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着自己的同事先把陈赖架上审讯椅，接着着气，“要不然……呼……他怎么能叫‘赖’呢？我他妈的……这老小长得又又矮，还真他娘的有力气！”

“他这是有什么事情犯在你们手里了？”

“嘿嘿，桴鼓鸣呗！”

廖韬笑。

“他还跟桴鼓鸣有关系？”

“有，但是关系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知一直在报纸上刊登广告，说如果不往社群网上某某账号里转账多少多少钱，桴鼓鸣就还要在杀人的，是谁么？”

“难不成是他？”

其实我还一直以为是叶莹的，毕竟她之前往时事传媒大厦送过炸弹。

“还能有谁啊？这家伙今早登录那几个社账号，一下就被我们和网监的同事锁定ＩＰ所在地了——这老小一边下载着欧情片，一边用社账号收钱呢！”

“呵呵，还真有给他转账的？”

我难以置信地问。

“网络那么大，啥人没有啊？并且那本来就是个三友网站的‘社群网’，因为他的炒作，一下就增加了了五百多万用，票也从垃圾变成了ＡＡＡ，这老小没少从里面捞钱——前两天我差，就是去南方的几家证券易所理这事情了。据他的一个同伙介绍，这老小貌似是那个刘虹莺的一个相好，好多事情都是他从刘虹莺那听说的。”

“怪不得他对桴鼓鸣的事情门清得很，刘虹莺那姑娘还真是来者不拒，什么恩客都接呢！”

“女么，敞开衣襟生意，可不是什么客都接？这老小……今早还准备发广告，造谣说夏组长已经死了，呵呵！”

廖韬了气，用手背了脸颊上的汗，对我说：“行啦，我不跟你多说了，我这还得去继续撬狗嘴呢！”

“嗯，你忙吧。”

我笑了笑，看着审讯室里的经侦同事在拿着矿泉往陈赖的上浇，这家伙明明鼻和嘴角已经动了好几下，也忍不住眨了眨，但就是装不醒。

接着，我又下了楼，在警局附近的果摊买了一些火龙果、蓝莓和莲雾，便把车开上了前往医院的路上。

在我走茵病房门之前，我就在走廊里听见一阵手忙脚的嘈杂。

我连忙跑病房，只见茵正在大吵大叫着，还胡地往地上狠狠砸着东西：“——你们不让我下床！那就赶把我妈妈夏雪平给我找来！你们不让我见妈妈是什么意思？你们都是坏人！婊！快把夏雪平找来！她说过她不会不要我的！你们都给我！我要夏雪平！我要我妈！”

说着，茵正拎起一瓶糖溶往地上勐砸了一下，那瓶溶正好在我鞋尖前面一的地方炸开。

“哟……何警官，你没事吧？”

病房里的一个护士见了我，一脸惊惶无措地对我说，又看了看茵。

“我没事。你们没事吧？”

“没事……但是你妹妹这个样……实在不好意思！”

“怎么突然就这么躁动了？”

“也就是十分钟之前的事情，我们的一个护士过去给她输，把她吵醒了，她一醒来就吵着要见夏警官……但我们也都不知夏警官去哪了，我们是真没注意所以也真不知！可能是会洗手间，也可能是回警局都有可能，我们这帮当护士的哪有权力转盯着夏警官呢？结果，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您妹妹就闹起来了，而且她最近情绪和内分也确实都现了严重紊，半夜老是也噩梦；这不，给她打了一针安定都没起作用，估计是这两天总吃药片有耐药了……要不然，何警官，您联系一下夏警官吧！”

“我知了，我会的。给你们添麻烦了。打碎的输什么的，麻烦您代我跟你们医院财务打个招呼，我会让局里财务直接从我工资里扣的。”

我对着那护士带着歉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