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劲呢？再给我趴下，爬两步大叔看看。"跪下的时候要分，还是得用手帮一下，跪好了以后夹住，松开手撑在前边的地板上。女人在地下拖着膝盖爬过来，特别僵地绷了的肌，不协调的笨重地一拱一拱的。

男人们站在那里，大多只是了一条短，光着背赤着。她看看他们，一个一个的档里都是鼓鼓的。

"不行了，都是整女人惹的，又他妈的起来了，婊，爬呀，爬到大叔底下来。"爬到了一个男人底下，把晃松来的瓶回去，一直觉得它在最里边了，收夹它，再抬脸举手，往下拽她睛前边的那条军用绿短的腰。

"很不错嘛，就是这样了。"上面那人探手到自己档下，住了她的尖下拎起来，盯着她的睛："哼哼，烂婊，挂着的这个不准解开，里的那个不准来，嗯？""呜呜，呜噜呜噜。"她的嘴里是他起动的，她只能仰望着他，一边尽可能地，一边混地发一答应的声音。规则是对指示要说"是"，她得努力她确实听懂了的样来。

"别给我看到你里是空的！老们给你挂的的这些个东西，要有一分钟，要有一动了地方，你信不信我把一个两个瓶全砸成碎片了给你填里去？""呜呜，呜噜呜噜。"不由自主地腰送，一下一下的，都撞在了女人的颜面上。"烂婊，喜这个吧？喜吃你爷的大吧？……对了，上面吃的那幺有劲，里也该了吧？动动手，啊！自己不动怎幺啊？""呜呜，呜噜呜噜。"她的手本来就在那底下放着，赶快动作起来。瓶确实已经晃松动了，正好握了回去，一来，再回去，一会工夫她就找着了手和嘴的节奏：瓶上来的时候，沉腰落，一就把上面那条东西吞了腔；瓶下去的时候，提耸肩，一仰，嘴尖就把从捋到了梢上。协调地合起来，她就象是一条在菜叶上一屈一伸地爬行着的虫。

玻璃瓶的肩膀撑大了，一下比一下，一比一更。一一着想起了一个要的问题，过会能说话了一定得问。

第一个男人完了，她挪动膝盖转向第二个的时候有空挡。她问："要是以后有大哥要女犯人，女犯人能不能……能不能把里的瓶来一下下？

""哈，想得周到。行，那当然行了，哈哈哈。""不过完了上就给我回去！"脚伸女人的两只膝盖中间，脚背着了瓶的底，一下一下地往上拱，"就这样，就这样，懂了？""是，哎呦，女犯人懂了，哎……哎呦……女犯人懂了。""现在，母狗，"最后用了五成的力气往上踢一脚："夹狗！"虹是夹了两条狗，推着桶爬外面走里去的。趴着爬上一阵，底下的瓶就会松动来，就得用手把它往里边推回去。再以后她就用一只手在底下对付着，一只手移动桶了，到地方了用先夹住一个，把脯上挂的这个在边上地下竖起来放好。这才能够腾手去绞抹布，地板。下楼打也是，要给桶换得到一楼院的机井边上去，上下楼梯就一定得分了。虹佝偻着挑的个，一只手捂在中间，另一只手提着满满的桶，还有一个瓶凌空着悬在肚边上，蹦蹦地晃。

女人在楼梯上过一个拐角，停下一气，安排好上各的零件。上边楼梯靠着的兵们，正看她的闹呢。

"嗨，酒瓶妹妹！"他们说，"今晚上记得跟苏中尉说，向他借几个鱼钩用用。""四个吧，四个大号鱼钩啊，明早给我们拿来。到时候可千万别说你晚上没碰见他啊……哈哈哈哈。"大家偷窥般地发满足的笑声。不过跟着，他们的注意力被其他的事情引了过去。有人在说着什幺，人群沉默了一些。他们说，昨天才上肚的那个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