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尾在外边得多的，敲去一。到最后，在她的里边开裂的竹纤维会从她的整只脚上到戳来。还有她的那些手指也是一样。把小铁环在她的大脚趾上，拧上一侧的螺丝逐渐地收它的直径，最后会听到里边发断裂的声音。因为细小的竹条沿着趾骨的隙已经穿了女人的脚掌，所以很难判别声音到底是来源于她的骨，还是竹的碎片。这些东西是专门用来束缚人的指的，他这里有很多，有单圈的，也有双连。她手上的两个大拇指就被并在一起铐上了一个双连的，用绳牵引到她的脸后面很远的地方，棺材板的另外那一。

现在的第一个好是受刑的女人难以躲避，她反正不能往下藏木里边去，她也不能大幅度地左右摇晃：一般会在她的腰上和腋下束上几带。而第二个好，就是她们不得不始终保持着的这打开下的姿势，她们光的双倾斜着树立朝上，就象是两面为了迎接客人而敞开的门扇一样。

他当然不是个圣人，他想，在他妈的这场该死的战争当中，谁也不是圣人。

他一直在这些落到他手中的女受害者们：民阵外围组织的女学生，被俘的女民阵队成员，还有居住在原上的那些追随虹一起反叛的民族首领们的妻和女儿。而现在到虹自己了。那幺……在你去的时候，她们的有什幺不同吗？

这个俗的想法使他冷笑起来。也许吧。把自己的埋一个象陈这样的传奇领袖，民族良心之类的人的，专用的里边前后移动，不是随便哪一个男人都能得到的机会。另外……这个专用的外边确实长着两条不错的长，在他用烙铁把她们得黑一红一之前还是值得看看的。她的脯也很丰满。不过也许，那只不过是因为她正在怀吧。

在第一天晚上他就过了。以后还有过几次。或者同样是因为怀，她的生官分旺盛，这使她那条全国着名的而松弛，一整天的拷打也使她疲力尽。所以她并没有什幺烈的反应。她只是偏过去，默默地忍受着他，他会平淡无奇地在她的里，然后换上他的手下们。由于他的小组里的成员并不足够，再晚些的时候会有人打电话到基地的警卫连里去，让他们多来些人。

他着烟，看着这些敞开军用衬衣的衣襟，穿着短或者没穿短的汉们，还有那个在换的间隙中短暂地空来的。在整夜不间断地扩张和之后，她的通红胀，由于浸着男人们的，还有她自己的而闪闪发亮。他用带在那上面打过，他注意到她原来有一个狭长苍白的生官，稀疏的发遮掩下的，细薄的片似乎与她大结实的形成了某特别的对比，似乎是，人们隐藏在暗的事情和他们的表面给予人的觉并不总是一致……当然了，他的兵们很快就把那个地方得跟生了病的女没有什幺不一致了。

到现在为止，这个角落还没挨过烧红的烙铁。他想，这东西的完整状况不知还能维持多久。到了最后，她们一定会被成淌着黄脓浆的烂片的，只是或迟或早而已。还有，弟兄们照样会把他们的烧烂的里边去，前后移动……反正，他们过去也不是没有试过。

他了

自己的嘴，皲裂而且燥，他有些过分的张了。他确实需要随便找一个女人，带着她的烂的女人，他可以把自己去，一直到……他终于可以变得松弛。但是在那以后他就会厌倦他的工作。每一次后总会是那样，厌倦战争，厌倦人生，厌倦自己，厌倦自己面前的这些赤的女人。想睡觉。

他不得不尽可能久地维持自己的张状态，维持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所有恶毒的兴趣。比方说，折磨她的的兴趣。他拍了拍她的右房：松了没有？咱们该继续了吧，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