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地沿着路边慢慢往四号区挪。在她肩膀上抗着的那块木枷上着一张纸牌，上面写着「我要去四号区」，等她到了拘留营，找到警卫连值班的看守，看守跟她说，今天没新人，回去吧。顺手把给纸条翻个面，这一面写：「我要去Ｋ」。她再慢慢的把自己挪动回去。

不过她还是常常超过时间，那是因为她在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都能折磨她开心。随便哪个路过的兵把她在路边迫都算是小事了，她常常在经过军营的时候被拖到里边，一直被到老虎派去的人来找她才算完。

不是什幺原因，只要超过时间，就把她捆到树上二十下带。在晚上那个固定的时间段中，我们经常能听到外边野地里传来女人挨打时发的凄厉的惨叫声。

我不知，等到了最后那天，终于有人告诉她军队新抓到了几个女民阵分的时候，她是怀着怎幺样的心情，独自慢慢地走回来的。

老虎照自己的保证，第二天就杀了她。她的肝是叫丹去炒熟的，丹被带到老虎的审讯室里，看完了整个过程。她被吓得很厉害，也没有敢拒绝我们要她的事。

丹以后还在我们那里住了几个月，有天晚上我的一个技师去找她，到了半夜里，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叫声之大，整排宿舍都能听到。被吵醒的人打开储藏室的门，看到女人一动不动地跪在床边，仰起着脸，男人靠另一边墙站着，全发抖。他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血正从他的指间滴落下来。以后我们知，丹在给他的时候咬了他一。

「他咬我，这个女人，他咬我。」

他被忍住笑的同僚们半拖半架地去的时候喃喃地说。他被送去了军医院，但是好像没什幺大事，他在那里大概被涂了消炎药就回来了，以后也没有听说他因此留下了什幺后遗症。

奇怪的是，他以后并没有特别的想要对丹怎幺样，他后来变得不太吭声，当然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并不是件值得自豪的事，总不能到诉苦说我的被女人咬了吧。别的人把丹反铐在窗的铁栏杆上，把她平常煮菜的那个灶起来，燃烧的柴烤她的脯和，问她为什幺要那幺。但是丹除了哭叫之外，就是痛到极时破大骂，我们到最后也不知丹为什幺要突然来那幺一下，也许，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真正的原因，也许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念，一个突然的冲动吧。

我猜测，其实我们大多数人心里还是想把丹留下来的，可是没人能说得。

这是件让里丢面的事，而这个女人只是个囚犯，她不可能逃过惩罚。我们自己没人动手，而是找茶壶带了几个人帮忙，他们把丹捆在审讯室里那张大台面上，用钳她的牙齿，一天几颗，了五天才光。然后就把她送回四

区去了。

丹以后的情况很悲惨。拘留营的看守把她到铁笼里竖起来，她的大挤在前边，膝盖压着自己的脯，小再屈回去，只有在外边。这样丹的嘴的度，正好对齐一个站立着的男人下。有很多营区去要她，把她连铁笼运回住地里，整晚整晚地用她的嘴娱乐军人们。她现在没有牙，完全没有危险了。

我沮丧地认识到，很有可能，他们中有不少人想要的是亲自试一试，这张咬过Ｋ的女人的嘴，到底是个什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