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山雪海

2020/9/7

字数：10580字

我立起，整个人都傻了，妈妈还坐在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脸上的粉

已经消去了大半。

我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她怎么知的？还怎么准确？

「妈……我，我……你……你怎么，不是，妈，那个你……」我在那惊讶得

半天吐不来一句话，妈妈刚刚的话给我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连暗恋自己的妈

妈这事也得来。这事也得来……也得来……

「你在那我我我，你你你半天想说什么呀？嘻嘻。是不是想说，妈你怎么知

的？」妈妈的嘴角微微勾起，觉笑得好狡黠。

妈妈是神仙吧？还是她在我不知的时候学了什么读心术？

觉我的脸好。内心的那小秘密，居然就被妈妈这么揭示了来，我羞

得低下了，不敢看妈妈，也不敢说一个字了。

妈妈想拉我的手，我下意识的缩了缩，不过，还是耐不住她的持，我被她

抓着手，一坐到了床上。

「小混，说说呗，暗恋妈妈的觉是怎样的？是不是又酸又涩又甜啊？

哈哈。」我妈什么时候这么豁达了？这事居然还笑得这么开心。

「你既然什么都知了，还问我什么？」我那心思被妈妈识破，说话也

不太有底气，越说越小声，视线也越来越低。

「废话，我没有经历过，我又没暗恋我妈，当然得问你了。到底是什么觉？

说说啊！」

「还……还能怎么样？不就你说的又酸又涩，又……又甜。」

「不止吧，就这么一儿，没有其他的？」

「我……我不……我不知。」

「还有一小害怕吧？」

今天是什么日？妈妈接二连三的给我这些惊喜，不是，是惊吓。

我被吓得立抬看了妈妈一，她的睛调的眨了两下，好像是在说：

看吧，你的心思我全都知，还不快坦白？

她都知了我还能说什么，视线又移了移，不敢看她，说：「人家都说知

莫过母，你都知了，还要揭穿我什么？等过一段时间消了不就好了？」

「你也知什么知莫过母啊，过一段时间？呵呵，你问你自己信不信？

睛别看其他地方，看着我！」妈妈陡然提的声音，又把我的视线拉了回去。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我算是见识到了，妈妈的笑容消失，脸有些胀红

了，怒气冲冲的看着我。

我心想，果然来了，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不是吗？「你要揍我就揍吧，

这事情……我又控制不住，你不要揍了我以后不理我就行了。」

不料妈妈却说：「这事情我揍你什么？我嫌力气多是吧？这事情，憋

时间长了会……」妈妈又停顿了一下，睛泛起一泪，看得我心疼，「会伤

害的。」她继续。

我就知让她知了没什么好下场，赶歉「妈，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这样的我会改的。你相信我，相信我好吗？」

妈妈角的珠已经掉了下来「你不好什么？你有哪不好了？喜妈妈就

是不好了？你又听话又懂事成绩还好，有你这样的儿我兴还来不及，就因为

暗恋妈妈就要歉？可是，可是……我……」妈妈说着说着把小拳了起来，

了泪，还咬着牙齿。

「妈？妈，怎么了？」

「有的时候我就在想，你这孩是不是不太正常了？是不是你八岁那年打着

你小脑瓜了给你打傻了吧？那是妈妈第一次这么打你，我当时那么想的是你个

小兔崽应该会消停很长一段时间了，可是你这消停期也未免太长了吧？你要是

多撞撞我再叛逆一，妈妈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揍你了，你还会敢这样？可是

你要是真的变那样，妈妈会更不舒服，我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偏偏这事想着

都羞人，更不好教训你，你说说你要我这个妈妈怎么办才好？是不是当初留有什

么后遗症啊让你整个人傻里傻气的？说好听叫听话，说难听，你也太没主见

了，对妈妈什么都逆来顺受的，还喜憋心里，难妈妈就一定是对的？」妈妈

说着扯了扯我的耳垂。

母亲的发问让我目瞪呆，嘴张着，不知该怎么说。

妈妈还在我的前，但我的目光已经涣散了。已经被封藏的记忆，又被妈妈

唤醒了。

八岁……那年……

夏季，知了的叫声让人心烦意，老爸又不知要到哪个村去收药材了，

小孩总是充满着对外面世界的幻想，但每次要他带我去他都不。

这天我的小舅妈带着小表妹来串门，妈妈也没有去她那小化妆品店了。

两个闲得没事的女人，就在下面那客厅唠嗑。

两个闲得没事的小孩，对大人的谈话显然没什么兴趣，自顾自的在院

里玩耍。

我的小表妹好奇怪哦，这么的天还穿着一件薄薄的外衣。还有件帽，像

小虫虫一样长着两个角，我越看越像。

「你等着，我去给你找个东西，你保证喜。」

「羽哥哥，什么东西呀？你等等我。」

老爸也不知怎么搞的，买房的时候，非要把老家一棵椒树过来，我

记得我那时也兴奋地和他挖着坑。

「爸，这什么果树啊？果甜不甜？」我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果树，不然

爸爸这么费尽心思的把它运过来啥？

「果？哈哈哈，儿，这……这确实是果树啊，哈哈，不过结的果…

…果太小，等过几个月你就可以吃到了，到时候保证甜死你。」老爸笑得好

诈，不过我还是把浇了又浇，还些枯叶到树的，几个月后果然长了「果

」。我兴冲冲地爬到树上，想要摘果来吃。

好小啊，这么小怎么牙？我一把就把椒嘴里……

我不知自己哭了多久，老爸在那连哄带骗的，说要给我买这买那，我才消

停了，不过我看他明显还是在笑。后来他又爬到树上去，捉了个虫给我，我怕了

一会儿，看他在那着虫虫的，为了证明自己是个男汉了我也大着胆去摸

了摸……

「警告你别和你妈说啊，不然不给你买了，你妈那个人那么凶不然指不定搞

得飞狗的。」

「妈妈才不凶，是爸爸坏，妈妈那么温柔漂亮怎么会凶？」

「她那都是给你看的，你不知啊她……」我捂着耳朵，爸爸再说什么我都

不想听了……

这个时节椒树上应该还有那虫，我去捉了一只握手里，对表妹说这是

个好东西，就放在她帽里，她在那了半天终于把虫了来。

「哇」地一声，表妹大哭了起来，我赶哄她：「不是，这虫虫很可的，

不信……不信你摸摸。」表妹非但没有停下来，还越哭越大声，我的心也越来越

慌。

客厅里谈的两位家长终于坐不住了，她们来的时候，我还在那哄着我的

表妹。

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妈，不是的……我就只是看她的帽像这个小虫……我也不知她怎么哭

了？」我哭着解释。

「嫂，你先带小颖回去吧。」妈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下酝酿着大的风

暴。

「哦……乖乖呀，我们回家，小颖乖。」小舅妈还在那哄着女儿，接着又对

妈妈说「小月啊，小孩顽不懂事，稍微教训一下也就可以了，又没多大

事儿。」

「嗯，嫂我知。」妈妈的声音依旧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人扯着拉了客厅，跪在了地上。等着被揍的时间总

是煎熬，妈妈不知从哪找来了一线，一鞭又一鞭的打着我。我先是解释，

「妈别打了，疼，呜呜，我不知她那么怕虫，别打了，她那么胆小我怎么知

？」

「你的意思是还怪别人？你自己没错？」

「我有什么错？」我实在想不我错什么了就这么挨揍，妈妈要这么凶，这

样说导致的就是我接着被。

哭泣没有用，她要的是我认错吧？她越打我越不会承认我有错。

后面我麻木了，只能受到，后背传来的痛苦，我对母亲也愤恨了起来。

本想，转过离开，却麻了，向后仰了一下，她的下一鞭没收住，直接

打在我的脸上，这一下比任何一下都疼。

妈妈呆住了，急忙过来想要摸我的脸，我把她的手推开了，「我骗你的妈，

这东西……这东西一都不疼，打半天……血都没有，妈妈要拿……拿刀，一刀

刀的才疼。」

妈妈的手停在了半空，我带着麻木的，扶着楼梯上去。

「你他妈要造反是不是？」她的话里带着哭音。

「我妈是你。」

回到房间后我将门反锁了，把两个瓷瓶给砸了，书扔地上，又重重地踢了一

脚门，准备躺床上去。

后背还疼得厉害，只能扑到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