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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65(3/4)

者休息的时候。孟虹的工作是理路店,喂养店里边的,同时也理建在村后山坡上的难民集中营。她是个女人,甚至还是个医生,她又很听话,不想挨揍的话她就必须听话,非常适合去对付为一大伙女囚犯们煮饭打,开锁放风,关门过夜之类的杂事。被囚禁的女人会生病,她可以去为她们治病,治不好的话就是当众再挨上十五下鞭。每当她住在青塔的时候,她总是被我们支使得两边来回的跑。照大多数赶人和朗族女难民的观,虹也算是个不上不下的领导了,从工作序列上看,我甚至还可以算跟虹有过袍泽之宜。

年轻时代是一个羞怯和莽撞的混合。在那时我迎面撞上虹,跟她站下来说话的时候,我会有些躲闪,我不太愿意让视线停留在她赤上。也许是上面密集刻的伤疤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有一次我盯着她的脸莽撞地说,虹,我要跟你睡觉。

她或者稍微楞了一个瞬间,跟着就笑了。她说,好啊,每个男人都跟我睡觉的。可是虹很老了,你怎幺不去屋里挑挑呢,她们有好看的。有个小妹妹很白的。

这是我第一次知了月亮。是虹为我挑选的,有时候我觉得虹乎意料地了解我。当然,那女孩的名字是我后来才知的,我问她叫什幺,她说:「……月亮。」

所谓的朗人收容所里有两座长条的木板房,外边被围上了自卫团从芒市运来的铁丝网,里边是像店一样的长通铺,这东西本来就是帮过夜的旅店样起来的。在帮从西边回到村中以后,这些屋满女人,她们在铺上躺下时不得不贴着,白天她们必须在床沿直地坐成一排,既不准站起来也不能再躺回去。另外,她们当然都没穿什幺衣服。

青塔的年轻猎人不是没有试过女人,照北的风俗,男女事也不算很大的禁忌。不过这样满屋光,赤浪的情景还是使我们意神迷,我们极力压抑心猿意的思绪,勇敢地摆成年男人的气概,把自己也剥得光。在迎接她们的时候,我们在村过了围观者,看到了她们的令人战栗的世界,现在我们全上下只穿着一双鹿,跨过地下横斜错的光脚,我们正在她们的世界。面对着这样成群结队的光房,耸的,圆的,八字朝外,坠落下垂的,还有年幼稚拙,几乎像是一个小男孩的,我们的不可抑制地立,我们要学习着一个所有者了。

「你,抬,让老看看!」

大家都装野的的样,挑挑拣拣的,拖一个女孩来倒,把自己压上去一阵。旁边围满了女,她们全都目不斜视,一声不吭。那对她们反正早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有个伙伴说,我听说她们能用嘴给男人。我们都没有试过。他盯着他的人看了半天,挑了一张说得过去的脸。他那人的下尖说,张嘴!她的牙也说得过去,不算太黄。他问她,会用嘴吗?女人面无表情地:会。

她是坐着的,往下弯腰就拱了他的档里。那家伙站在地下,我看他两条哆哆嗦嗦的,就快要站不住了。我笑,我也要找个女人。我四看看,看到了一个饱满鼓胀的大肚往前突在人群之外。「你,站起来!」

怀的妇人行动笨拙吃力,而无忧无虑的少年只是觉得好玩。她们是坐成一排的,站起来一个就空一个缺,我挤去坐下,一左一右的搭在两边的两个肩膀上,一路用劲一路往下,等到搂住了她们的腰,她们的已经跟我地贴在了一起。被女人的这样包裹在里边,17岁的会火辣辣地沸腾起来,下直,得像钢铁,得像填满了药的火枪。而那个怀的女人只是呆呆地站着,木然地着在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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