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和若走圈。若痛苦地轻声：“殷疏寒来了。我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他的心法震碎了。这级别的心法，只可能是他。”

他说话是夸张，可是妙月却是实在地吐了一血。冬影心法，霜降雪飞，天都剑峰之巅，无上功力，殷疏寒名不虚传。

若掉嘴角的血丝：“悟风是个孔雀，他师父也不是什么好货。一兰提的都没见到，就开这么大心法，跟夜风炫耀吗？”

“嘘！”

妙月稳住心神，一把捂住若的嘴，两个人共同蹲下来，天都剑峰的人终于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今天白天死的那几个大概是天都剑峰不的探，死了也不可惜，现在场的才是锐。据上辈若来信，地上有十几个尸，那至少来了十几个人，可是现在妙月数来数去，带上领的，也只有七个人。

妙月立刻想起来了他们之前的对话。

“你这一路上，看起来割了不少人。”

“还好。不到我计算的一半。”

不到一半，又是不到一半。那还有一半人呢？

变数，和上辈不同的变数。妙月抿，这个变数是？

天都剑峰的人过去了，妙月才带着若和大虎到了池塘边，池塘里现在只漂着一尸，还有一不知所踪。

妙月和若面面相觑。

若把人拖上来，累得坐在地上，妙月看了刀，确认这人不是她和兰窈合力杀死的，而是死在了大虎的齿之下的第一个死者。

若若有所思：“诈死？”

妙月摇：“不可能。他中的是幽冥毒老的断蛇，必死无疑。大罗神仙来了也难救。他只可能是份比这死尸要，天都剑峰要把他带走下葬。这个人无所谓，他们就没带走。”

“你认识早上那个人吗？”

若摇：“我没看清楚死尸的脸孔。”

若掰着手指：“殷疏寒座下有风雪月四徒，这是别人叫的名号。悟风绝对会来，他很少回剑峰，没理他今晚不来。群知么……说是新派，其实年纪也不小了，急于建功立业，他会来。月不是你这个月字，是山丘岳，大名叫岳闻竹，还算年轻，心法一般，剑术超群，我不确定他来不来。”

若还漏了一个雪字。

若介绍时，顿了一下：“雪是雪女，公孙灵驹。她绝对不来，她的目标是天下第一，她不会参与江湖纷争的。她在新派里算是最保守的那一个，只是拜了殷疏寒师父，才被迫加新派。不过公孙她格怪异孤僻，殷疏寒大概也请不动她。”

“实力排，公孙才是剑峰小辈里无人能及的第一，只是风雪月、风雪月地叫，才把她排到了第三。

“除了这四个人，新派其他锐也不容小觑，谁能尽快突破冬影心法，谁在剑峰内的排名会有大上升。”

妙月一气，对手这么多，她不懂兰提为什么要孤军奋战，他不是可以请援兵的吗，不说兰启有了，兰拣呢？兰启安呢，兰启平呢？还有谢公刀传人，他父亲留给他的死士，他为什么不用？

她和薛若同时在走神，薛若在想谁？

公孙灵驹……妙月在哪听过这个名字。江湖上的人们，她或多或少都听过一。不过云众人们有的也确实比较老，说的都是一些老黄历。妙月听过的老故事里，北方的大家族薛家有位小带走了薛家的传世之宝思危剑，她私奔时私藏宝，以此傍，最终宝剑被她私奔而至的小家族据为己有，至今没有追回，那人家姓公孙。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