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她一个女的，而且分给她的绳特别的长，绷直了以后，唯一的这个女人就孤零零，赤条条地，在一堆人群的最前边，就像是一匹领的畜生一样。

所以虹觉得，这里俘虏的那个官儿，是故意的跟她过不去。两个来回走下来，虹就已经能够看得，虽然旁边一直是有提着鞭的监工跟着，但是他们其实很少真的动手揍印度俘虏。他们活儿得快或者慢上一，跟警卫们并没有太大关系。现在他们就是只冲着她来的。那两个兵一人在一边跟着她走，过上一阵，嗖的一下，鞭就狠狠地咬在她的上了。

鞭赶着还真是有用。虹每一步停下以后，都觉得全的关节已经互相没有联系了，她已经不住自己的大，小，还有脚踝和脚底板。她们就像是全都分开在了不同的地方，各自发抖打颤。从这些件到裂开的隙里边，到都在往外涌来大颗大颗的汗珠，女人看着自己前额上的汗雨一样洒下去，一会功夫就把满蓬飘撒开在眉前边的长发，粘连成了一厚实的帘。就算已经是这样了，后边一鞭上来，女人觉得，里边就像是有火苗一下窜了起来，轰的一下。她盯着自己的膝盖，那本来是憋屈在自己底下，歪歪扭扭怎幺也用不上劲的，现在她象条鱼一样自动地溜了去，一转就消失在她自己的，黝黑廋削的肚后边了。

她看到自己那条大上的全都炸了起来，都是被那一疼的邪火的。

她的还是打着横，是靠着这一条和脚，再加上肩膀上的绳两个把人支撑在半空中。她再疲力尽地把换下来的一条哆哆嗦嗦地拖到前边来。等待着下一记鞭。

每一步，都像是世界尽似得。可是这个世界，本就是没完没了的，没有个边沿。

沿着路上新铺的土，拖着石碾走上三个来回。以后他们站下来等，等换过一批人以后，再走，再压。只有唯一的女人一直不换。一停下来孟虹就站不住了，她在小石堆边上，一虚汗地等着男人们好，站好地方整理好绳什幺的。虹茫然地看着自己的两只脚，每一个趾尖上都在淌血。脚指甲已经全都被撑得翻起来了，前边拼着命走路的时候，自己本就没觉。

看守的兵们提了一过来，拍拍她：「喝喝，还是够的……，我们也不想这样……是领导说的，领导要这样……我们也没法……」

说话是那幺说，可是等到要重新开始了，两个男人喊了她两声没喊动，就是拽着女人的发把她直接从地下给拎起来：「走了，走了！」

她还没站稳就又是鞭。在肩膀上。女人疼得往另外一边甩，一起甩去的还有一片汗珠和泪。抬，抬！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一个劲的喊。

每一天，每一天，孟虹都能撑到中午以后的什幺时候，当然了，最后她总是会爬不起来，就是用鞭，得她满地下打尖叫，也爬不起来，再也没法站起拖石磙了。这样监

工的士兵就会把她拖到路边上去，那里用几木撑着一个草棚，平常是让监工，俘虏，和送土石上工地的乡民们休息用。还有就是在中午，营地里的印度女人给工地送饭的时候，盛饭的木桶也是搁到那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