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你俩赔偿神损失费……”

“什么？还要赔偿神损失费？”

一听，差没到天板上，“这都什么年代了？平权运动搞了这么多年，怎么法律法规还搞取向歧视？”

“我求求你，我的亲弟弟，您就别蹭人家平权运动的社会红利了好么？您俩这叫‘婚内轨’！”

我对大声说。

这下算是熄了火，而大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在边默默着烟。

和大加一起的月薪，承担律师费都是个问题，就更别谈神损失费了。

“所以我、小Ｃ还有老白，咱仨早在你警专刚实习、你家里人刚给你张罗相亲的时候，就劝你柜——你说说你当时就跟家里人把话说明白，然后拿着证件去趟南岛跟注册结婚了多好？可那时候你偏不听，还拿什么‘孝悌也者’来反过来呛我们仨……说到底，您二位不都是不好意思跟家里挑明白么？”

说着说着，我居然也跟着生气了；但反过来一想，这俩人已经够惨了，我就别再给他们俩伤上撒盐了，于是我想了想，一拍桌桉对大说：“这么着吧，我看看能不能帮帮你俩，我托人——我去找张霁隆，他名下好像就有个律师事务所，那里那些律师主要是打刑事桉件官司和商业诉讼的，但我估计离婚桉他们也能帮忙。不过大，我还是劝你，尽量跟嫂那边争取协议离婚好一。”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秋岩！”

大哽咽地对我说。

也很激动：“秋岩，你要是真能帮我俩这个忙，从今以后你何秋岩说什么，我山洪都在所不辞！”

“行啦，用不着！”

我说着，端起杯跟大的易拉罐撞了一下，各自喝了一，然后我接着说，“今后你们俩可真就是一对了，你们俩就自己为自己担当一切、自己为自己在所不辞吧！哎哟喂——你那闺女以后跟着嫂生活，她长大了之后该不会也每天都骂骂咧咧、满嘴污言秽语吧？”

“那还能怎么办？她妈妈比我挣得多！就这么地吧……我现在想想，这孩真是不应该生……”

大低懊悔。

“算了，不说了、不说啦！喝饮料！”

对着我和大摆了摆手。

接着，我跟大又碰了一杯。

我喝果只喝了半杯，而这俩人一接一，就是喝了一整罐啤酒。

倌紡裙：伍妖玖叁伍伍伍柒玖后来，他俩索也不价钱低贵贱了，从最便宜的白兰地一直喝到最贵的龙兰，聊天聊的也都是从小到大如何如何不容易、遇上喜自己的女生表面不敢说明白、其实心里如何觉得恶心，了男澡堂之后怎么觉得控制不住自己、跟朋友一起偷着看ＡＶ的时候更多注意的不是向井蓝的致脸庞、古川伊织的够人神、椎名光的淘气风、希岛理的温柔可，而是黑田将稔的肌和东尼大木的，以及铃木一彻、仓桥大贺、天海里红的天颜……再之后，就是各各样在被人发现自己有同恋倾向的时候，对自己的威胁和霸凌。

不是我看不起他俩，而是从我认识他俩到现在，再加上小Ｃ和大白鹤，咱们仨人每次跟他俩去吃饭喝酒，他俩只要一喝多，聊的全都是这事情，我不仅是听得耳朵生茧，还把这些故事早就背得瓜烂熟。

“喂，我说，我去趟洗手间。”

我站起，对大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