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签在脯里已经了五六天，里边满了不知是脓还是血，又又涨的了也有五六天。房表面是坏了的，刚刚收起痂，是碰一碰就要疼泪来的，现在给梢带着全的冲劲，一撞上来，再一把撕扯去，人真能疼得死过去，再疼活回来。

里边那地方的疼，像是一把锥，尖利尖利的，一下，又一下，又快，又狠。扎得她从心肺到手脚都在发抖，从里到外，全哆嗦得怎幺也停不下来。

女人没有力气了。她的顺着树往下，又被反捆的手腕牵住了重量。这一下连她拧着的肩膀也给扯了来，这两关节上的疼，像刀刃一样要切她的骨里去，要把她的切成碎块。虹耷拉在大树边上，恶心，弱，冷，疼。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杆

秤，被晃晃地提到了空中，重的就像是直往地面坠下去的那个秤砣。

到那时候，虹才觉到她的和脚是淋淋的，辣辣的。她的光脚掌在洼里打，而更多的，正畅畅快快地奔在她自己的两条光上。那是她整个下午憋在肚里的。男人一直在她，她没有时间方便，在她意识消失的那几秒钟里，膀胱也失掉控制了。

她还是什幺也没有看到。睛里也一样全都是，咸的，涩的，她就光是觉得。第二下鞭已经飞了起来。这一回揍的是她的肚。女人全的肌一起往里边收缩，一直没有完的，突然向空中，像洒一样的散开。

她又没有听到自己的惨叫。往上涌起来的胃堵到嗓里，被她咽了回去。一直到挨过了第五下还是第六下。她朦朦胧胧中还有些数字的概念。那一下又回到了她的肚上，而且力量更大。一直呕吐不来的东西冲鼻腔，从那里泛上了她的脸。女人张嘴气，却只是了更多的她自己的呕吐。她的气张地痉挛起来，气被压缩成了一急促但是断断续续的，泣的声音。

虽然孟虹只是被鞭打到了半夜过后的什幺时候，天亮以前尼拉还是让她回到了屋里，而且让她躺了一阵。但是勘界队的小韩这一晚以后一直都没有睡着。

救援队预定在第二天中午发，上午小韩把自己的军用毯给刘队长，请他上了山以后，想办法给虹披上。到了那上面天气更冷些，她就能穿上东西了。小韩说。

整个上午一直十分混，虹跟赶人们一起把要带的东西捆上背。勘界工作组的人在告别，虹看到小韩也在，不过他们都没有再到队这边来。再下去他们就该发了。

孟虹站在大黄的后边，脖颈上的铁链已经系上了的鞍。和每一次上路背货一样，女人的两只手也被上上了锁，手腕并拢，同样是锁到了牵着她的链上。还没起步把距离拉开，这一串细铁链环从颈上坠下去，打弯的地方比膝盖还低，人的手虽然被铁环和脖连在了一起，这时候还能顺势放下。她让她们垂落在肚的前边。那里就是放松了臂膀以后，她的手能搁到的最低地方了。

不是前边并着的大臂小臂，还是底下的肋骨和肚，面上都是一样，横七竖八的布满了青紫的鞭伤。这些凸在表面上的棱和，到现在还是的，粘的，往外渗透来红的黄的。孔被撑大了，里边都凝结着血。女人看不到自己的背，可是她能觉到那上面一样的火辣辣的疼。前一天晚上她是被四五拨男人换着班揍的，尼拉知揍人会累，尼拉也知事情得的周全，到了半夜以后特别记得让人把她掉过个来。她环抱着树，朝外挨了另外一半的鞭。鞭上来她控制不住的往树上撞，带钉的脯挨一回树，她就得再疼死过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