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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hua】(第一章)(06)(3/5)

作者:銀鉤鐵畫字数:8120

风雨里的罂粟【第章(6)】

之后,我和茵又找了写不咸不淡的话题聊了会儿,吃完了东西,我们就在游乐园里绕着大圈逛着、拿手机拍着自拍。走了两圈,又在游乐园里面找了个吃饭的地方吃了些快餐,这么打发时间,很快就到了夜场的车錶演。

装扮得各车和卡通人在灯光璀璨之中,带着游乐园里的游客瞬间了儿时最憧憬的童话梦境,时间几个店铺、游乐景、假山、人工湖之间的街上笑声盎然;

游乐园正中央的池上,随着驯兽员的声哨响,四只海豚腾面,在空中齐齐背跃,又再次回到中,接着,泉升起,组成张宏伟的幕布,动画人幕之间来回穿梭,似乎要把在座的观众送到那片最好的岛屿上,起飞行、起嬉戏;

再然后,我和茵走了被闪烁的LED灯装厢里,我和她面对面地坐着。茵依旧沉浸在刚刚的那幅幅童真好的景象里,她满脸笑地对着我、兴奋地回味这刚刚的那些卡通人。随着游乐场里所有音乐的停止,从游乐园东南角升起了几颗闪光,接着在半空中迅速炸开,朵朵烟在黑黑的夜空里绽放。这地上的切,似乎都在这些火树银的笼罩下,驻足沉静。

茵趴在了窗上,睁大了睛,目不应暇地看着那些烟火。

而我,半驼着背,虽然也是把目光放在了窗外,但我却无心欣赏这些浪漫的风景。

再把记忆的的时针往前拨动几年。在我小学的……我也记不住确切的时间应该是几年级了,大概也就是四五年级的时候,而那时候茵也就是二年级——小学时候的记忆,对我来说是模糊的、是黑暗的,很久不提起来,偶尔试着去回想,很多事情也在脑海中不免会成团。

那时候的夏雪平,还是我们那个温柔的妈妈。

那年的大年初三,归宁日,妈妈带着我和妹妹回娘家的时候,在外面敲了半天门也不开;妈妈用手机往屋里的座机打电话,电话就在房间里直响也没人接。心急如焚之下,妈妈直接用条消防铲砸破了锁,又用半个加上膝盖撞开了门……

然后我们就闻到了臭味,屍臭。

撞开门的第幕看到的,就是片狼藉的客厅:碎掉的茶几玻璃台、砸断的木椅,翻倒的桌,还有被翻过的其他七八糟的东西。夏雪平警惕地举着手里的消防铲,悄悄地走了屋。走到了两个卧室相对着的大开的门前,夏雪平往里面看去,接着,她整个人半在地上,泪霎时间飞不止……

“别来!”她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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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是泪,但是目光定地对我说,“捂着你妹妹的睛。别来……”

随后,夏雪平的那些同事迅速赶来。再然后,医院的人前来,又从屋里抬了四个蒙着被单的担架——这是那年的在我们的记忆里最难过的第件事情:夏雪平的哥哥、也就是我和茵的舅父全家、加上我们的外婆,共四人被人灭门杀害。是什么时候犯下的案到现在也不清楚,当时的说法、加上我后来在警校里问过、查过的记录,据说是年三十的那天晚上。

我的舅父也是警察,而且是当时市局刑警便衣支队的总负责人。再顺便说句,我的外公也是,名刑警,而且也是被害去世的,据父亲说,外公是在探案的时候被杀的,那时候,父亲和夏雪平还没结婚,夏雪平也从来没提过,所以我和妹妹对於这段家史更是无所知。

给舅父全家加上外婆安葬好之后的几个月,夏雪平就完全像换了个人样。尽她之前就是十分的练、刚,但是至少对家还有丝温存;而在那次灭门惨案知乎,她对我和妹妹温柔彻底灰飞烟灭,留下更多的是对我们平时生活的冷漠,和毫无来由的通劈盖脸的斥责,渐渐地,她对我也开始经常加以罚和拳脚相加,甚至对妹妹有好几次也手不留情。她开始不跟我和谈、甚至连基本的招呼都不会跟我和妹妹打下,下了班以后,直接给自己关在房间里,而早上门也是神匆匆面如死灰;我曾经为我和妹妹的家长会,去她办公的地方找过她,可是她却只是忙着她自己的事情,对就站在她办公桌旁边的亲生儿视若空气,偶尔说句话,也就是“我没时间理你,回家吧”。

从那时候,在我的心里、在茵的心里,夏雪平的母亲份变得越来越淡,直至化为泡影,取而代之的是个跟我们住在个屋簷下的神冰冷、表情暗的女人。

那年整个暑假,大分时间都是我和妹妹自己窝在家里,偶尔外游玩,也都是父亲在陪着我和茵。就在即将开学的时候,在市局的穷追不舍之下,常年盘踞在本市的个黑社会团伙被彻底打掉。就在事实抓捕行动的那天,我和妹妹在电视上,看到了久违的妈妈的影:她举着枪,跟个劫持着人质的男青年对峙着;而几秒钟之后,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的情况下,夏雪平手里的枪响了,男青年应声倒地,被劫持的人质见状撒就跑,夏雪平上开了第二枪,打在了人质的上。

那被劫持的人质,是那次大抓捕中的帮派目之,那个帮派在抵抗抓捕的过程中与警方发生了大规模的火拼。其他目在火拼中被击毙,唯独只有他们的支逃到了区之中,也不知为何,会有另名与这案件毫无相关的年轻人现,还要杀掉那个帮派目,据说是因为个人恩怨——於是就发生了电视上的这幕。在那个网络还不算普及的时代里,这个事件少有地引起了社会上的片哗然,甚至震动了整个地区,不少人在了解到那个住在棚区的青年的遭遇后开始不断地为其平反,而“F市刑警夏雪平擅自开枪打死嫌犯”度成为了话题,甚至经过报刊社评、电视议论这些发酵反应以后,“夏雪平”这三个字,似乎夜之间站在了大众的对立面,成为了“女”和“酷吏”的代名词。

在开学以后,有不少地方小报记者经常能混校园,专门对我和行报导和採访,时间学校炸开了锅,我和茵的份,也从“朋友”、“同学”,变成了“暴力女警/杀人女”。老师对我们的态度开始变得冷漠、甚至厌恶起来,而学校里经常会有工人弟找我寻衅打架,我那时候每天回家,上都能带回新的伤痕和淤青;茵也经常被人用彩笔在脸上、脖上写上“凶手”字样,书包被人剪破、教材被人撕破……

这是我们当时最难过的第二个事情。

后来我和茵被欺凌的事实被父亲发现,我和妹妹就这样都休了两个月的学。受父亲所託,我和妹妹被转到外地读书。好在那里没人认识我们,等了两年之后,社会上的风过,我和妹妹才回到了本市。而这时候的夏雪平和父亲的关系更加恶化……

於是后来,就有了我和妹妹经历的那次大火;於是后来,就有了父母离婚。

想到这里,我不禁拉起了茵的手,把将茵抱在了怀里。

“哎哟!何秋岩,你嘛?”

可能是我的动作太大,又抱得太茵似乎有些吃痛。而我抱住了妹妹,丝毫不想放手。

“何……哥哥,”茵被我抱在怀里,过了会儿,她的声音也柔和了起来,“你怎么了?”

“没事,我没事……”我说,“我就想抱着你待会儿。”

“坏哥哥!莫名其妙的……”茵说完,又笑了笑,然后她也伸双手,搂着我的脖和肩膀,“你呀你,都快变成妹控了!你要是总这么缠着我,我可受不了!看来得赶给我找个女朋友才行啊……找个温柔、可、会照顾人的当我的嫂,到时候我也解放了……”

我仍旧抱着她,挲着她的后背。

茵也不说话了,转过看着窗外依旧盛开的烟

刚刚回想完过去的之后,在我内心里,瞬间变得十分的寒凉,凉得让人颤栗、让人觉得恐怖。我不确定我为什么当初会想要警专、考警校、当个警察,甚至非要名刑警。难就是为了跟夏雪平赌气么?我不确定……但此时此刻的我,第次有了害怕的觉:我害怕,我会变成我的舅父、我的外公那样,在未来未知的某个时间上,被人在后枪打穿骨;我也害怕,我会变得像夏雪平那样,对世界切都十分冷漠,晴朗和明媚在里反倒是异常黑暗,最后只剩下用弹和扳机来跟这个世界对话……两天之后,我会成为名警察,而我的警察之路是什么样

或许此时此刻,我就是想找个人抱着。只有找个人抱着,我才能从别人的温中,汲取丝温

最后株焰火燃尽,游乐园里响起了舒缓的音乐。茵仍旧在我的怀抱里,依偎在我的上。

“哥哥,我好喜被你抱着。”茵慵懒地说,似乎刚睡醒的样

“我也喜抱着你啊。”我抚摸着她的发,“只可以你喜的那人不是哥哥。”

“嘁,吃醋了?”茵调地用自己的睫在我的脖上刮着,使我不禁浑阵颤抖,我便松开了茵。

“是吃醋了!”我刚才被茵睫刮过的地方,看着她说,“就算是普通的兄妹,有哪个哥哥习惯看着自己的妹妹跟着别的男生走的?”

茵听,微笑着看着我,脸上却有些红。我接着问:“喂,你跟我说说,你喜的那个人到底什么样啊?话说你什么时候把那个小伙领来,让我瞧瞧,也算帮你过过堂,看看那孩到底靠不靠谱。”

“孩?哈哈哈……”茵听了,毫无理由地捧腹大笑。看着她笑的如此开怀,我却是。看着我脸茫然,茵笑得更

“你别光笑啊!说说,你喜的那个人到底什么样的。”我追问到。

茵收起了笑容,调节了下自己的呼:“那个……你早晚会知的,但不是现在……再说了,我跟他……现在八字还没撇呢。而且实际上……嗯……他跟你很熟。”

“跟我很熟?”我思考了下,仔细想想,我还真不认识茵她们班或者学校的哪个男孩。难不成……是女孩?茵她是看上哪个女生,要来场同之恋?也不对啊,她周围的几个女生跟我也不是特别熟络……那能是谁呢?

“行了,你先别纠结了!你该知的时候会知的。”茵诡异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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