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纤纤小手——他的小阿婉愿意懂他，也懂得了他。

他：“对，从前我只当自己通西堿诸国语，又熟悉商号经营，通译比武师或农夫更合意。战后重回西域……”他顿了顿，“彷佛心底某被唤醒了，原来我很想念那的风土人情，只是有些事从前实在不能想，便不肯思。”

原婉然猜度，韩一中“实在不能想”的事，定然指家中那场大变故。

“相公，你在军中可比商号通译开心？”

韩一默然，不久答：“是。”

原婉然早前料中这答案，一颗心依然轻轻坠了坠。

她不动声，问：“为什么呢？”

“商号通译要陪同东家应酬磋商谈判，人事复杂；我那些手下虽有心，情倒算质朴。”他将原婉然的手轻轻握了些，“阿婉，你放心，我会遵守承诺，辞去军职。”

原婉然将他的手抵在自己腮畔，既是激他谅自己而辞官，也想确实受他略大的骨节和糙肤，在接下来说某个决定以前，给自己谋求一些安。

她：“相公，你从前说过，日后便再有战事，也不会大举兴兵。”

“唔。”

“还有军营练，武官对打很少动用真刀真枪。”

“不错。”

原婉然稍重地了气，而后：“那么，如果带兵比其他行当让你开心，你继续待在军中吧。”

“阿婉？”

原婉然挤笑容，“你见识多，又是有主意的人，升了总旗并未动念辞活，可知在军中，安危该当无碍。既然如此，我不愿只顾自己心安，要你放弃军职。”

她柔声：“相公，我盼你开心，我们无法举家迁往西域，那么就剩这个法了。”

韩一定定凝注他的枕边人，那温柔可意人儿映他帘，贴他五脏肺腑一片。

原婉然乌溜溜的杏眸锁在他俊朗脸上，“只是，相公，你务必好生留心，保护自己，平安回家。”

韩一将她搂了过来，一会儿在她耳畔低语，“阿婉，我家仇已报，族中风俗，今年有资格祭拜先人了。我要告诉他们，自己娶了多贴的妻。”

原婉然被夸，笑生双靥，粉腮微，心中记着更大的事，问了他族中来历和习俗，好一起料理准备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