一次的苦熬，不多积累

回忆的素材当作回复剂，他可很难持到通关。

“所以就帮帮忙嘛……”他双手合十，毫无骨气地绕着小女友纠缠。

余蓓满脸无奈，双脚在清冽的溪里划拉，“乐乐，咱们都不在家诶。这大

野外的，来个农民伯伯，看见我在给你摸，我还要不要活啦？”

“咱都来这儿玩了三回了，哪儿有人来啊。破荒地一块，也就我舍得背你走

过去那段烂石路才能到，这附近不是山坡就是树，都没田，农民伯伯才不来呢。”

魏凌允站起来张望一，伸脚踹了踹在泥里的钓竿。

这边的很清，放油面团就能钓上鱼，撕鱼就能钓上虾，虽然不

大，但多少能让他们找回一童年的记忆。

就是蚊多，不过魏凌允是挨咬质，跟在余蓓边就是个天然集蚊，

也算当了护使者。

“那我也不。青天白日的，丢人死了。”余蓓嘟囔着，用脚趾逗石

里的小鱼。

“我又不脱，我衩有拉链，我拉开掏来。”

她一扭脸，“然后让你给人家河里啊？顺着漂下去？下万一有人洗衣

服呢？喝呢？恶心不恶心？”

“咋就恶心了啊，那小鱼小虾小孩还在里拉屎撒呢，也没见你洗脚觉

得恶心。”魏凌允好几天没过，这个年纪的男生，稍微憋久一虫就容易上

，“这年谁还敢直接喝野外的啊，真喝了寄生虫准比我的……那啥多。”

“那啥啊？什么叫那啥啊？”她抿着嘴乐了，笑眯眯盯着他，一副“看看你

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名字说明你也知羞”的表情。

“就是嘛，你还当我不敢说啊？”他一梗脖，嚷嚷来，“健康教育

课本生课本都写着呢，男的女的卵碰一块才能生孩，这么事儿嘛

藏着掖着这不好意思那觉得丢人的。都不那事儿哪来的咱们这些孩？我、我

就不信咱爸妈他们关起门来在床上天天逛工作经验。”

余蓓偏看着他，“这和咱们现在有什么关系啊，爸妈又不是在野地河边造

人的。都知回家卧室关起门来，就你……傻不要脸。”

“关起门不就是怕人看着么，咱在这儿也不会被人看着啊。”魏凌允蹲到她

后面，搂着她一个劲儿用鼻尖拱脖，手环着她的腰忍不住就想往上跑。

得寸尺，看过了，就想摸。

可惜余蓓一直防着，啪一下就给他把胳膊拍了下去，“不一样，不行。我不

在外面给你，提心吊胆的。”

“那回家就行吗？”他上退而求其次。

余蓓犹豫了一下，，“回家……看看情况吧。”

“走走走，咱们这就回家，你说吧，你家还是我家？”

“魏凌允！说好陪我来玩儿的。”

“哦……”

不过最近这几天，余蓓明显有意识地回避了在家里约会的危险情况，压路

逛公园溜书店，和来这边玩。

等到在外面晃够，磨磨蹭蹭回她家，她妈妈也下班了。

魏凌允有沮丧，在石滩上抱着她，没打采地说：“蓓蓓，你……你是

不是特别不乐意那样啊？你要特别不乐意，你跟我直说，我……我就不惦记着

了。”

“我……也没特别不乐意，就是看你……看你磨泡的样，总觉得心慌。”

她撅起嘴，小手抠着他的指，“要是你磨一磨我，我就听你的，你肯定就要磨

别的。我要是一开始松了，后面怎么得住你啊。”

“那怎么办？”他愁眉苦脸地说，“以后……你都不帮我了啊？”

“你别，你不，我找时间给你。”她犹豫了一下，认真地说，“乐

乐，你说你有女朋友还一直憋着，心里不舒服，我也心里不舒服，好像我该的

没到一样。可咱们真的还小啊，要是都听你的，你肯定……要办坏事。所以这

上面听我的，好不好？”

“哦……好吧。”

“说好了啊？”

“嗯，说好了。”魏凌允，拿了今后继续奋战在手枪达人路上的

决心，“我……我以后最多就是提一提，我保证不磨泡了。”

“乐乐，我就知你最好了。”她喜笑颜开，往后一靠，就连他一起躺在了

河滩上，双手抓着他的膝盖，轻轻挠着。

可对于这个年纪的男生来说，走在路上都能突然无理由起，活生香汗津

津的女朋友躺在怀里，还能没反应的肯定要看科。

余蓓慢悠悠坐起来，扭低，伸手摸了一下，红着脸说：“这就大了？”

“嗯。”他，“从咱俩来，大了小，小了大，好几回了。”

“你说你的小现在就用得这么多，等以后咱俩结婚，会不会就没劲儿了

啊？”

“怎么可能，跟你说，这和肌一样，越用越有劲儿，越用越好用。真的。”

她站起来，往小溪上下游张望一，赤着脚走回岸边，拉着裙摆蹲下试了试，

确认上就能把他附近全罩住，这才了小小的嘴，轻声说：“你掏

来吧。”

“真的？”

“嗯。你看着周围，来人了……我赶用裙给你遮住。”她蹲下洗了洗

手，拿手绢仔细。

再转过，他已经分开，君坦地掏了那条青气息十足的。

早就不是什么小了……她抿抿嘴，蹲下伸小手握住，上下起来。

“有……涩。”

“什么有，你是特别。”余蓓哼了一声，在不怎么的上了一

下。

“不是那个，我说……有涩，你把手得太了。”

“那我沾。”

“别再用溪了，都是鱼屎。”

余蓓一愣，“那用什么啊？咱们喝的可不多了。”

“抹是不是好？”他大着胆提醒，满怀期待地看她。

她想了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伸红的小就在自己手掌心了两

下。

等要再伸手握住的时候，她才突然醒觉，自己好像间接了魏凌允的。

脸上顿时火，她想说他两句，可看他一副没注意到的样，说了反倒像是

提醒，一时间又羞又气，握住之后加重力，上上下下动得飞快。

其实魏凌允注意到了。

他不光注意到她自己手心，还注意到她之后的羞窘。只不过他也有大脑

短路，不知说什么才好。

等回过神，余蓓的小手已经在快速地动。捋得他阵阵酸，嘶嘶气。

很快，酥麻的，就浮现在少年的腰后。

他大息着，找纸巾。

可没找到。

“蓓蓓，我……我要了。”最后关，他急忙提醒一声，为了不在自己

上，赶往前了一下。

余蓓被吓了一，不知该躲多远，小兔一样往后蹦开半步。

他伸手压住动的，唯恐飞到她的上。

事与愿违。

最有劲儿的那一飞了溪里，最没劲儿的那些顺着往下。

而中间的两，正正好在了余蓓还沾着珠，柔雪白的赤脚上。

看着粘稠的过她浮现着青的脚背，魏凌允燥，心思都有

呆滞。

这次帮余蓓在溪里洗脚的时候，他蹲在那儿低着，给她洗了很久，很久。

一直以来朦朦胧胧看不真切的某情，终于打开门扉，对他亮了隐藏已

久的真容。

（十六）

因为孩总是缠在一起不分开的缘故，余、魏两家的关系也一直保持着远超

邻里的准。

这个暑假，魏凌允的爸爸因病退居二线，时间变得宽松了许多，他妈妈决定

一家人去海边休假一周，顺便散心。都不必魏凌允提议，他们就给余家打了电话，

问问有没有兴趣一起过去。

余蓓爸爸不空，妈妈倒是很想去海边玩玩。

于是他们俩的任务，就是在发前一周把暑假作业彻底搞定。

魏凌允的中这个暑假还有补习，如果作业没办法提前写完，就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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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蓓很想去踩踩沙滩摸摸贝壳抓抓螃蟹，满怀斗志地揪着他一起拼命赶作业。

可他的兴致并不，比起去海滩约会，他更希望两家大人跑去玩留他们在

家，这样他就可以尽情享受二人世界了。

“我写完了，我就自己去，去海滩认识一肌晒得黑黑的大帅哥，你就自

己在家里打游戏机去吧！”

这想法当然逃不过余蓓从来都无比细腻的双，发现他连给她讲题都没

打采后，忍不住说：“海滩和泳装啊，多浪漫的场景，你不想看吗？”

魏凌允翻开厚沉沉的作业题，“蓓蓓，我要一个礼拜写完这么多，我啥也别

整天光剩下写了，好累的啊。”

余蓓瞥了一，两边学校作业的量确实有着档次上的差距。

她这边的作业总量大概是个材匀称的运动员。

而他那边是个相扑力士，横纲级。

她托着腮想了想，过往都是他变着样来激励她写作业好好学习，如今猛地

一反过来作，她不知该怎么办。

毕竟她想要的东西他了若指掌，连逛街买包包都能一找她相中的。

而他想要的东西……好吧，她也不是不知。

“乐乐，这样好不好，这七天，你把作业分成七份。你每次写完一份，我…

…我就帮你……唔……一次。”她摸了摸发的脸，这么提议。

“真的啊？”魏凌允瞬间来了神，上就把刚才还在脑里盘旋的东西给

忘了——那是这个暑假新买家的ＰＳ２游戏机，舅舅专门从香港给他带回来的

礼。

余蓓撅起嘴，“我没事儿老骗你吗？”

他摇摇，气，瞄一表，低下了。

“行，你别打扰我了，我要开始努力，专心。”

“哦……诶？不对啊，你还得给我讲题呢……乐乐，乐乐，乐、乐、哥、哥

……”

毕竟成绩和底在那里摆着，即使还要空给余蓓辅导，魏凌允依然以很迅

速的度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可很糟糕的是，余蓓妈妈知两个孩在家结伴赶作业，提前下班回来了。

“乐乐，晚上就在这儿吃饭吧？阿姨买了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