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穿好中衣，趙野拍了拍她肩膀，示意她挪向內側，自己則在外側躺下。

“張開。”黑暗中，趙野聽上去三分低啞。

原婉然折好薄被，取過掛在床圍的外衣，要下地穿。無意間她朝床頭衣櫃瞅去，不禁倒冷氣，摀嘴輕呼。

趙野的手挪到原婉然上腹，再下小腹，指尖十分輕柔，大抵離近，小腹往下一寸，藥膏帶給原婉然冷熱相間的刺激便鮮明一分，而且那隻長繭的手長驅直下，似乎並無止步打算。原婉然隨便抹開劃在自己上那側的藥膏，伸手捂住雙間隱隱的雪丘頂端，下一刻，男人大的手覆上她的。

趙野收回手，接著床板傳來微微震動，原婉然猜測他挪轉，正懷疑這人葫蘆裡又賣什麼藥，一件衣輕輕落在她上。

趙野背朝她，光著背脊，肌實，膚淡褐，背上曾經五彩斑斕的鳳凰紋已然消失，或者說，毀壞了。華麗的神鳥紋樣

這回趙野自個兒雙手齊下，在原婉然大上藥，由膝蓋開始，緩緩推進。他的速度極慢，指尖挾帶冰與熱，畫著圓一點一點移向雪丘，原婉然呼漸漸急促，到他的手在與雪丘的界時緊張得屏住息氣。

趙野在她側說：“睡吧，我在這兒，沒人能害你。”

趙野回來了，原婉然忖，而後留心他上衣腹濕淋淋一片漬。

原婉然只得支起一隻，心的秘境便在黑暗中朝趙野袒，她心加快，有些坐不穩，趕緊手支住床面。

趙野打開櫃，櫃裡收拾極乾淨，最上一格，相同數量的男人衣褲襪分成兩份，擺在左右兩邊；兩邊外衣一般的藍，左邊是鮮亮的孔雀藍，右邊是老成的石青，俱是簇新。再下一格放女衣，最新的也半新不舊，趙野認那裁自兩年前他帶給原婉然的布料。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婉然撫摸上衣，是件肚兜，穿上之後，趙野又遞上衣褲。

“打打翻桶。”趙野隨解釋。

白日受過驚嚇，原婉然人雖累卻難以安心睡踏實；兩年獨寢，突然來了個趙野同擠一張床，對此她也不大習慣。

原婉然聽趙野慵懶敘述，隱隱覺著哪兒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你並斜坐，有些地方抹不上藥。”

”他變了抹藥手勢，三指合併，在她房其餘處劃圓上藥，“在那兒，走路好似打椿，腳在沙堆裡進，進。”

她一度驚異趙野能於漆黑中視，旋踵記起，趙野把她脫下的衣全掛在他後的床圍。

趙野用著他跟韓一有三分相似的聲音，說著韓一會說的話，剎那原婉然錯覺旁那人其實是韓一。她側，由枕上望向畔趙野所躺的那處黑暗，過了一陣，下，沉沉睡去。

“換下吧，別穿濕衣服，對體不好。”原婉然了惺忪睡，“櫃裡有衣服，在最上層，你那份擱在左邊。”

原婉然遲疑，趙野輕輕拍她側，回覆平日的聲調。

由於昨日受驚耗神，原婉然這一睡，直睡到翌日日上三竿，教灶間嘩啦啦的倒聲喚醒。她初醒神思恍惚，坐起垂眸發呆，一飯菜香繚繞鼻間。

趙野走進寢間，嘴角微勾，“起來了？洗把臉，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