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我帮；若是你们心里还有我这个先生，那么你们如果欠了谁的好，今天就上退还了去；还有，别以为有什么事情可以瞒得住我，这些路，我比你们熟！懂么？”

“是！我们知了！对不起，勤先……”

那个“老二”等蔡励晟的话音落下后，着实憋不住，未等大虎把话说完，对蔡励晟说：“先生，我们懂了！但其实今天这件事都是李……”

没等“老二”把话说完，蔡励晟又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懂了就好。二，想要跟我解释，那就别跟我说任何人的名字——我不想听名字，我只想听事情。把你知的，不涉及人名的事情告诉……算了，还是我问你答吧，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多余话我不想听，可以吗？”

“先生！知无不言！”二果断说。

“他说不清楚的，先生，我们也会补充。”大虎跟着说，并侧目瞪了二一。

蔡励晟：“这就对了！那我问你们：广场上混人群里那些开抢的，是不是事先安排好的？”

“是。”

二和大虎先后答。

蔡励晟着雪茄，皱着眉闭着睛，单手搓了搓自己的半边脸脸，沉片刻之后继续问：“广场周围的三把狙击抢，是他们安排的吗？”

“这个……”二突然语，他似乎对此一都不知情，于是低吭哧半天，最后还是转看向了大虎。

大虎轻蔑地撇了一二，接着对蔡励晟说：“这么跟您说吧，勤先生，李……”

“嗯？我说过了，别提名字。”蔡励晟吐了三两片雪茄切的烟叶碎片，然后继续着。

“哦……是这样的：其实在活动之前行安保安排的时候，我们想在附近的层建筑设置警戒区和瞭望的，但是……反正您不让说名字的那位，对我们有代，而且这也符合您不铺张、不搞排场的要求方针。广场上混在参与活动的年轻人里面那些抢手，我个人是见过的；但至于那三把狙击抢，我们真不清楚了。”

“三把狙击抢，有一把是朝着另外两个人开抢的，怎么回事？”蔡励晟继续问。

“您要是问我这个事情嘛……这个，我也不知了。”大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蔡励晟，抓耳挠腮地说：“呃……可能也是灭来的吧？”

蔡励晟这时候才转看向了我，神里满满的都是怀疑，但看着看着，他的目光似乎又有不对劲。

而就在这时候，那位潘长和翟秘书，也都用着与蔡励晟几乎同款的神看我看了半天。

“这……这小怎么这么熟呢？”翟秘书想了想，看了看蔡励晟，又转对潘长问，“潘先生，在兰山文化会馆举办活动那天，您也在吧？您对这个人有印象吗？”

“好像见过……而且之前，我好像就在哪个餐厅还是饭店就见过他呢”潘长也看了看我，想了半天，摸了摸自己的胡。

就在这时候，翟秘书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张地看了蔡励晟一，蔡励晟挥了挥手，翟秘书便立刻去接了电话。等翟秘书了门，蔡励晟看了看潘长，倒是没继续往刚刚潘长说的话上聊，而是继续指着我对大虎二问：“你们把他抓了，他也是被安排过来的？”

“应该错不了！”二信誓旦旦地拿起了我的证件给蔡励晟看，信誓旦旦地说：“您看，这现在在咱们国家，警察就是警察，情报局就是情报局，这哪有有当警察、又给情报局听差的呢？我看啊，勤先生，这小拿的这个破证件就是个假的！”

但二没看来的是，蔡励晟端着我的证件，又看了看我之后，再转过去面向二的时候，蔡励晟的脸突然缓缓变得铁青。

“你有证据么？二，你就没想过，万一他是个真的呢？”蔡励晟对二质问。

二顿时傻了。

蔡励晟又看了看我，接着番看了看那四个特勤保镖：“别以为我不知怎么回事！你们是随便抓一个过来，然后准备糊我，拿他来包的对吧？现在这事情我已经门儿清了，你们还用着这么玩吗？”

而此时，翟秘书风急火燎地回到了办公室，瞥了我一之后，伏到蔡励晟耳边耳语起来。

“你们啊，真的是……事情不追求踏实稳健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现在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你们随便抓个人，就能把所有事情都糊过去的时候啦！”

蔡励晟顿时火气攻心，皱着眉猛地站起了，对着大虎厉声问：“好好想想！

今天早上的时候，情报局是不是给你们打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