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说过那句话？”累死的勤勤恳恳，撑死的溜须拍，会的不如会说的，会说的不如会讨巧的“再说，你认识那人我也知，退休的老教师，也姓辛对吧？他都退休了，也就能帮你帮到这儿，还能咋地？”

我听完有些发傻，看着她问：“赵姨，那照您这么说，我就暗吃亏？没法翻了？”

她笑着摇：“我没说吗，给你指条明路。只不过……这路……要看你乐不乐意？”

我追问：“您说说！”她盯着我看了会儿，烟说：“辛姨，咱这岁数啥没见过？啥没经历过？你也是过来人，只是咱俩一样，都没啥文化，大字儿认不多，活儿也就是保洁，说白就是扫地的，只要自己得好，他脸面啥的，你说是吧？”

我掐灭烟：“对，赵姨您说的在理儿，那脸面有个啥用？日都快过不下去了。”

她听了兴，凑近了小声儿问：“辛姨，你说实话，那男女之间的事儿，你咋看？”

我听这话似乎是往偏儿上拐，但看她那认真劲儿又不像玩笑，试探问：“您是说……睡觉？”

她眉一挑：“对！就是男女睡觉！”

我再问：“……？！”

她笑着：“对！！”

我心里怦怦直，咽唾沫说：“噢……这事儿啊……我觉得吧只要你情我愿……不算个事儿。”

她似乎放下心，松气，笑：“一就透！这就对了！”说着她烟递过来，我赶忙接着。

赵姨上下仔细打量我几，小声说：“辛姨，我看你这模样条儿还过得去，实话说了，你要是乐意，我给你牵线搭桥，你跟刘军？”

我这才恍然大悟，：“噢明白了！不过……人家刘校长能看得上我？”

她忙：“哎呦！辛姨，你可不知，这位刘副校长最好这儿！就咱们这岁数！他是最喜！年轻漂亮的反而不法！不瞒你说…….呵呵……我啊……可没少让他欺负！”

我听着也乐，兴奋的问：“赵姨，您就别藏着掖着了，说说，他咋你？”

她脸上发红抿嘴儿笑：“这臭小可坏着呢！瞅机会就上，我给他打扫办公室，也就二十分钟，就这，趁着没人住就扒，得人家上不来下不去的！

那劲儿刚上来他就撤手，说啥要开会，愣把我轰来，忍着吧，好容易忍到中午，劲儿刚下去，转就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是打扫不净，咱是个实在人，听话忙过去，屋不容说话先唆后！咱也认，就，可您倒好好啊？”

我听得神儿，笑：“咋？还有活？”

她：“那是！又摆姿势了，又穿丝袜了，总之就是顺着他意思来，折腾人啊，折腾也就罢了，他……他还……哎呦咋说呢！我自己都嫌恶心！”

我想趁此摸摸实底，忙追问：“赵姨，您还藏着？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咱啥恶心的没见过？您放开了说。”

她听了红着脸小声嘟囔：“那臭小不走正路！偏就后面的！你说你那个咱也没啥意见，可他两下就让唆了唆了，两下就让唆了，哎呦！臊人啊！”

听她娓娓来我都觉得脸红，抿嘴儿笑：“这倒好！不外人田！这刘校长可是真坏！不过也真可！”

她听我这么说睛发亮：“辛姨，你这么看？不觉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