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第39章

29-05-16

【39】

房门的前一秒我还面带微笑，尽陈瑶又开始看向窗外的蒲公英了，也不

会看到我的表情。然后等我关上房门的时候，那内心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就完全爆

发了来，全姨一声不吭的，我想我那时候脸一定沉得可怕。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傻的女人呢？

本该因为计划顺利而理应到愉悦的我，此时却像吞下了一只蟑螂一般的恶

心难受。陈瑶看着我时，那眸里闪烁的那些光芒让我到像是被灼伤了一般。

我加大油门，结果飞驰的速度不但毫无快，在这山村泥路上，没多久我就

因为剧烈的颠簸差没冲沟里去。

不过经此一吓，我的心情倒是平伏了许多。

我脆停下车，就在我差翻车的田垄边上了一烟，才继续往下一个目

的地开去。

来到光的遗宅，刚停好车往大门走去，大东和他芹菜从里面来。

「严总。」

「送饭？」

「对。」

我说了一句废话，大东也是。

「她怎么样？」

这句话问的是大东。

「看起来好的……」

自从之前扇了她一耳光后，这个小姑娘见到我说话都是低着细声细气的。

「没说什么吧？」

「没。」

「那好吧，你们先回去。」

「那严总，没什么事我们先回赌场了。」

「嗯。」

病一场，在死亡边缘反复徘徊，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自己完了，思

想来源于，所以灵魂也无法凌驾在之上，无关乎意志，那段时间觉一

切都没有意义了，那端到面前我也完全提不起胃。

也是那一段时间，如同醍醐般突然领悟，走了一圈，让我突然对某些以

往不太熟悉的事情，有了更刻的了解。

我在有「落荒而逃」意味的大东里，看到了敬畏，而且是畏多于敬。让

手下畏惧有很多方法，例如不久前，我把黑狗送了牢里蹲几年后，小团如

今对我是言听计从，不敢有一丝违背。有赏有罚，胡萝卜加大，自古以来莫不

是如此。

另外，草包被我开除团，因为这人留着以后只会坏事情。弱，犹疑，

胆小……，他本不是混这一行的料。我甚至不用警告他不要说话，因为我

晾他也不敢。

走了一个人，又加了一个，但暂时来说能发挥的作用不大，除了协助王伟

超打理一下我的公司的事务外，跑跑什么的，暂时没法像大东脸这些跟了光

几年的人这样独当一面。

去后，我直接就下了地下室，光的宅下面一共有两个地下室，一个是

仓库，另外一个则是供他乐的场所。

——

80来平米的空间里，墙上挂着一些，四个角落都摆放着一些注「木

」「木枷」等等用来折磨女人的大型我尤其喜那个木枷，它能迫女人

维持一个90度弯腰岔的姿势，还能调整低好让我的能以一个十分舒适的

角度B或；由于是90度弯腰，女人的也会已最饱满的姿态悬挂在那里，

上两个秤砣夹后，要不了十来分钟女人就会哇哇叫求饶；前面卡住脖脑袋，

在额那里拉一条带固定，女人的脑袋就被彻底固定住了，再上个环，她挣

扎不得，不她愿不愿意，你可以随意行。

除此之外，青橡胶地板上，突兀地放着一个占了房一大半空间大的红

的铁笼，铁笼里放着床铺，角落里还有厕坑，俨然一副牢房的样。

床上坐着一个材丰满的女人。

女人赤着，肌肤雪白，脖上着铁项圈，一条长铁链连着项圈然后

被锁在铁笼其中一条铁枝上。我来时她正好背对我，所以能看到女人的腰

下沟上有一个钢环，上面连着四条细小的铁链，两条环腰，另外两条从

下沿延展到另外一边的间。

——

「林林……」

我没想到姨妈会先开打招呼，从关到这里的天起，开始是恶毒的咒骂，

被我不断地折磨辱了一番后，迎接我的就是怨毒的神了，不过大致是早一段

时间的过激调教让她恐惧了，又顺从了许多，有时候为了减轻痛苦，还会有一些

讨好的行为。不过今天这一声招呼还是有乎我意料。

我之前说过给时间她考虑，但今天还不到考虑的最后期限，我过今天过来也

不是想给她压力还是什么的，就是单纯想见见她，如今看来，她好像已经考虑清

楚了。

「姨妈，几天没见，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也很脆地开门见山。

「你该照照镜，瞧瞧你那得意的模样……」她从床上站起来，脖上的锁

链被牵动得啷当响，那对穿上环的抖动了几下，不得不说，年轻几岁就

是年轻几岁，姨妈前那对玩意虽然不及母亲的规模，但弹却明显比母亲的好。

她走到我面前，隔着铁栅栏，那对黯淡无光的眸突然焕发某光彩，

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你没有你爸有城府。」

「别误会，我只是想着母亲节就到了，作为儿的，提前过来给母亲祝贺一

下罢了。再说了，他是他，我是我。」

我耸耸肩膀，表示不以为意。

「这个份我可但当不起。」面对我的嘲，姨妈面无表情：「只有我才

生得你这漠视人丧心病狂的儿。」

「血缘上不算，但份可还真的是………我倒不介意有个像母狗一样被栓在

铁笼里挨儿的母亲。」

「那把我也送来。」

「会有那么一天的。」

还想挣扎一下？我很快就会敲脆你所谓的最后防线。

我和她对视着，她很快就低下了脑袋，然后低声说：「你之前提的条件，

我答应了，但我想见一见陆永平。」

不所料。

「呵……」

我失笑一声，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姨妈，一直到她的里开始现慌张的神，

我才说：「你大概还以为你是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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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我想你以为那些条件是他提的吧……，你还幻想着他不过是一时生气，你

还幻想着至少自己还是他儿的母亲。姨妈，你跟他结婚了那么多年了，现在我

觉得你还是不够了解他。」

「女人在他里，无论是什么份，都只是取悦他的玩罢了，他随时都可

以抛弃。你也不例外，他在几个月前就把你送给我了，不然你以为呢？你当初被

禁足，好歹在家里是自由的，除了不能见外人，至少在那个区域你还是自由的。

而为什么现在会关在这里呢？因为——」

「这是我的意思。」

「不……」

姨妈本来就白皙的脸，随着我的话却愈加苍白起来。我想她应该开始到

绝望了，她再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双目泪，刚刚里闪烁的光彩再次黯淡下

来，填充绝望和痛苦，凄楚的的神态，一下就跪跌在地。

「不，他不会的……我……我……」

是时候让她绝望了。

「小宏峰救不了你，你肚里那个孩也一样……」

姨妈的表情凝固了。

「再说，那孩也不是他的………我想你明白了吧，你肚里的孩，是你

的儿的，是你儿的，是我的。」

姨妈表情开始呆滞，中储蓄的泪终于下，而里面的绝望、悲伤、痛苦、

愤怒、仇恨……一切都消失了，无神且空。

我对她的调教至此终于完成。

「我顺带附送一个好消息，也怀上了，时间和你差不多，嘿，真所谓是

双喜临门。」

「还有……」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姨妈嘴里喃着，整个人歪到在一边，她伸手

摸着被油上红漆的铁条，低声喃：「我答应了，我什么都答应了……别说了…

…，你成功了，我是你的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我居临下地看着姨妈，内心中却毫无成功的喜悦。

我的手刚刚就袋里，握着开关，期待着姨妈某些行为，好让我继

续对她实施电击惩罚，让她明白，生和死都由不得她。可惜，她让我失望了。这

两妹最大的问题就是——过分怕死。

但这个时候陈瑶那决绝的面孔在我脑里一闪而过，我脑里打了一个激灵：不！

不能掉以轻心！

我蹲了下来。

「你看，这样多好，最快明天你就能去了。你一个女人，被谁不是呢？

你老公又矮又丑，我虽然不说长得帅，但好歹年轻力壮。而且，现在你还可以是

陆夫人，还可以继续一个大家都羡慕的有钱人太太，可以晒一整天的太，可

以散步，可以继续一些自己喜的小好。」

「我想见一下思……」

「……」

「你放心，我不会说什么，只是一个母亲挂念女儿罢了。顺带的，你不是

早就想母女双飞了吗？顺便就遂了你的意咯。」

「行。对了，我有些急了……」

姨妈从地板上爬起来，脑袋来到铁栅栏旁，仰起颅，张开了嘴。

——

「母亲节快乐——！」

我和妹妹一起喊到，烛火在照映下，母亲那张顽抵抗着岁月的白皙脸控制

不住地扯一上排洁白牙齿的笑容，橘黄的火光和脸上轻微的红让她

看起来容光焕发，在我里洋溢着无限的情。

今晚我别心裁地布置了一次烛光晚餐。

这一桌才还是托面馆老板的，顺带戏了一番大半年没见的淑芬阿姨。

有时候这样趁着对方丈夫不注意，摸摸摸摸的行为，比脱光

衣服在床上还来得刺激。

新的桌布，明亮的蜡烛，艳的鲜，菜还是家常小菜，但吃起来却格外觉

得味。我还了一瓶红酒过来，可惜母亲不让我和妹妹喝，倒是自己了两杯。

「其实这节日和生日一样，年年都过，也没啥好稀罕的……」

母亲心里明显乐开，但格使然，还是装着很淡然地说了一句。

「话可不是这么说，每年都过节，还没见过节不闹的。要是每次都有

礼收，我天天过都不腻……」

妹妹嚷。

「首先你得有个男朋友，然后还要嫁的去，还得生个孩，嗯，我觉得对

你来说还是太遥远了……」

其实不遥远的，只要我想，妹妹你很快就能怀上哦。

「林林——你混！！」

「说了叫哥哥——！」

舒雅一掌扇在我胳膊上，疼得我呲牙咧嘴。

「你们无聊死了……，少斗一次嘴会死啊。」母亲起推了我一下脑袋：

「你这个哥哥的，别老是拿自己妹妹开玩笑。」

「我说的是事实！」

「妈，别他，你看看我给你送了啥。」

「好啊。」

妹妹送给母亲的是一束，但这可不是一般的，这是她了一整个周末的

时间，爬了大半座山，把见到不同的朵都摘了一朵后凑成的后，事实上及时没

学过什么艺术，那五颜六形态各异的凑成那一大扎看起来的确是炫目

的。我桌上那几朵康乃磬立刻显得黯然失起来，什么语都不用了。

「这是妈妈收过最好的礼。」

母亲笑的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