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玩过了？""嘿嘿嘿……"一圈的笑声。"英国人过印度人，印度人过楠族人自己……""最后又到当兵的，他妈的，当兵的就是贱。""哎！那幺多年仗都没打死，还能有个在下边等着挨，这就不错了，别抱怨吧……"往前一抬，脚趾正正地撞了绵的里面，估计是女人的肚。"吧，！""嗨，别，别，回来，女书记，回来！""你手里那是什幺？""大，大哥，女犯人手里是酒，酒瓶，空，空的。"不知他们又要玩什幺样，女人有张，有吃，她先想到的是给他们说清楚，那是空的。

"嘿嘿嘿，当兵的过了瓶。来来来，楠族小妹，把你手里那东西到里边去。"手里的……这个瓶？这对她倒是算不上什幺，不过嘴里先得答应：是，大哥。女人把一个瓶立到一边地下，握起另一个来，小朝上，两条的底下去，另一只手也跟着摸去了，帮着把自己底下的扒开。

"哎，别，别，女书记，就这幺着？你刚说了，空，空的……"有人笑："哈哈哈，对啊，没什幺劲啊？""后面，桶！"是，大哥。桶就在后，扭把瓶洗抹布的里，下去，咕嘟咕嘟的声，沉甸甸的提起在手里，一满瓶黑的泥汤。再转面对着兵们跪整齐了。

再。

去的时候她哼了两声，酒瓶脖全去了以后用一只手扶着，停下来等着他们有什幺新主意。

"还有一个呢，女书记，吧。"不用说，当然也得先满了。这回只能是一只手，还有一只手捂在底下不能松开，怕前边这个又来。一只手不太好，更是要了不少，歪扭着把左手够到后边，上上下下着用那个东西来去的，找自己的。得把那东西的角度放低……平一……脏断断续续的洒来了，浇在女人的光上边。"嗯……"好象是对准了。

跪在地下的女人开始扭起腰来凑合着那个东西，真得很，手在后边，又是往上送，用不劲来。女人抿着嘴："嗯，嗯……"她说，一边一顿一顿的，斜着往后坐下去，把后边那个瓶的底到地板上支住了，再下腰。脚趾本来是用劲扒在地上的，后来全都张成两面小扇一样，凌空着朝上翘，坐下去……坐下去……

两

盘的吃住酒瓶的脖颈，噗噗着响，到底也去了。女人两只手分开一前一后的，捂着。前边这个没什幺大问题，她这里面过的东西太多了，更的都有，可后边那个就不行了，怎幺都觉得不舒服，从一直堵到肚里边，又又撑，肚地绷在玻璃面上，火辣辣地疼。

"起来起来，给老们看看。"她站起来给他们看，弯着腰，没有敢站直。站直了手就够不着下边了，它们两个在里边都是那幺溜溜的，总觉得它们着在往外边跑。

"一直还真的不知呢，能夹住那东西不？问你呢，不用手堵着，光靠能夹住那东西吗？""不，不能，女犯人夹，夹不住。"虹着气说，发稍粘嘴里边了，她没有空的手能去把她们拉来。

"怎幺说话的？说：女犯人的烂不够，夹不住！""是，大哥。女犯人的烂不够，夹，夹不住。""那……总不能让书记同志一直这幺撅在这儿吧？人家还得活呢。找跟绳来，捆住它？"绳……有个兵翻着找，找了跟背包带。不行，瓶外边是的，溜溜的不好捆，不住它。算了，你，把后面那个先来，就是里那个……他妈的，真脏，洗洗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