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裡的罂粟【第四章（2）】「命运」一词，一「运」，一「命」：人生当中能够抉择的事情，是为「运」；抉择不了或者被迫服从的事情，即是「命」。

或许正像张霁隆说的，申萌本人对于重桉一组的桉来说无关轻重，但是不得不说，解救申萌也是「命」——当我穿着夹克衫，跟在廖韬后，站在「喜无岸」的前台旁边的时候，看着这整个大堂的金碧辉煌的时候，我如此想着。

上午打完电话后，徐远就让邵剑英从总务派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警去替我的班，我是发自内心的拒绝的，那个总务的「师」其实也是满脸不愿意，但是我和她都没办法，局长的成命难以抗拒。

我其实在下午开行动预备讨论会的时候，还一直觉得奇怪的：理说张霁隆那么注重情报的人，怎么可能走漏了风声，竟然让徐远知了张霁隆已经找到了沉福才贩卖妇女的易记录；然后就在现在，当我看到大堂的茶吧里有七个人围在一张桌上，玩着双内模式的「三国杀」以后，我瞬间想起来徐远之前的一句话：「……你怎么就知我没在他的隆达集团查下几张牌呢？」徐远打电话的时候，跟我说话的语气十分轻鬆，可是他的言辞字字珠玑，本不给我任何拒绝或者思想缓冲的机会，更何况本来他就是最上级，我一个小警员哪能抗命呢。

我只好乖乖地把张霁隆给我查到的那份pdf文件发到了他的邮箱裡，并抄送了一份给沉量才、一份给机要档桉。

接着，我就被徐远派来的车给接回局裡上班了。

张霁隆的苦婆心也好，徐远的雄心壮志也罢，对我无所谓了，因为我本来就没有太多能够决策的份儿。

虽然经过了休养，夏雪平已经被转到了普通看护病房，她的状况越来越好了，但我现在的魂，完全依旧坐在病房裡病床边的那张椅上。

——夏雪平现在，是否醒过来了呢？我满脑想的都是这个。

「先生？手牌。

」前台的服务员举着手裡的东西对我说，我却低着直着睛没有理会他。

「欸，合计什么呢？」廖韬看着我笑了笑，接过了服务员手裡的手牌，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我的一下。

「哦……谢谢啦！」我才缓过神来，对着前台尴尬地笑了笑。

服务员礼貌地回敬了一个微笑，接着走前台，把我和廖韬引上了楼上的一个密室，给我们两个人各端了一杯参茶，接着对我和廖韬说：「二位先生请在这裡休息片刻，等下会有领班带您去＇逍遥保健＇区行＇休閒＇。

」「好的，谢谢。

」「谢谢。

」我和廖韬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接着神秘一笑，对我俩说：「需要跟二位提前说明一下：我知你们二位都是来行＇逍遥保健＇的，但是我们的领班们也都是质量极优的姑娘，品相好、气质佳；只是如果二位有哪位中意我们的领班的话，我们会在您的最后消费里加收每小时两百块的服务费。

」「嗯，清楚了。

谢谢。

」服务员说完了话，却没有半想走的意思。

廖韬看着服务员笑着，从自己袋裡了五百块钱，递给了那前台服务员手裡。

前台满意地笑笑，收下了钱，了：「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祝二位先生今晚尽兴。

」等前台离开之后，我看着廖韬笑了笑：「廖师兄，果真是老手。

」廖韬抿嘴对我笑了一下，端起参茶，对我举杯示意。

他为一个经侦的警员，能参与到重桉组的行动中来，其一，是因为重桉组两个组的人实在是分乏术了，不得不向经侦借兵；其二，廖韬是经侦的，经侦的那帮老油们，经常跟本地商界中各人打，装起生意人来也是得心应手；其三，廖韬也算是整个市局裡为数不多的公之一，他风月场所的次数，怕是整个警局裡最多的，堪称老司机中的战斗机，如果他来合行动，绝对不会引起会所裡保镖们的怀疑。

实际上，市局之前没有任何人能够到「喜无岸」裡探探这个窟的底细，而我们现在能掌握的凤麟角般关于「喜无岸」的情报，都是通过那些跟廖韬平时一起鬼混的酒朋友们提供的。

然而，至于为什么本来对于查情会所责无旁贷的风纪，他们的警员没有一个参与这次行动的，我一都不清楚，廖韬说他也不知——行动开始之前我问过廖韬这个，他只是说他跟风纪那帮人不熟，但我看得，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裡除了无尽的厌恶以外，瞳仁里面，还透着一莫名的唏嘘。

正想着，廖韬笑着给我递上了一烟：「两不？」整枝香烟似乎都是用菸叶包捲起来的，嗅起来还有一甜丝丝的桃味。

「谢谢廖兄，」我端详着手裡的烟，「我还没过这。

」实际上在烟这件事上，我还完全是个门外汉。

「呵呵，这是不是一般香烟，这是迷你雪茄，秘鲁货。

我一丝绸外贸生意的朋友从中那边带回来的。

」「这个会所裡让烟？」我问。

「吧，不着。

」廖韬说，「而且你等下就明白了。

」我不知廖韬葫芦裡卖的什么药，因此也跟着起迷你雪茄来——别说，这个迷你雪茄比普通香烟更为烈，但是如果只是简单地把烟雾吞嘴裡、上一会儿再吐去，味要比一般的香烟好很多，很像喝着一杯带着桃味的茶的觉。

廖韬把迷你雪茄到一半，就从茶桌下面找垃圾桶，把雪茄掐灭丢了去，然后让我也把雪茄丢了。

刚完这一切，一个穿着黑晚礼裙的女人走了来——女人留着齐肩的汤麵，脸上的妆很澹，看起来温文尔雅，是个女；而且她的晚礼裙的款式是那把脖到前都遮挡的严严实实的，从正面看虽然素了一些，可她一转过，我才发现这是件背装：椭圆形的后领一直搭到女人的翘上面，一条背窝毫无保留地暴在我前，很让我有一想要把手顺着后领伸去的冲动。

而且等她走近了，给我和廖韬续茶的时候，我才从她前凸起的钮和后领下隐约的沟发觉，此时此刻，她应该是既没罩，也没穿内，只是手上，着一副黑的绢丝手。

说巧不巧，茶壶里居然没了。

女人端着茶壶匆匆离去，廖韬对我打了个响指：「喂，小，看傻了刚才！」「啊？我……没有啊？」我辩驳「呵呵，」廖韬对我笑了笑，「听说你之前也是专科生？」廖韬很谨慎地把「警专帮」改成了「专科生」，就是害怕这休息室裡会有窃听。

我了。

廖韬忍俊不禁，对我说：「嘿嘿，专科校园裡那些女孩，哪比得上＇喜无岸＇的？我之前没没来过，但早就听说＇喜无岸＇的领班各个国天香。

你小待会儿，可别走了神，忘了咱们的＇主菜＇啊！」话音刚落，刚刚那个女人回来了，在她后，跟着另外一个穿着龙袍样式晚礼裙的三十多岁的女人，这个女人着大波浪髮，脸上妆豔抹，但是丝毫不让人觉得很突兀，反倒更加突了她的风韵，她个要比之前那个女人，骨架要更大，四肢要比之前那个女人壮健一些，最重要的是，这女人的要更加丰满，而且虽然她的旗袍领也是严严实实地把脖挡住了，在旗袍的领下方，现了一个倒三角形的镂空，把女人前那两颗大馒的廓丝毫不避讳地显现了来。

这女人的也很大，看着很，要比苏媚珍的，更让人有想上去一把的冲动。

「二位先生，晚上好，我是总领班华玥，你们可以叫我‘’。

」女人的说话声音低沉沙哑，却也不乏柔，并且她的嗓音中，还有那么一丝恰到好的风。

不论她这一媚骨，只是这声音就已经能让我的心裡的，令我忘了什么清规戒律、风度礼仪，我若不是有任务在，兴许我真的会这个总领班陪我过一夜。

「好。

」「好。

」「嗯，两位客气。

就有我和我旁的这位阿若代领二位先生，享受今晚的好时光吧。

」一边说着，一边从休息间的一个屉裡拿了两棉质浴衣，递给了边的那个女领班一，然后各自走到了我和廖韬面前：「喏，二位先生，请让我和阿若为二位更衣。

」廖韬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副什么都看穿了的样对着和阿若笑了笑，有看了看我，对我问：「小，给你个机会，你先挑一个。

」我看着那一对儿，毫不犹豫地选了。

「哟，嘿嘿，你小喜成熟系的？」廖韬开怀大笑，「正好，我就喜年纪轻的。

」廖韬这句话给我得有不明就裡：不就是换个衣服么，为什么要说得如此的暧昧和秽？接下来，跟阿若的动作奇的同步：都是先齐齐地伸手指，用手挑起我和廖韬的下，接着把指伸到我俩各自的嘴裡，微微撬开了我俩的嘴，接着把鼻靠近了我俩各自的嘴，嗅了嗅。

嗅完，微微皱了皱眉，又看了看阿若，阿若冲着摇了摇，接着只听说：「没想到两位先生还有烟的嗜好……香烟这东西抑制的成活率不说，而且还会导致痿早洩，两位先生难不知么？」「唉，没办法。

」廖韬故作无奈状，摊了摊手说：「我俩都是小生意人，之前给人大老闆打下手的，最近才发了横财。

一直以来，应酬不断，所以也就沾上香烟这东西离不了手了。

」我也合着廖韬说：「是啊……只不过我跟我这老哥我们俩，也都不过是偶尔礼节上两而已，也没多大烟瘾。

怎么，贵会所不迎烟民？」「那倒也不是，」说着，从自己怀裡不知什么地方掏了两个药片，那药片无论从形状还是颜，看起了都像极了「生死果」，有些失望地说：「只是两位先生，倒是享受不了我们会所的独家秘方——吃了这东西，本来能让二位今晚享尽无穷的逍遥快活——也罢，你们二位满足了咙和肺叶的一时之快，也就品嚐不到灵魂最放的狂。

」了烟就不给吃这药片？呵呵，这规矩还真有意思。

不过对我来说无所谓，实际上自从我知了这个东西的存在以后，我就对它极其反，更别提段亦澄曾经想利用「生死果」杀了夏雪平。

到现在，我对任何的支持药都抱有一极其反的态度。

于是，接下来，原本伸我和廖韬各自嘴裡的那两手指，就顺着我俩的衣扣一粒粒的解开，然后又移向了我俩各自的腰带，接着，对着我俩的上下其手，细緻地把我和廖韬上，从鼻孔、耳、、的每一窟窿，到腋下、耳后、耳孔、沟、脚趾每一隙都摸了个遍。

我用余光看了廖韬的材、肤和那话的尺寸一，一切都跟我不相上下——看样，被窝裡有双妙人的这位人中龙，也没比我有什么过人之。

不过我在心裡跟廖韬暗自较劲的同时，我也庆幸自己：好在此时此刻，我并没带枪。

和阿若给我和廖韬都脱掉了外衣、外和衬衫，只剩下一条内。

接着，这时候，和阿若一併蹲了下来，用她那一双比一般女人要大一的手扶住了我和廖韬的腰际，然后给我和廖韬都脱了内。

我俩都耷拉着各自那条趴趴的罪恶之，可谁曾想接着，和阿若就都张开了嘴，住了我和廖韬的。

「……这是……」我浑打了个激灵，只见一脸笑意，用尖从下到上刺激着我的，以及下方那一箍着冠状沟的包，没等我把话说完，原本放在我腰际的双手就牵着我的手，然后引导我伸她前那个倒三角形的镂空裡；我完全是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那两隻大，接着我的生便无法澹定地起了。

「……我……我和我兄弟是来搞会所裡的＇＇的……我俩可没钱付给你们二位……」随着的和香对我的刺激，我的呼开始急促起来。

我又试着看了看旁的廖韬，廖韬似乎什么都清楚一样，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随着阿若对他的技，抚摸着阿若的后背，慢慢地坐在了椅上，然后他便了我刚才最想的那件事：躬下腰伸手，从阿若的后领裡把两隻手都伸了去，一隻手绕过阿若的躯，摸到了她上凸起的，另一隻手，则缓缓地往下移动，摸到了阿若的，并且这兄弟一都没有控制，似乎直接用手指抠了阿若的门一下，只听阿若微微了一声。

伴着廖韬的动作，再加上阿若一面一面吞吐，我的便更加。

「没事的，先生……嗉噜——啵——呼……我们俩这么伺候二位，是免费的，这是我们会所必须的一个仪式……请您放鬆，继续享受吧。

」随即一边给我，一隻手伸到了自己的旗袍之下，玩着自己的间，一边用另一隻手在我的上轻柔地着——其实的技属于中上等，当然并非我试过的最好的；但是她这一边一边给的手法，让我不知为何从生到大概前列的位，再到心脏和大脑，都觉莫名的酥麻。

在我沦陷其中之前，我又看了看廖韬：「兄弟，这……」廖韬眯着睛，已然是一副乐不思蜀地样，一边搓着阿若的房，一边玩着她的，接着他冲着我坏笑：「小，人生得意须尽。

这事情不过是开胃菜，不打的。

你就当这裡是宝莲寺，这就是两个活菩萨，来度化你去极乐世界的……哦……哦……舒服！」接着，廖韬一边肆意地笑着，一边专心地享受起阿若的双对他小兄弟的问候。

「宝莲寺」是一句暗语，廖韬之前没跟我沟通过什么暗号之类的东西，但我的确跟他在开会后閒聊的时候提到过，除了，我还很喜裡面那些风月故事；他的脑转得真的很快，在这个当提一句「你就当这裡是宝莲寺」的意思，就是想告诉我，就算我和他在这裡嫖了前这对女，就算是等下市局的其他同时把这个巢端了，我俩的行为也算不得违规。

罢了，反正我的快乐已经被人在嘴裡了，我还能把它拧下来脱不成？于是我也闭起了睛，一边把玩着上的这对球，一边享受着她对我的的关。

可谁曾想，当我闭上睛之后，在我脑海中，近乎条件反式地现了另一幅画面：一个很熟悉的、也有这一对的女人，蹲在那个公共卫生间的隔间裡，给我的画面；那个女人很可恨，但也很可怜。

那是我第一次跟拥有那么硕大房的女人的第一次媾，也是我第一次在公共洗手间裡跟人媾；而第二次在公共洗手间裡的媾，也是跟她，并且，我还内了她——不得不承认，那是一次极其刺激而且痛快的经验，但若不是现在在我边就上演着类似的情节，我都似乎快要把她的事情忘光了。

真不知，这几天，她究竟过得怎么样了——我也真是中了邪，想她嘛呢……正想着，前的突然把抓着我的那隻手从下面伸到了我的，扒开我的沟，用手指找到了我的门，在加快了的速度、增加了吞吐的长度的同时，用指不断地在我的周围压着——我突然觉彷彿不是自己来寻开心，而是自己被前这个女人给玩了，心理上现一不适，但我的又的确愈发的胀大，并且从，一灼且瘙的快不断袭来，让我不禁张开大着气；此时此刻，一切的生理控制和心理意志，似乎全都失效了，在这一分这一秒，我只想，痛痛快快地。

「嗯……啊……想么……先生想么？」一边伸着继续用尖挑我的，一边对我问。

「想……我不行了……」我如此诚实地说。

「想那就吧……忍了好久吧，那就吧……嗯……都给我……」我确实忍了好久了。

于是，在的和手指对我的前后夹攻之下，一的从中发了来，而且有那么几秒，彷彿是要把我的灵魂一併去一般……我了好多，彻底覆盖住了的半边脸，而且她的脖上、旗袍上，还有从倒三角镂空的沟和肤上，甚至是我自己的手背上，全都是的。

我舒而无力地坐在了椅上，我觉得此时此刻我的脸上肯定是带着笑的，这是一空虚而畅快的觉。

则是忙不迭地，用继续帮我把上、上，还有我手背上残留的，用她的清理乾淨。

我转过看了一廖韬，此时此刻，他也是同样的表情，面对着同样脸上覆盖住一层面的阿若。

「二位先生的力还真是旺盛，」满足地冲我笑了笑，等我和廖韬在椅上休息了片刻，和阿若又去屉裡拿几张巾，给自己的脸上和衣服上全都清理乾淨，又给我和廖韬倒了两杯参茶，接着就要去了我俩的手牌，帮我俩把衣服放在休息室裡，给我和廖韬换上了那浴袍。

「哟，这小兄弟，上还着针呢！……这俩胳膊上，都是怎么的啊？」眯着睛，饶有意味地摸了摸我腰新结痂的伤疤，她的神裡，瞬间意思警觉和杀意。

我一下就懵了。

本来我腰上被碎酒瓶来的伤已经基本癒合结痂，也本来已经拆了线。

没想到居然被这看来了；而在我的胳膊上，对穿的枪孔也已经被贴上了四张大号正方形的创贴，结果的手指肚在上面轻轻一抹，就摸了来我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我说话呢，廖韬便先开了：「枪伤。

」「枪伤？」警觉地看着我和廖韬。

「，你不知吧，我这兄弟混上的！隆达集团的！这伤，全都是跟人打架留下来的。

」没想到廖韬说起瞎话来，可比我得心应手多了。

「哟？隆达集团我可熟，小哥是跟谁玩的？」看着我的睛，对我问。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我跟隆哥边的三哥玩的。

」「哦——老三啊！嗬，怪不得呢……」看了看我，神裡多了一丝澹然，当然也多了一丝轻蔑，接着又对我和廖韬说：「想必过一次之后，等下两位的战斗力将会更。

接下来就由我和阿若带二位去享受我们今晚的正餐——但是在去之前，我们要把两位的睛蒙上。

请问二位有什么疑议么？如果有佩隐形镜的，我们这裡有工可以帮二位把隐形镜取下。

」我和廖韬都摇了摇：「无妨。

」「请把，。

」接着，我和廖韬各自被蒙上了一张黑布，然后又被和阿若扶了起来。

「等一下。

」在我站起后，廖韬突然说。

「怎么了，这位先生？」问。

「不怕你笑话，……我怕黑。

」廖韬胆怯地说。

格格地笑了笑，接着对廖韬问：「那不可以的，先生，去我们的贵宾区享受的话，中间必须蒙上布的；您若是怕黑，那该怎么办啊？」「……这样吧，让我把一隻胳膊搭在我这兄弟肩膀上，好吧？这样我心裡也踏实。

」廖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