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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波拉的恸歌】(5/6)

作者:萨尔卡德

字数:17050

2020年11月10日

利百加看到了飞过监狱铁窗的青鸟,在底波拉青鸟是和平的象征,虽然在以

东也是同样,但是以东的人民是否早已忘却了这象征?这自然不是利百加所能知

晓,现在的她,只能垂下向着这只偶然飞过的倩影祈祷,祈祷自己今天能够平

安度过。

「愿神垂听,给予底波拉永远的安宁:愿神垂怜,赐予我和撒拉永远的幸福。」

那些纷繁复杂的祭祀用语同样早已被忘却,而实际上,利百加也不曾记得有

人教过她如何祭祀,这样的虔诚似乎并没有带给她们好运,现如今她陷敌人的

牢狱,全上下被绳索束缚,这样的她还如何对神拿得虔诚来?

何况,她们和敌人甚至还信仰着同一个神。

利百加挪动着上的疲劳让她再难以多思考些什么。正如她所说,现

在她的完全被绳索束缚,上的衣只剩下黑的抹,两

下穿过,将房的曲线完地勾勒了来,在后,被银发遮挡的地方,双

手则是呈现叉形状,手肘向下而手掌向上,这样的拘束无疑是给手臂造成了

大的压力,利百加以这样的姿势被拘束了将近一个晚上,酸痛让她几乎是彻

夜难免。至于双,倒是没有上拘束地夸张,黑的带着底波拉地方特的长

裙还在上,至少在这个的牢房里起到作用,只是一双在外,

早就被牢房的看守扒去,他们并不允许她和撒拉穿鞋,袜还好好地在脚

上穿着,两只短袜一只黑一只白,袜缀着一圈边,倒是颇有些情

趣,如果不是狱卒在给自己脚腕上绑时怪笑着警告她不允许把脚藏在裙里,要

时时刻刻暴在外让他们看看绳是否还在脚上,她倒也真的信了这些变态狱卒

只是为了防止她们逃跑才没收鞋

利百加累了,一个晚上的疲劳积累让她只能徒劳地在地板上无法动弹,看

着自己一双被丝袜包裹着的小脚和脚腕上的红绳索,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时她的脚趾就会勾动一下,隔着袜还能隐约看到一个个小巧的脚趾的形状,

虽然至少还有袜穿,但是在这个寒冷的牢狱中,显然起不到什么保护作用。

「利百加,醒了吗?」

女孩的声音细若蚊声,但仍然清晰地传到利百加的耳朵里,利百加就像是从

梦中惊醒一般,因为一晚上没有睡,她已经神恍惚的状态,只是睁和闭

的区别,现在听到同牢房的另一个女孩的声音,她才勉打起神,她可不

想让那个女孩知自己一宿没有睡着,这样对方一定会非常担心。

「醒了,你觉怎么样,撒拉,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这个同样一漂亮的银发,但是和利百加的红瞳不同,拥有一双海般的蓝

瞳的女孩名叫撒拉。此时她的境遇和利百加相仿,浑上下被绳索拘束着,

只是撒拉上的白连衣裙已经残破不堪,裙摆被磨得尽皆破碎,剩下的那一

几乎难以掩盖私密上的一双黑白的长筒丝袜也是一个连一个,不

于狱卒的「小心照顾」,脚腕到双脚的分倒是完好无损。狱卒给了她和利

百加同样的「置」,双脚脚腕上被红的绳索禁锢,倒是上没有捆成叉形

状,至少没有那么辛苦,但是撒拉同样被提了无理要求,一晚上只能是面朝着

墙跪着,将黑丝白丝足底展来。同样是避免她解开脚腕上的绳索的理由,完

全没有逻辑可言,现在的她们怎么可能逃去,为了不被更加暴和残忍对待,

也只能忍受着无理的要求和五八门的折磨,在监牢里苟延残

撒拉同样是一宿没睡,保持着跪姿哪有那么容易睡着,但是面对着利百加的

关心,她还是微笑着说了一句:「没事的,利百加,我很好。」

正如上文所说,两人同属于古老的民族「底波拉」。不过这说法也有失偏

颇,因为两个人实际上是最后的底波拉人,或者说到这地步,底波拉早已经是

名存实亡,大概也只有神还承认着这个民族存在吧。

如果可以,两个人更愿意一死了之,也免得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牢狱中忍受折

磨和屈辱,甚至这对于底波拉来说也是一侮辱。想到曾经盛极一时的底波拉的

末裔只能是在牢房中受侮辱,这简直是有愧于底波拉的先祖们。

这片土地名为非利士丁,神圣的神EL将自己的祝福和血脉共同降临此,无

论是底波拉,还是以东,都尊奉其为自己之所信仰,并且永恒称其名为圣。只是

可惜即使被同样的神所赐福,信

仰也终究是会有对立,底波拉和以东的血脉分别

来自于不同的信仰支系,在对于信仰的解读上产生的分歧,终究是让他们互相嫌

隙,当矛盾逐渐激化后,嫌隙成为了仇视,而支系也就成为了异端,分裂的两个

国家最终展开了长久的战争,目光所及,皆为焦土。

至今加百利依旧不曾理解,明明教义上杀生为第一大罪的戒律始终不曾更改,

为什么战争还会发生。

但是历史终究无法更改,底波拉并非弱小,但是在圣战之中却逐渐凋零,因

为底波拉的教义以血脉圣婚为荣,也因此国民的数量从诞生之初便渐渐减少。在

利百加刚刚有记忆的时候,底波拉的败局就已经注定,她们的父母只能匆匆让两

人结为圣婚,之后便杳无音信。两人只能随着民来到以东定居,本来以为可以

相安无事,没想到父母的死还是牵来两人的存在,直到被捕之后她们才知

两人已经是底波拉最后的血脉了。

这是本不应发生在两个尚还年轻甚至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孩上,但恰恰是

于对于底波拉的羞辱和神旨的考虑,以东的审判决两人,单数要将

两人永远囚禁的决定。实际上,以东只不过是在不违反神旨的决定的同时,让底

波拉在下人的羞辱之中被民众慢慢淡忘罢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这片大陆慢慢

习惯于和平的佑护的时候,又有谁能记得这对在牢狱之中受苦受难的苦命鸳鸯呢?

显然不会,教廷永远站在神的立场对于少女生命指手画脚。

现在想这么多似乎也没有什么用了,最初她们会害怕,会喊叫,会踢打给她

们带上枷锁的士兵,当她们站在审判席上的时候,她们还会对审判官大呼小叫,

然而坐在观众席上的人们却用看戏般的神看着她们,那神中甚至没有所谓仇

恨的成分,她们才意识到战争真的结束了好久,当底波拉的时候,以东

早就在内城之中建立了新的秩序,她们没有忘记灭族的仇恨,但是人们却已经习

惯了安逸地活着,哪怕她们可以在审判上微言大义,人们只是想在无聊的时候

像看话剧一样看一场无聊的审判,或者想看到少女只穿着单薄的衣服和袜

上沉重锁链的样,以满足某些人奇怪的癖好,男人们大概是想满足自己的施

心,而女人们大概在幻想自己被这样对待的样。这里是神的审判,也恰恰是

神所照顾不到的地方,所谓的神只是告诫那些审判官不要将底波拉的族裔彻底灭

亡,而中饱私的刑讯官则是在收到某些小土豪的钱后,在押着两人上审判

时候行扒掉两人的外和鞋,顺便换上异的丝袜。甚至大概在示众游行的

时候对着某些咸猪手的人睁一只闭一只

说到示众游行,审判官都觉得没什么必要,毕竟没多少人正经在意底波拉悄

悄的消亡以及以东获得了什么并不光彩的胜利,但是理这些事务的刑讯官却一

定要刻意遵守那些古老的律法,审判官对于刑讯官的所作所为并不关心,他们也

就算是分女犯的女刑讯官,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癖好和肮脏易。在利百加

和撒拉终于肯在杖打之下闭一会儿嘴之后,刑讯官将两人的脚镣从基本不能走路

的重量换成勉能走路的重量,然后将两个脚镣连在一起,就这样拖审判

因为刑讯官的暗箱作,两人只穿着单薄的丝袜,冬的寒气让路面冰凉得几乎

不能下脚,更何况是拖着手铐脚镣,两个女孩满腔的恐惧和愤怒早在审判

责打之后化为无尽的委屈,更何况是这从未验过的着袜游街的屈辱。不

时有着闲散的多事男人蹲在路角,等着两个女孩路过的时候在她们的小上或

者足底上摸一把,然后当着女孩的面对着手指尽情闻嗅,发阵阵笑。又

或者是故意将凉泼到她们单薄的衣服上,泼到两人规模不大的上,透的

衣服不仅贴在两人上,凸显凹凸有致的,还透两圈明显的

这让两人更加羞耻难当。本想着举起手挡着,但无奈手铐过于沉重,只能稍

微抬起一,很快便受不住的放下双手。两人只能依偎在一起,互相祈祷着

未来的生活。刑讯官如同赶着一样不时从打着两人,其实两人并没有

走得很慢,不如说即使是着如此沉重的脚镣,两人也为了赶快停止这屈辱的

折磨而尽全力放快脚步。若不是圣婚的缘故让两人确实带着一些神佑,这样披枷

带铐的游街折磨早就将两人的丝袜磨穿,甚至脚腕磨得血模糊,但这恰恰让两

人更加痛苦,因为不断伸来的揩油的手无数次会到两人丝袜足底的柔

让两人羞得恨不得自尽

而死。气稍微一些的利百加刚想破大骂,却被审讯

官一鞭打得哀嚎声,接着就是一盆凉泼得不住打颤,哪还有多余的气力

去骂人和发

虽然早在被抓捕的时候两人就已经好了最坏的打算,想到了自己可能会遭

受的各折磨,甚至还有被杀的可能,当然也会想到会不会被迫游街,但是

真到了这个时候,两个人除了想死还是想死,但是自杀本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以

东也不会让两人就这样轻易地死去。相对来说格脆弱一些的撒拉很快就委屈地

直掉泪,利百加只能抬起疲劳的手臂稍微搂着她,不住地安着她,但是在肮

脏地揩油、污言秽语以及刑讯官的鞭打之下,利百加也只能是偷偷掉泪。

两人都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就算是神的庇佑也无法将两人彻底保护,虽然

丝袜和双足不至于被磨坏,但是长时间着袜行走还是让双足疲劳无比,尤其是足

底,不时现的小石和凹凸不平的路面将脚底硌的生疼。两人细的脚底

就没有受过这样的苦,她们也不会想到这样的苦痛是日后的常态。从寒冷的清晨

一直走到沉沉的午后,两人甚至快要觉自己会被累死在游街的路上,她们终

于看到自己的目的地,只是这个目的地让她们同样是意想不到,甚至足以让她们

绝望——那是两个用木搭起来的简易绞刑架,只不过现在以东还不至于绞

死两人,只不过是想要行第二阶段的公开刑。两人终于离开了那该死的手铐

脚镣,但取而代之的是糙的麻绳和刑架。两人经过长时间的游街,早就没有什

么挣扎地气力,只能任由刑讯官将她们困缚着手臂,将双手手肘手臂和手腕用麻

住,丝毫不能弯曲动弹——然后直地吊起来。吊到双脚离地。那一

瞬间利百加和撒拉差就觉得自己的手臂被扭断,活结从手肘内收,想要避免

手臂被箍断就要用力撑起手臂,这对疲力竭的两人简直就是灾难,然而折磨还

未停止,两人的脚腕被刻意捆上绳索,利百加小巧秀气的双足和撒拉柔若无骨的

双足顺着重力垂下,麻绳就像是刻意突这两双穿着异丝袜的小脚,因为

悬吊的难受和双脚悬空的不安,两人的小脚脚趾还在一缩一缩,互相。这

让围观的男人们又有些血脉贲张,忍不住想要冲上去玩这两双足,但却又被

刑讯官拦下。这些特地挑选来的女刑讯官对于折磨女犯很有一,尤其是这

公开悬吊晒足的玩法百试不,何况这晒足也不仅仅是放置,还伴随着惩罚和

刑。

不多时一架小型车被推了上来,这架小型车甚至还有泵和循环

装置,除了积小一些之外和一般的车几乎一模一样。但是仔细一看,这个

车表面分布着不少质刷。大概是有人知要发生什么,开始起哄一般的

哨,而这样的起哄让两人不由得张起来,在疲惫和悬吊之中勉抬起看着那

个小车,疑惑之中透惊惧。她们不知要发生什么,而直臂悬吊又痛又累,

不仅仅是手臂酸痛,又像是只有这时才能会到地心引力的大一般,挂在

刑架上被重力拉长,不多时便是浑酸痛。很快刑讯官便看了两人被悬吊的痛

苦,于是便推来车,放置在两人的脚下,两人这才明白要发生什么,都急着想

要提起双脚远离那个车,但是无论如何力都有耗尽的时候,车却一直在脚

下等待着她们。泵就在这时被启动,动中带动着车,同时也带动了

车上的刷。利百加和撒拉开始的时候还在撑着弯起双拼命摆脱车的刷

洗,但是从未受过这般折磨的她们仅仅是悬吊就已经是痛苦不已,而动又加剧

负担。脆弱的撒拉首先是支撑不住,刚一弯便尖叫一声,伴随着绳

直的声音一下脱力,双脚猛地落到刷上,突如其来的剧让她一阵尖笑。

利百加还没有反应过来,悬吊和车让她很张,全的肌几乎都在弯曲

,很难看到撒拉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猜也能猜到是发生了什么,同样是被吊

得苦不堪言的她想要扭去看撒拉,但是刑讯官却注意到了她的撑,冷笑着挥

动着鞭打向利百加努力弯曲着的小,利百加再也抵抗不住鞭打的疼痛,

吃不了两三鞭便浑,踩向了车。

先是凉丝丝的觉,很快就又变成刷过的觉,这觉在车转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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