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烦！”周玉兰一也不怕丈夫，说：“我偏要问，你在单位受气，你要

发一下嘛，我今天让你发一回呀！咱们已经有一星期没过了嘛！”

（七）

老何犹疑了好久，还是爬到周玉兰上，周玉兰在他耳边妩媚地说：：“你

怎么不亲我？亲亲我哪里嘛，以前都要亲的！”老何想了想，还是低下来，暗

红的灯光下，周玉兰那个地方就像是刚喝了血的妖怪嘴，老何突然有些想吐！

老何再次趴到周玉兰上，下向着那个神秘之源，周玉兰了一下，张

开双，老何习惯地开始送，周玉兰闭上睛抱着丈夫的腰开始迎合着，一

切就如当初，没有一丝痕迹。

当时，老何的前闪过一只红的避，他的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猛击了

一下，他的动作变得缓慢，最后停了下来，那东西也慢慢了下来，他觉得有

些肮脏，怎么也不起来了。

在那天平凡的初夜晚，我的朋友老何丢失了他的趣和信心，这在他的历

史上是第一次。窗外的大街上，空气里有了些香，冷清的路灯照着几个无家可

归的浪汉，猫在垃圾堆里翻找东西，一个酒醉的男人就爬在一旁呕吐。

“你到底是怎么了？”周玉兰起关切地问着丈夫，她也觉察到丈夫的不同

寻常了，“是不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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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老何呆呆地说，想了一想慢慢地说：“单位提拨领导，把老吴提

上去了，我被刷下来了！”“你们领导怎么这样？那个老吴哪一比你呀？”

周玉兰帮着丈夫数落着，关切地给老何倒了杯了，温柔地说：“不要，咱们

就不当那个什么狗官了，只要你能好好的，我和婷婷就知足了！来，喝好

好休息吧！”

老何一下抱住妻，地把她抱住，周玉兰猫一样的伏在老何怀里，她看

不到老何的脸。

老何的脸上已是老泪纵横。

我不知老何当时的心情，不清楚为什么他没有在妻一回来时就拍案而起，

怒发冲冠，没有质问没有争吵，但是平静的外表下掩藏了更多的斗争，到底那个

初的下午，他想了些什么呢？事后我问过老何，为什么你当时不问清楚？不揍

那个女人一顿？老何想了半天才和我说：“我害怕！”

时光飞逝，十年的光，把一个曾经思想单纯、朝气蓬的男人变成了今天

这样一个复杂、懦弱的老何。想想十多年前，还在读书的老何回到家乡，指着那

一片片荒山，豪情满怀地和我说：“我要把这些地方都上果树！让村里人来

敞开肚吃！”

他们那个村很穷，村里人从来都舍不得买果吃。

再看看现在的老何，我有些想哭。

（八）

接下来的日，老何就像失去了踪影，我打他电话他也不接，偶尔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