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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野問：“你看上婀娜？”

金金旺扭回，認真：“我想會會田姑娘，天香閣那兒總說她不得閒。趙大哥，你天香閣，跟天香閣上下情好，替我安……”

金金旺五大三的一扭，“啊呀討厭趙大哥你那麼直白叫人好難為情。”

“才不是大驚小怪，在場那些大官大商人，見過的世面難少？一個個同樣嘴沒合攏過。哪怕我堂哥，當場半天不說話，家去一夜沒睡。那以後，他提起憐憐就誇，說她生得，還能打，巾幗不讓鬚眉。他再三捧了大把銀找憐憐，邀她加賭坊。——我堂哥辦了新擂台，叫紅粉擂台，打算開幕那日請憐憐打頭場。”

金金旺：“我求薛媽媽，銀不成問題，只求見面，都讓回絕了。啊……”他輕聲嘆息，雙手疊拊，“田姑娘品格清，視金錢如糞土。”

“不，大事是：堂哥籌辦紅粉擂台，顧不上帶我去北里。”

：“前陣北里辦京城百媚選，堂哥找我看熱鬧，我推不過，決選那回跟他去了。”他哇了一聲，銅鈴更圓大，“沒想到能看到那個！”

趙野想到田婀娜全掛滿珠寶，喜孜孜轉圈。

“你耳清淨了，這不好？”

趙野眉心起結，“你們讓姑娘家打擂台？”

金金旺低下頭，兩隻大手伸指在前相抵成山峰狀，羞羞地笑。

“免談！”趙野不假思索。

趙野腦海浮現田婀娜坑害憐憐與楚楚始末的笑模樣，她十指叉說“對頭躺平，天下太平”，話音輕快得像唱歌。

他額角，：“二金

“趙大哥，我沒別的意思，見個面而已，連小手都不牽。田姑娘純潔善良，我好生敬佩。”

趙野靈機一動，審視金金旺。

金金旺慢下話聲，“我不想清淨。”

金金旺比求畫遭拒還要重的失望。

金金旺連連點頭，“真想不到，那兩娘看上去好像風大些便要給走，打起來那個凶悍呀。憐憐，對，憐憐尤其能打！我的乖乖，她怕是教厲鬼附了，鼻涕淚了滿臉，一點不妨礙她捉住楚楚滿台翻滾。啊，簡直蛟龍！衣裳破了也不，就是打。一次她腳摔倒，叫楚楚狠狠踹了幾腳，我當她這下栽定了，哦豁，人一個鯉魚打起來掄拳就揍，準頭可好了，砰砰砰，正中楚楚小肚！”

“從前我沒心思理會女人，寫書有趣多了，遇上憐憐楚楚，她們裡外兩張臉，更不喜歡。”金金旺大搖腦袋，而後想起什麼似的，陷夢的恍惚，痴笑：“她倆的凶惡，襯了她的麗。兩個母夜叉打架好嚇人，她卻上前照拂。”

“……”

“大驚小怪，你家賭坊剁人手腳家常便飯。”

“唔？”

“……這便是你說的大事？”

趙野見他興奮模樣，便問：“憐憐和楚楚打架那事？”

金金旺搖手：“不，不是男人打的那等擂台，紅粉擂台在池比武，就到腰以下。參賽的姑娘穿單薄衣衫，拿軟木對打，打起來狠不狠不打緊，只要浸濕了，影影地……哎呀，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