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拉怔住，原婉然靦腆：“我離家在外，手邊只有普通，你別嫌棄。將來有緣再見，給你更好的。”

木拉忙：“這些就很好了，謝謝你。——原娘，你一就兩頂啊？”

“你平日男裝女裝換著穿，男帽女帽都用得上啊。”原婉然輕黑灰帽，“你幹活常穿男裝，男款帽用元青，不容易髒，顏又比黑活潑些，更襯你。”

木拉拿起女款帽，這頂帽樣式常見，但護耳下方和腦後披幅多墜上一排球蘇，格外緻可愛。

“這我喜歡，太喜歡了。”她連聲說。

原婉然：“你喜動不喜靜，我只在耳下到後腦披幅邊沿縫上球，便不妨礙你行動。”

木拉嘆：“原娘，你的孩一定很幸福。”

原婉然一愣，繼而一抹苦笑。

她都見不著韓一和趙野，談什麼孩呢？

隨即她收斂愁，裝作無事模樣。

木拉將她神情變化看在裡，拿起女帽上，故意把腦袋左搖右晃，帽沿的球蘇跟著輕抖。

“好看嗎？”她偏頭看向原婉然，神態她那年齡該有的天真俏。

原婉然點頭笑：“真好看。”

木拉笑瞇瞇著新帽離去，只是走桃夭館沒多久，笑容消失了。

想到方才原婉然一閃即逝的苦笑，木拉長長嘆了氣

她回到獸苑，兀金和他的徒弟大郎、二郎正在房裡說話，氣氛古怪。

木拉問：“怎麼了你們？”

兀金：“我今兒進城，有人跟蹤。”

木拉奇：“跟蹤你作啥？你又沒半分財主樣兒，誰會想打劫你？”

“……承你吉言。”

二郎：“師姑，不怕謀財，只怕謀命哩。”

“什麼？”木拉俏臉猛地猙獰，“誰敢動我師兄？”

大郎：“師父和說起這事，我們才想到前時門好似也教人尾隨。那會兒我們尋思在京城沒相識沒仇家，只當巧合，便不曾提起。”

木拉忙問：“何時的事？”

大郎說日，兀金在旁：“在我向玦二爺辭工以後。”

木拉疑：“莫不是我們要走了，玦二爺提防我們洩漏秘密，派人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