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媚鬼（1）

作者：沉木2016/11/19

第章

我叫李二申，今年十四岁，很土的名字，师傅说名字贱，就不容易死，更不会招惹妖怪。我长得不是很俊，也不算丑，反正凑合看着顺吧。听我师傅说我爹娘都被妖怪吃了，他看我怪可怜的，就收养了我。

师傅三十多岁，还没成家，是当地村有名的士，他专靠给死人超度念经赚钱，他还会抓妖怪，有时候别人家里会请他去抓妖。我其实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我是没有看到过妖怪，只见他拿把木剑贴上纸符，嘴里念叨天灵灵地灵灵的。我就是他的小跟班，帮他拿拿这个，抬抬那个，收拾用完的东西，然后再打扫下房间。

今天师傅带着我来到家小农家里，这人家的男人被淹死了，据说在河里撒网扑鱼的时候抓到条大鱼，他想要把那条“鱼”拽上来，可惜的是力不够，反被拉下了里，接着坠里，过了好久人才浮面，然后就这么死了。

“秦师傅，辛苦你了，来喝，歇息下吧。”师傅刚完法事，放下木剑，位看起来二十七八的妇端着茶递给师傅。那妇姿不错，只是脸有些憔悴，眶似有些红，可能因为刚死去丈夫，伤心难过所致。但这丝毫不影响她那貌的容颜，五官致，如粉雕细琢，散发舒适迷人的魅力。

师傅接过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碰上了那妇白皙的手。“不碍事，我定会将你亡夫的法事办得圆圆满满，让他早日投胎，个有钱人家。”

那妇家里真的可以用家徒四来形容，我开始并不明白师傅为什么要接这样的活，明显讨不到几个钱，估计连饭都吃不上顿好的。可是看到这幕，我心里有些明白了。师傅他有好，虽然我年纪小，但是有些事情见多了还是明白的。

“那可真是多谢秦师傅了。只是……”妇的话说嘴边又顿住，低下不敢看师傅。

“怎么了？王夫人。”师傅脸带笑意问

“只是家里没钱了，仅剩的钱都用来买了那棺材，你看能不能先赊着，我现在实在没办法了。”

“王夫人，这说的哪里话，我本就士，济世超度那是我的本职，不要说钱不钱的了。我但求清杯，白饭碗，便足矣。”

“秦师傅真是好人，我这就去粹米煮饭，烧上两个好菜。”

我见日已黄昏，天有些晚了，忙问师傅是不是真要留在这里吃晚饭，师傅瞪了我，我就没敢说话了，寻思着，这么晚的天还要赶山路，可真不好走。师傅倒好，不用拎东西，那还不是苦了我。整个两箱东西归我扛，真把我当沙悟净了。

等那妇走开去饭后，也许是师傅瞧见我嘟着嘴，皱着眉。悄悄跟我说：“今天不用走了，就在这里住宿。”

“啊！”我眸转，瞬间想到了什么。瞅了师傅，又瞅了那在饭的妇。只见师傅带着邪意，笑着对我了。

“饭好了，秦师傅，还有那个小师傅过来吃饭吧。”

我走过去看，盘青菜，还有盘豆腐，心里那个难受，还说什么好菜。顿时瘪起了嘴。“什么小师傅，人家有名字的，我叫李二申，叫我李师傅也可以。”

“哦，哦，对不起，李师傅，来吃块豆腐，很好吃的。”那妇连忙歉，伸葱的手夹了块豆腐放到我碗里。

我夹起放在嘴里嚼了嚼，说“恩，豆腐很，就是没什么油。”

那妇轻咬红，说：“哦，那要不我从新再炒遍吧。”

师傅在旁边朝我瞪，我估计我再说话就会被他凶了。

“不用了，这样也好的，其实我本来就不吃油。”

晚饭吃完后天已经很黑了，师傅对我说：“李二申，赶把东西抬来，我们得回家了。”

我愣，师傅这是要我唱双簧的节凑啊，“天这么黑，路不好走啊，要不咋们找个客栈住宿吧。”

“这附近好像没有客栈吧。”

那妇听到我们对话，连忙说：“秦师傅，现在天确实不好走，附近也没有客栈的，要不暂时在这里将就宿，明天再走吧。”

“这好像不太好吧”师傅故作说词，就等着妇说这句话。

“没事的，里面还有间房的。”

“我就是怕坏了王夫人的名声，怕不太好。”

“哪里的话，秦师傅是大好人，任谁也不会去瞎说的。”

“那就打扰王夫人了。”

里面确实还有间房，但是连个木床都没有，我将就搭了两个草铺，就这样躺上面了。

“唉，师傅，以后别接这样的差事行不行，好歹让我吃顿啊。”

“你个小崽，吃的还少吗。师傅我才真是很久没吃了。”

“师傅，你吃的那个就那么有意思吗？”

“那当然啦，你小还不懂，等你下面那小鸟再长大，就明白为师的苦衷了。”

“我下面已经很大了，不信你瞧瞧。”

“瞧什么瞧，我说你小你就小，不用瞧。”

跟师傅聊了会天，反正师傅就是觉得我还小，事不懂，我就得跟他鞍前后的伺候。不过跟同龄人比我还是幸运的，起码不用每天去耕田地。

夜已三更，我睡得很熟了，但依稀能听到师傅从草铺起床的声音。本来可以安心的睡个好觉，但因为师傅去的声音，我得把憋在肚里的这泡给解决了。

我站在门撒，夜非常静，稍微细小的声音都能听到。只听师傅在隔房间轻轻唤：“夫人，夫人。”

“谁？”

“是我，秦师傅。”

“秦师傅，你，你过来什么？”

“你丈夫刚才托梦与我，说有件事情未了去。不肯投胎。”

“啊，是什么事？”

“要不让你丈夫亲自和你说。”

“我丈夫都已经死了，还怎么说？”

“我有办法，我施个法术，让你丈夫的魂魄上我的，然后让他亲自告诉你。”

“不，不要。”

“怎么了？”

“我，我害怕。”

“不用怕，有我秦师傅在，任何妖鬼怪都近不了的。”

“那好吧，请秦师傅施法。”

我捂住嘴，差笑声来。隔着窗，凭着夜，往里望去。只见师傅手里拿张符，迷喃迷喃得念叨，然后往自己的额上贴，接着睁开双，说：“夫人”

“你是王信？”

“是我，夫人。”师傅连忙过去抓住王夫人的双手

王夫人忙将手缩回去，脸带红的说：“我有不适应，毕竟不是真的你。”

“夫人，我明白，但在我临走之前，能不能完成我最后个心愿。”

“心愿？是什么事？”

“再圆次房烛夜。”

“不，不行。”

“为什么，夫人难真的愿意看为夫成为孤魂野鬼，永世不肯投胎吗？”

“你，你莫要吓我。”

“夫人，你就随了为夫的心愿吧，愿我们来世再夫妻。好吗？”

之后就没听见王夫人言语声，估计她是答应师傅了，因为夜太黑，从窗里看得不是很清楚，过了好会，只听见哔啾哔啾的亲嘴声。然后看见王夫人被师傅剥个光，因为被师傅躯挡着，只看见王夫人大片白皙的香肩。

师傅慢慢地向下去亲妇的，这样我能看见她另外只房，那房浑圆硕大，看不清楚什么颜。因为我没摸过女人的房，也不知那是什么觉，只是看师傅好像摸得很带劲。亲着这只房，另只手就去抓剩下的那只，又又，好像要把它化爆似的。

不知不觉我下面的变得起来，谈不上舒服，只是觉涨得有痛。我只是用手捂着，因为这时候的我并不会手，师傅也没教过我，反正就是把我当小孩。

“喔……你，你轻，疼我了。你是不是骗我，我丈夫可不会使这么大劲。”

“哪有，这个我不适应而已，那我轻好了。”

师傅了会房后慢慢将脸往下移，凑到了王夫人的间。只听啧啧的声，王夫人似乎很享受，她捧着师傅的脑袋，双手十指在师傅的发里四游离。这时王夫人的整个上半都被我瞧个光，借着从窗外洒来的月光，粉首香肩，蛮腰，就连那锁骨都那么迷人。

但我觉有那么不对劲，似乎王夫人盯着我这边看。难被她发现了？我时贼心虚，心加速，连忙将缩回来，崛起躲在窗下。

“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