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我走了去看，围在旁边的混小们纷纷给我让开了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后，我差不多确信了，了——这个男人就是十月一日凌晨时候被我和小安看到的、与方文婷野的中年男。

“冷静！”

我蹲下，撕掉了孟德才嘴上的胶带，那家伙张开嘴大着气，臭熏得我往后退了两步。随后我又凑上前，问：“你小还真有胆，敢在同一个地方犯三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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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崇对望了一，又低看了那个中年男，他似乎是被刚才大个的举动吓到了，挣扎得更用力了一些。

阿崇很平静地说了这么一句，大个的立刻停了下来，往后退了两步。阿崇从吧台前起，走到我旁，问：“你觉得真的是他吗？”

“那是不是可以确认这家伙就是凶手了？”其中一个人大、看上去不怎么聪明的小着拳走过来，“好家伙，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都能的来，老今天不把你……”

我差不多懂了，阿崇这小怕不是直接派人上门抓人的，算是赤的犯罪。不过其实问题应该不大，一方面混混们除了杀人放火的可怕勾当外，本来就过不少违法犯罪的事，不至于会为了这事慌了阵脚留下大破绽；另一方面孟德才自也算是个违法犯罪者，他自己应该不太敢跟我们对着；最后，今天是假期最后一天，错过了今天，以后再想把他过来都更加麻烦了。

混混集团的，如今他们全都聚集在了阿崇的麾下，也对于我这个“外人”抱有着些许情谊。我虽然与他们有过一些情，但也不算，他们只是看我是阿崇的朋友才不至于看低我的，至少在对于我的认识上有了一神秘——其实我也没什么神秘的，跟阿崇比我差远了。

“我们一开始盯上的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特征，只是去附近的地下会所打探，嫌疑人选有十多个，就算是碍于社会影响我们也不会对那么多人下手，不过……”阿崇顿了顿，“你和小安那天晚上的收获对我们而言还算是很可观，我们倒是很快就锁定了这个嫌疑对象。”

崇说着，用脚尖提了一下男的测服，对方痛苦地扭动着。阿崇继续说：“这男的名字叫孟德才，现年四十七岁，是附近一所大学的讲师，曾与妻女同居。去年时候与妻离婚后到目前为止都是独居状态，曾在今年的教室运动会上发挥。表面上是一位和蔼可亲、待人宽容的优秀讲师，在大多数学生中的评价都很不错，不过也有些许风声说他当初离婚是因为对自己的女儿动手动脚，且最近也私下与女学生保持着关系——当然，这只是极个别的谣传罢了，本来没必要在意的，但是附近符合你们描述且有作案时间的家伙目前只有他一个。”

我绕过一张张随便摆放的桌椅，来到了吧台前。哪怕是一个房间里挤了那么多人，坐在吧台上的也只有阿崇一人，他没有回看我，只是对着一人群聚集的方向努了努嘴。我朝那边看过去，看到一个半秃的中年男正躺在地上，被五大绑着的他全上下只穿了一条黑衩，嘴被代粘住，发呜呜的悲鸣声。

“不是我，不是我！”孟德才大声喊，“我……我们都是正经易的，我是不会把人死的！你们绝对是搞错了，我……我是无辜的！”

“你们是怎么抓到他的？”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